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栎颤抖着接过来板子,看了看严振已经通红的臀部,咬牙用力挥下去。 严振努力维持着姿势,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音。 身后的疼痛反复叠加,双腿开始微微打着颤,严振双手紧紧握紧,承受着主人的惩罚。 看着满脸冷汗的严振,萧瞿霖心下一软,“停下吧” 听到主人的话,邱栎暗自松了一口气,让他动手责打,确实心里难受得无异于受刑。 “奴谢主人责罚”严振对着萧瞿霖叩首,臀部高高的翘起,等着主人发话。 萧瞿霖点了点头,“不罚了,你们两个回去上药吧”萧瞿霖指了指严振和云浮。 说完转身上了楼。 也回来许久了,是时候应该离开了。 待严振和云浮上药休息了一天,萧瞿霖就回主岛,向萧父提出离开。 萧父虽然不舍得,却也没有阻止,霖儿还年轻,正是喜欢自由的年纪,索性顺了他的意,趁着年轻好好玩玩。 萧瞿霖下午就收拾好了东西,带着三人离开了萧家。 飞机起飞,萧瞿霖看向窗外,没有注意到远处一个人眷恋的目光。 穆栖站在远处,看着主人离去,手里紧紧的抓住薄膜,心里一阵绞痛。 主人,走了。也不知道下次再见到主人是什么时候了。 穆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这般样子,如何还能入得了主人的眼。 “怎么?可是后悔之前所做的事情了?”一个声音在穆栖身后响起。 穆栖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到凌余站在后面。 穆栖连忙跪了下去,心里有些害怕,自己偷偷在这里看着主人,不是一个罪奴应当做的事情。 他不害怕受罚,挨打不过是疼一段时间罢了。但是害怕被罚放逐到更远的地方,那样自己这辈子怕是很难看到主人了。 凌余没有说话,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准备晾晾他。 少主在岛内的行程并不是秘密,稍稍留意便能知道,他又如何看不出来少主对穆栖的在意。 只是,少主毕竟是主子,而穆栖又是被自己 亲自下令丢弃的,恐怕也拉不下面子再收回来。 几日的观察,凌余也确实穆栖没有危险。 既然如此,自己应当帮帮少主才是。 “身为罪奴,少主开恩才得以保全你自己和你妹妹的性命,实在不应该在这里偷窥少主的行动” “罪奴知错”穆栖没有辩解,自己确实连看一眼主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主人的宠爱,总归都没有了。 “起来,跟我过来”凌余叫起来穆栖,转身离开了这里。 穆栖有些不解,犯错了叫人抓自己走或者让他自己去领罚就行了,按理说,凌管家是不会理会这种事情的。 虽然不解,穆栖也没有多说什么,跟在凌余事后。 ……………… 萧瞿霖回到了q市,到家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自小长大的城市,总是有种亲切感,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云浮跪在地上为主人换着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害怕出一点差错。 萧瞿霖看了看云浮,把手伸向了云浮的头,奖励似的揉了揉。 云浮有些惊喜,本以为主人不喜自己了,看样子主人应当是不在计较自己之前犯的错了。 “昨天的伤怎么样了”萧瞿霖看着被自己揉了一下头后,整个人浑身都散发出欢快气息的云浮,笑着问到。 “谢主人关心,奴没事了”尽管被主人罚了许多次,但是每次主人问起臀上的伤,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羞的满脸通红。 却不知道,他满脸害羞的样子,落在萧瞿霖眼里,格外的可爱。 萧瞿霖坏心的想逗逗他。 手轻轻摸上了云浮的臀,云浮顺着主人的力道,靠的主人近了一些,方便主人动手。 