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灏没说话,只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简茵熹听着那头的嘟嘟声,她心中有点不爽了,哼,果然是塑料夫妻,道个晚安都没有。 原本还有点睡意的,这会儿被这么一打扰,她好像有点睡不着了。 这边傅霆灏也是一样,他躺在那里,但是床的另一边少了个人,他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闭上眼睛,想要迫使自己入睡,但是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一个人的习惯能那么快的被改变吗?他居然……她不在,他就睡不着了。 黑眸明明灭灭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心头烦躁的他直接起身,重新穿上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他出来开车的时候,值班的保镖吓了一大跳,当即便要跟随,不过被傅霆灏冷着脸给拒绝了,“不用。” 然后他自己坐上了驾驶位上,油门一踩,车子开出了傅宅。 保镖想了想,还是把这个事报告给了高洲。 高洲想到未回家的夫人,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直接开口,“这事不用管,也不用派人了。” 主子这么晚,也不带任何保镖,估计就是要去找夫人呢,他们没必要跟着。再说了,就凭主子那身手,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挂断电话之后,他心安理得闭上眼睛睡觉,明天,他还是打工人,得早起呢…… 简茵熹迷迷糊糊终于有些睡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房门外的敲门声,这让她的睡意瞬间惊醒。 这三更半夜来敲她房门的,莫不是林叔?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吗?于是便披上衣服走过去开门。 当这门一打开,她还未看清来人,整个人就被对方给抱住了,还没有等她反应,唇就被吻住,一股熟悉味道占满了她整个腔内。 顺势一咬,就算是闻到了血腥味,傅霆灏也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压在了门墙上,更为用力的吻着。 直到两人的氧气都消失殆尽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这才分开。 傅霆灏低头看她,眸色是浓浓的情一欲,他正要张嘴的时候,「嘶」得一声,让他俊脸微皱。 随后大拇指抹了唇角,视线一转,上面有着些许血迹,“属狗的吗?” 本来简茵熹看到他拭唇的动作时,有些心虚的,毕竟唇角的这个伤口还真是挺明显的,这不是一晚就能够好的,估计明天他得顶着这伤口去公司。 这要是让他公司的员工们看到……想想都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 但她一听到这个话,什么心虚都给抛在了脑后,冲着她翻了个白眼,“这都几点了?你跑过来干什么?” 傅霆灏并没有松开她,一只手掐着她腰间最细的部分,低头深看着她,吐出的话不做人,“自然是干你。” 简茵熹:…… 听听,他这才是狗吧?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傅霆灏再次吻了下来,依旧是没有半点的温柔小意,他的吻永远都是又凶又狠,侵略性十分强,有种要你命的感觉。 简茵熹的整个脑子都有些停止思考,舌尖更是火辣辣的疼,就在整个人软绵无力的时候,她被悬空给抱了起来。 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子。下一刻,她被摔在了那柔软的被面上…… 第二天,简茵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人已经不在,那位置早已凉透。 要不是身体的极度不适,让她差点以为自己昨天晚上是在做梦。 伸手锤了一下床。 哼,狗男人,溜的倒是挺快的。 所以说,他昨天晚上那么晚再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睡一觉? 好气哦! 关键还是她没有抵挡住他,而且还很愉快的沦陷了,想到这里,老脸红了一下…… 第99章夫人威武 简茵熹也没有再赖在床上,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呢。 于是便快速的起床,然后洗漱,等她换衣服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青青紫紫一片,像是被人给狠狠的虐待了一番。 啧,真是一个小可怜。 不过,她忆起自己也是战果硕硕,昨晚抓了好几道抓痕,最明显的就是他唇角的那块。 对了,他该不会就顶着那伤口这么的走了吧?去公司也就算了,还去学校? 想到这里,简茵熹慢半拍的慌张了,连忙冲到床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快速的拨了傅霆灏的电话,那头接的倒是挺快。 这回是简茵熹率先开口,“傅霆灏,你在哪呢?” “做什么?”傅霆灏的声音少了一点冷峻,多了几分低哑。 如果换成以往,简茵熹或许觉得挺好听,但此刻可没有心情欣赏,“傅霆灏,今天上午幼儿园的家长开放日,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 正开车回家的傅霆灏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简茵熹听到他问的这三个字,差点翻白眼,这还用问吗? 你也好意思顶着嘴角的伤口去幼儿园?人家不用猜就能知道为什么伤的。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叫你别去,你就别去呗!”你不要形象了,难道她这个当妈的也不要形象了吗? 傅霆灏听着手机那头略有些凶巴巴的语气,空着的那只手拭了一下唇角的伤,原本冷峻无温的眼中多了几分不一样。 “你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