这么多年了，他哪怕笑起来，也还是那副严肃拘谨的老学究模样。
“哎哟，程慕商！回来啦！”杜老师显然是很开心的，接过程慕商送过来给他的花，又看看她身边的崔晓艺，“还有你，让我想想啊，我记得的，崔，崔…”
“崔晓艺！”崔晓艺帮他把记不起来的名字说出，握住杜老的手，佯装生气道，“老师，您也太偏心了，只记得程慕商。”
“哈哈，记得记得，当时你跟她最好了，天天呆在一块，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杜老师笑着，继续寒暄道，“你们那一届我是记得很清楚啊，班里特别团结，拔尖的也多，一个程慕商，一个洛明熙，那说出去啊，我也是自豪得很哪…”
得，说到成绩，自然就绕不开洛明熙，毕竟当年这俩人就是不相上下，争得你死我活。
崔晓艺忍不住看看程慕商的表情，见她脸上仍是堆着笑容，似乎波澜不惊。
杜老师看看表，“说起来，洛明熙内小子呢？又说回来看我，这老半天了，人影儿都不见一个。”
“哦，听说他刚从国外回来，可能航班延误了吧。”程慕商想起班群里大家聊到的信息，给老师解释道。
这倒提醒她了，按这个节奏，搞不好待会就要正面撞见。
不好，此地不宜久留。
正想着，一把清冽的男声从背后传来，“急什么？我这不回来看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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