看着云浮满脸通红还顺从的模样,萧瞿霖眼里的笑意更深,左手使劲在云浮的左臀上捏了一把。 云浮吃痛,身体本能的偏向左边,臀部的肉也有些绷紧,又连忙回正身子,放松着。 “来,脱了我看看”拍了拍云浮的屁股,示意他脱了。 云浮红着脸应了一声是,手伸向裤腰,迅速的褪了下来,他自然不敢让主人等。 把裤子叠好放在一边,云浮转过身高高的翘起来屁股,让萧瞿霖检查着。 云浮上衣的衬衫有些长,为了不遮挡主人的视线,云浮将衣服往上撩了撩。 纯白的衣服,配上红肿的臀,倒是有一番红梅映雪的感觉。 萧瞿霖伸手,在云浮红肿的臀上戳了戳,满意的看着云浮绷紧身子,又慢慢放松,臀部的肉也随之一动一动的,臀缝中的小穴,随着身体,一张一合。 萧瞿霖看着云浮的这幅模样,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当然,他也没有想这个时候要了云浮,毕 ', ' ')(' 竟云浮的臀上还有伤。 但是勾引起来的欲望,却让自己无法发泄,总是该罚的。 萧瞿霖笑了笑,伸手揉捏起高高翘起的两团软肉。 昨日才挨了打,哪里经得起主人长时间的折腾,好在也没有打算让云浮多疼,揉捏了一会,萧瞿霖就停了手。 没有主人的命令,云浮也不敢乱动,依旧高高翘起臀。 “去拿个跳蛋来,不用太大” “是”云浮不敢起身,慢慢爬上了楼梯。 萧瞿霖看着云浮,爬行的动作极优雅,看上去好看极了。 不多时,云浮叼着一个跳蛋回到了主人身边。 萧瞿霖接过来,云浮连忙转过身,分开双腿。 萧瞿霖看了看手里的跳蛋,不算大,只有大拇指一般粗。 “自己舔湿”把跳蛋扔给云浮。 云浮捡起来,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过跳蛋表面,把整颗跳蛋都舔了一遍才开始吞吐着跳蛋。 跳蛋在云浮嘴里进进出出,看上去很诱人。 “拿过来”看差不多了,萧瞿霖叫了停。 云浮停下,捧着跳蛋有些犹豫,这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怎么能污了主人的手。 “啧,小云儿这般不听话吗”萧瞿霖弯腰主动拿起来跳蛋,凑到云浮耳边轻声说到。 “奴,奴不敢”云浮脸更红了,一半是因为害羞,另一半也是害怕主人生气。 “转过身去,让主人好好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云儿”萧瞿霖含着笑,看着云浮。 云浮哪里还敢违抗主人,只能转过身,高高的翘起臀部。 后(穴在主人的注视下,紧张的张张合合,似在邀请又像是拒绝。 这般欲拒还迎是姿态,极大的取悦了萧瞿霖。 萧瞿霖笑了笑,把跳蛋塞进云浮的后(穴中,塞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跳蛋还留着一半在外面,小(穴紧紧的含着。 “好好含着,不许进去一分也不许退出来一分。”萧瞿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抚摸着云浮的臀缝。 感受到主人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身后,云浮有些经不起主人的撩拨,身体渐渐发软,后(穴也本能的缩紧。 听到主人的话,云浮又放松着后穴,生怕后(穴将跳蛋吸进去。 萧瞿霖笑着把跳蛋打开,云浮忍不住的哼出了声音。 后(穴的肉被震的发麻,却也要维持好松紧,免得移动了跳蛋的位置。 “主人~”云浮手抓住地毯,弱弱的求饶着,臀部随着震动,一耸一耸的。 萧瞿霖笑着看着云浮,没有理会他。 起身,走进了卧室,留下云浮一个人。 看见主人离开,云浮哪里还敢说话,只能死死忍着,一边暗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求饶让主人不喜了。 萧瞿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存心想逗弄一下云浮又懒得陪着就回卧室了。 知道自己的离开可能会让云浮多想,萧瞿霖也没有怎么在意。 坐在卧室的窗边,严振和邱栎跪在一旁等着伺候。 萧瞿霖有些无聊的望向窗外。