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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沉沉的，多年来的空虚在他们相认的那刻一瞬间填满，让他感到不真实。边哭边笑：「我怎么变得跟你一样了，都快氾滥成灾了。」声嗓有些沙哑，孟霏见状赶紧递了一杯水让他润喉，他喝的急促，少许温水溢出嘴角，看起来有些笨拙。
「小妃，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望着她喃喃自语，清眸再度迷濛。
曲身替他擦拭，不敢直视他太过深邃的乌眸，随口道：「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近距离看着她精巧的面容与微红的面颊，嗅着她独有的肥皂味，看得出神。
「大少爷？」转头询问，被他赤裸的视线吓到。
歉疚的垂眸，眼下留了淡淡的阴影，「小妃，你愿意原谅我吗？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係，我会……」剩下的话语被摀住而出不来，孟霏笑得靦腆，慢慢放下手。
云淡风轻，唯有甜香久久不散：「过去了。」
「小妃……」暖了眸色，难掩激动的绷起身子，嘴角正要化开。
微敛的双眸抬起，口气转变，俏脸多了严肃：「我只想问你……」
笑意尽收，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心如浪花，无法平静。
「你说。」这两个字无比艰难，他还没做好准备，他还没拥有她就要失去她了吗？心里混乱，表现出来却很淡定。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盯着她好久好久，嘴角微扬，语调很轻很淡：「不好，因为每天都想着你。」藉机表白，脸不红气不喘，孟霏得脸都红透了。
「那，你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直视着她，露出甜笑，坚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