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1 / 1)

(' 9早饭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值班室角落的床上,屋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站起来从小窗向外望望,想看看是不是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路所,”我听见一个有些娇俏的女声,“你给嫂子拿几个蛋挞吧,我刚买的。” “行。”这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我赶紧又躺回到床上,把毛毯向上拽拽。 “于鹤,”熟悉的声音进来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装作刚醒地睁开眼,“嗯...”嗓音也尽量含糊不清,“怎...”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湿润堵上了嘴,他好像越来越熟练 ——不是对吻,而是对于,吻我这件事。 他带着外界的冷空气,那阵清冷灌入我的口腔,使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错了我错了,”他又亲了一下我的嘴唇才作罢。 哪有一点认错的诚心。 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说出来了。倒是像了几分打情骂俏。 他没准也想到了这点,嘴角带笑地把丰盛的早餐递到我眼前。 我这才注意到早餐可不止那个女生“贡献”的几个蛋挞。 我有点无从下手,“我吃不完,这么多...” “挑你爱吃的就行。”真是久违的一句话了。 我拿起那份蛋挞,看向那张我一向认为是干净的面庞,想在上面找出欺骗的痕迹——眼尾上挑、鼻梁高挺、嘴唇略厚以及有点泛粉,还有冷硬清晰的下颌,真是完美另一半的形象啊。 分明没有什么欺骗吧。 还因着穿上警服带了点禁欲的味道。 “你们上班了吗?”我突然问他。 “他们上了,我昨天是夜班,今天休息。” 可怜的天使。我应该补偿他一下。 我把蛋挞的袋子放在一边。 “你穿的警服,我很想去你家。”我拽住他的领带,轻轻咬上他的喉结。 我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他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我们走吧。”他亲了亲我的耳朵,又提起了蛋挞的纸袋,“这是一个同事给你的,拿着吧。” 我又想到那个女生的称呼,脸上飞上两抹红晕。 他揽着我的腰就出了屋门,“里面我买的早饭啊,你们分分吧。我撤了啊。” “谢谢路所!”“谢谢嫂子!” “想吃什么我再给你买。”他凑到我耳边说。 我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10第二次 我打电话跟老板请了假——我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他那扣着,他倒是不担心我会跑掉。 其实跑掉也可以,证件可以补办、东西也能赚了钱再买——只是我疲于准备跑掉的过程。 这样想着,车就已经开到了路京浔的家。 看上去不像单位分配的房子。 我在心里痛骂自己敏感的小心思。 “这是我自己买的房子,单位分的那套我一般不去。”他每次都能看透我在想什么。 “嗯。”我毫不在意似的应了一声。一进家门,我就迅速地蹲下身来,向上仰望着那张年轻帅气的脸。 手也开始了动作。他没顾自己的反应,把我拖起来与我接吻。他好像很喜欢和我接吻。 我是说,我也很喜欢。 我们就这样热吻着,唇舌的牵绊从客厅一直持续到卧室。衣服掉落了一路。 都是我的。 “路警官。”我叫他。他好像突然反应强烈起来,连清澈的棕色瞳孔,都一下子变得幽深许多。 他衣冠整齐地,把我直逼到床上去。 我看着他,羞耻感越来越盛——我一丝不挂,而他衣冠楚楚。 “帮我脱。”他嗓音变得低哑。 我解开他的纽扣。然后是深蓝色的领带。 浅蓝色的衬衫。腰带。裤子。我们终于再次,赤诚相见了。 “我们是一样的了,对吗?”他亲昵地凑到我耳边,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 我又羞红了脸。 “你不喜欢我叫你于鹤,那我叫你什么?嗯?”他亲吻着我的锁骨,抬头问我。 我知道他会错了意,却不想解释,我手指插到他的黑发里,来回地揉弄着——我想要不一样的、特殊的。 “宝贝。亲爱的。小鹤。鹤鹤。哥哥。”他每叫一个就亲我一下。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佯装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他也没生气, “那,男朋友可以吗?”他一定会什么巫蛊之术吧? 我又激动,还有些惶恐,这些之余,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表现得矜持一些? 他继续在我身上索吻。没得到回答好像也不在意。 “哥哥,”他应该是最中意这个称呼,“心情不好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们确实还没交换过联系方式。我正诧异他怎么突然 ', ' ')(' 提起这个,一阵湿润的酥麻就从手臂传来。 他虔诚地注视着我手臂上尚未愈合的、深红色的伤口,轻吻上去。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他虔诚的眼神转向我,“好吗?”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路京浔。 我很想这样开口问他。 但我不敢。 万一我一开口,梦就醒了呢? 我宁愿这样一直做梦。 “好。”我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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