周边没有什么人住,显得有些冷清。 远处的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的车,萧瞿霖看了一眼没有多注意。 看着看主人,慢慢的有些出神,脑子放空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下意识往桌子上伸去,想拿杯水,直到碰倒了水杯,水溅到手上,萧瞿霖才回过来神。 水是温的,不是很烫,萧瞿霖没有感觉到多疼,倒是把严振和邱栎吓到了。 严振连忙膝行过来,确认主人有没有事情。 看到主人的手连红印都没有起,严振才放下心,跪在一旁等着主人责罚。 萧瞿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没事。 “让云浮也收拾一下,我们出去走走”在屋子里面待着,萧瞿霖觉得有些烦闷。 没有先兆和理由的烦闷,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是,主人”两人退出房间。 云浮还在楼下跪着,听到主人的话,云浮起身把衣服穿好,主人没有让他拿出来后面的东西,他自然也不敢私自拿出来,但是塞一半出门恐怕会分散注意力控制后穴,从而耽误了伺候主人。 云浮想了想,把跳蛋全部塞了进去。 若是主人不喜,回来以后再向主人请罚吧。 萧瞿霖带着三人,出了门。 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萧瞿霖干脆让严振驱车来到了孤儿院。 想想也是很久没有看到院长和那群孩子们了。 萧瞿霖上次给这群孩子找了一个还算是很好的学校,今天不是周末,孩子们大部分都在上学,显得没有平时热闹。 “瞿霖来了”徐院长看到走进门口的萧瞿霖,脸上露出喜悦的笑,连忙走过来拉着他。 “嗯,好久没有回来看看大家了”萧瞿霖任由徐院长拉着。 ', ' ')(' 和萧瞿霖寒暄了一阵,徐院长才注意到萧瞿霖身后的三人。 徐院长一生都极少和他们打交道,所以也并不认识他们。 不过总是能看出来他们三个不是普通人。 之前萧瞿霖也和严振一起来过孤儿院,但那次徐院长也没有多注意,那次大部分的注意力到放在了萧瞿霖身上。 “他们?”徐院长疑惑的看向萧瞿霖。 “他们都是我朋友,一起来看看”萧瞿霖笑着回答,一边挽着徐院长走向屋子里面。 徐院长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萧瞿霖一直陪着,直到孩子们放学回来,陪孩子们玩了一会,直到傍晚才离开。 玩了这么久,萧瞿霖也有些累了,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看一眼。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萧瞿霖睁开眼睛,一直看着车子的后视镜。 “主人,怎么了”邱栎看着主人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冷意,紧张的问着。 萧瞿霖指了指后视镜,“那辆车,跟了我们很久了” 邱栎才望向镜子,他站的位置看不清楚车的全貌,只能看出是辆白色的车子。 “主人,奴去问问”云浮向主人请示到。 “不用了,照常开回去,不用理会他”不知道为什么,萧瞿霖总是感觉,那人没有恶意,再说了,也许只是顺路,自己想多了。 一直到别墅外面,那辆车一直跟着,和萧瞿霖的车保持着一个较长的距离,最后停在了萧瞿霖白天看到的位置。 “主人”云浮也注意到车,“要不要奴去解决掉”跟踪主人,不论是谁,都不可饶恕。 “明天再说吧”萧瞿霖走近屋子,“跳蛋还塞着?” 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换鞋的云浮,萧瞿霖问到,虽然是问,但是萧瞿霖知道,没有自己允许他是不敢也不会取出来的。 “没有主人的命令,奴不敢取” “取了吧”萧瞿霖伸了伸懒腰,回房洗了个澡。 睡觉之前,萧瞿霖拉开窗帘,那辆车还停留在那个位置。 萧瞿霖看了看,又把窗帘拉紧,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 “主人,那辆车还在”邱栎伺候主人穿着衣服,汇报着。 “你说,会是谁一直跟着我们?” “嗯,奴不知道”邱栎想了想,摇了摇头,按理说,萧家的人如何是家主派来的,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拜见主人,其他的人,也万万没有这个胆子敢来跟踪窥视主人。 萧瞿霖没有再问,心里却是有些眉目。 在三人的伺候下,萧瞿霖吃完早饭。闲得无聊,萧瞿霖走出门,向那辆车走去。 还没有靠拢,那辆白色的车飞快的调头开走了,留给萧瞿霖一个背影。 萧瞿霖看了看远去的车,摇了摇头,又走了回去。 “严振,你认识那辆车?”萧瞿霖看见严振眼睛一直望着车行驶过的地方,看上去应该是和车的主人很熟悉。 “奴,奴。。。”严振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想说?那便不说,不过日后想说了,我可是不会听了”萧瞿霖望着严振冷笑。 “主人。。奴,奴说”严振停顿了几秒,终于打算开口。 “闭嘴,我并不想听了”没有理会严振,萧瞿霖迈步从严振身边走过去。 严振不敢再多言,怕主人看见自己心烦,膝行到屋子角落边跪好。 自己总是惹得主人生气,真是该死。 “去守着那个地方,下次我要看到那个人”萧瞿霖指了指车子消失的地方,对云浮和邱栎吩咐到。 “是,奴定会将人带到主人面前”两人磕头领命,退了出去。 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云浮去抓人,邱栎留在这里伺候主人。 毕竟主人身边不可缺人。 云浮紧张的蹲在一边的草丛里,主人吩咐的事情,他自然要竭尽所能办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会再来,没办法,云浮只能蹲在这里守株待兔。 邱栎端来一杯茶,放在桌子上,偷偷的看了一眼主人。 “怎么了?”察觉到邱栎的目光,萧瞿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并没有因为邱栎越矩的行为生气,邱栎还小,萧瞿霖对他也还算是宠爱。 “主人,严哥他。。。”邱栎话说了一半就低下头去,紧张的微微发抖。 本来他不应该求情的,明知道可能会让主人不喜,但是总是不忍心看着严振跪着,更害怕主人恼了严哥将他一直晾在一旁。 “怎么,最近太闲了?还想着给别人求情了?”萧瞿霖把手从邱栎的头发上拿开,接过水,笑着抿了一口。 “奴,奴知错”邱栎退后一步,俯身请罪。 “水冷了点”萧瞿霖把水杯递给邱栎。 “奴,奴再去给主人沏杯”邱栎颤抖 ', ' ')(' 的接过杯子,自己居然在这么小的事情上犯错,连倒杯茶都不能让主人满意。 “要全热的” 邱栎愣了愣,才答到“是” 膝行出房间,邱栎有些不解,主人喝水向来不喜欢很热,今天怎么变了。 就算是心里有再多不解,也是不敢耽搁的。不多时,邱栎捧着杯子进来了。 “主人,茶来了”邱栎举高手,把杯子递到主人顺手的地方。 “嗯,捧着吧”萧瞿霖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杯子,没有接。 “是”这个时候邱栎也终于知道主人要如此烫的水干嘛了。滚烫的开水隔着杯子把温度传到手上。 邱栎忍不住缩了缩手指,好烫。端一会还没事,这样长久的捧着,手上的痛感慢慢的浮现出来。 过了十几分钟,萧瞿霖伸手碰了碰水杯的外壁。 “再去换一杯过来” “是”邱栎又膝行出去换了一杯热水。 刚刚慢慢减弱的温度,再次回到手上。依旧是捧高水杯的跪在一旁。 手微微的抖着,指腹时不时的离开杯壁,想缓解一下疼。 “如果我再看到你手动一下,你就直接用手盛开水好了”萧瞿霖冷冷的看了邱栎一眼。 “是,奴不敢了,主人别”用手捧着滚烫的开水,那自己的手怕是要废了吧。 “嗯”萧瞿霖应了一声,看到邱栎重新把整个手掌都贴上杯子后,才移开目光。 循环往复,邱栎来来回回的换了快十次水。胳膊举的酸疼,手上也满是水泡。 再次换回一杯新的水跪好后,邱栎一个不稳,水杯落下,水溅到了主人的手臂上。 萧瞿霖吃痛,反射性的一躲,吸了一口气。 “主人,奴,奴该死”邱栎吓坏了,想看看主人烫伤没有,却又不敢。只能跪着请罪,眼里含着泪。 “我没事”萧瞿霖摸了摸水溅到的地方,并没有烫伤,只是有点微红。 邱栎抬头看着主人,泪水从眼里流下,眼里满是担忧,愧疚和害怕。 “好了,没事”看着邱栎这个样子,萧瞿霖也没有忍心再罚。 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来药,萧瞿霖把跪在地上的邱栎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主人”邱栎不解的看着萧瞿霖,眼里还有点水汽。 “主人给你上药”萧瞿霖耐心的挑开水泡,再仔细的给邱栎上着药,确认手上的伤都处理好了,才把邱栎放下。 “奴谢主人”邱栎看着手上的被处理好的伤口,脸上带着傻笑。嘻嘻,主人还是疼自己的。 而云浮在草丛一直等着,直到傍晚都没有人出现,本以为那人不会再来。直到半夜,一辆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车的主人并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停住着后,就没有了动作。 云浮起身,从旁边拉开了车门。 “是你!”看到驾驶座上的人,云浮一惊。来人正是穆栖。 “云浮”看到云浮后,穆栖吃惊了一下,却又马上平静下来。 “主人吩咐带你去见主人”云浮站在车外,满身的戒备。 穆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偷窥主人? “嗯,我跟你去见主人”穆栖下了车。表面平静,心里却极是紧张。 自己,还没有做好见主人的准备。可是,主人的命令他自然不敢违背。 云浮点了点头,带着穆栖走进了屋子。 敲响主人的房门“主人,人奴带来了” “进来”萧瞿霖笑了笑,等着人进来。 云浮带着穆栖,走进来屋子,云浮低着头站在一旁,穆栖一进来便跪在了地上。 看到穆栖,萧瞿霖并没有吃惊,仿佛一早就知道是谁了一般。 敢如此胆大妄为,却又害怕自己知道,想想除了穆栖也没有谁了。 萧瞿霖镀步走到穆栖身边,用脚勾起穆栖的下巴,穆栖顺着力道抬起来头。 今日的穆栖,比前几日在主岛看到的样子好了许多,只是还有些瘦。 “胆子很大”把脚撤了回来,萧瞿霖冷笑着开口。 “罪奴知错”穆栖低着头,手紧紧握拳,只有他自己知道,多么害怕主人赶自己走,他害怕从今往后都不被允许出现在主人面前。 “这次我不罚你,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我就废了你这双腿”萧瞿霖一脚踩上穆栖的小腿,微微的用力。 “主人”穆栖抬头,眼里满是绝望。 “你当唤我少主”萧瞿霖松开了穆栖的腿,温柔的吐出令人绝望的话。 “罪奴请罚,求您收回成命” “云浮,带他出去”懒得和穆栖耗,萧瞿霖直接下了逐客令。 “穆栖,别惹了主人不快”云浮走到穆栖旁边,拉起他,感受到穆栖的抗拒,云浮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穆栖不舍的看了主人一眼。起身,任由云浮带出了房子。 ', ' ')(' 第二日,穆栖一大早捧着根棍子跪在别墅外面。 “这是干嘛?”萧瞿霖推开门就看到穆栖笔直的跪着,衣服已经被汗打湿了,看样子跪了好一会了。 “您打断罪奴的腿吧,求您别赶罪奴走”看到主人出来,穆栖把捧着棍子的手举得更高了些。 萧瞿霖冷笑了一声,这人是觉得自己会舍不得他吗。 从穆栖手里拿过棍子,穆栖看主人接过去棍子了,双手放下垂在身体两侧。 啪 棍子拍在肉上,穆栖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 主人是真的气自己了,自己不知道能挨得了多少棍。 今天,自己的腿怕是要没有了。 萧瞿霖看着身体前倾又马上回到原位的穆栖,冷冷的笑了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点了点穆栖刚刚挨打的腿,萧瞿霖提醒到。 “罪奴请罚”如果受罚能就在主人身边,那也是值得了。 “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也不想看到你动”看到穆栖依旧坚持,萧瞿霖也没有再心软,说完就一棍一棍的打了下去。 大腿本就经不起重打,主人又不允许出声和移动身体。 穆栖双手死死的握成拳,维持着跪姿,克制住不前倾。 手心不知不觉的被抓出血。 萧瞿霖用力的挥舞着棍子,发泄着不满。十几棍后,血渐渐的渗出来,染红了裤子。 “主人,您会打死他的”邱栎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跑了出来。出来就看到主人挥着棍子打在穆栖身上。穆栖全身绷紧,满脸的冷汗,嘴唇发白。 萧瞿霖停了停手,看向穆栖,冷笑了一下,用十成的力气打了下去。 穆栖没有想到这棍如此重,哪怕做了准备还是差点倒在地上。 “我说过,不许动”萧瞿霖把棍子扔在地上,抬头往屋子里走去。 穆栖伸手想扯住主人的裤脚,手刚刚伸出去,就看到满手的血,又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自己的血哪里能玷污了主人的衣物。 穆栖低垂着头,掩饰着眼里的苦涩。 看见主人回去了,邱栎看了看跪着的穆栖,“穆哥,你别惹主人生气了,先回去吧” 虽然知道穆栖现在的样子都是他该受的,但是邱栎还是有些不忍心,怕穆栖再惹了主人直接丢了性命。 穆栖摇了摇头,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回到q市,能见到主人,他不想放弃。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求得主人原谅,只能出此下策。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他一辈子都看不到主人了。 看到劝说无果,邱栎叹了口气,跟上主人的脚步,走了进去。 萧瞿霖坐在客厅,脸上带着怒气,瞟了一眼还跪在角落边的严振,“过来” 严振看到主人唤自己,想挪动双腿爬过去,但是跪了快一天了,双腿早就没有了知觉,哪里能动。 “求主人给奴一点时间缓缓”严振俯身,请求到。语气中带着着急,还有一丝哭腔。 “嗯”萧瞿霖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谢主人”严振努力动了动腿,他自然是不敢让主人久等,顾不得管腿上的疼痛,感受到可以挪动后,连忙爬到主人脚边。 “跪了一天,可知道错了”萧瞿霖冷着声音问,假装没有看到严振疼得满脸冷汗。 “奴知错了”严振温顺的跪在一边,等着主人的责罚。 “一早就看出来那车是穆栖的了?”从那日的反应就能知道,严振绝对知道。 “是,奴认识那辆车”严振头低得更厉害,自己包庇穆栖,惹了主人,真是该罚。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小心思也开始多起来了”严振向来是四人中最规矩的,如今也学会耍小心思了。 看来是自己对他们太好了,好到都快忘记规矩了。 “奴不该存有小心思,奴知错”严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额头慢慢的出现红肿。 萧瞿霖起身,抓住严振的头发,将严振一路拖到了惩戒室。 严振哪里敢反抗,只能顺着主人的力道,任由主人拖着。 到达惩戒室,萧瞿霖把严振一把扔了进去,拍了拍手,嫌弃的看着手上被扯落的头发。 严振爬起来,跪在惩戒室中间。本来就伤着的膝盖,跪在卵石上,并不好受,将全身的力量放在膝盖后,严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真是被主人宠久了,这么点痛就差点受不了了。 嗖啪 一鞭子打在严振的背上,“衣服不知道脱了?规矩了?” 严振被吓了一跳,连忙脱下衣服,放在一旁。 “规矩都不记得了?居然要我提醒了”萧瞿霖走到严振的正面,掐着他的下巴,不满极了。 “奴,奴知错……”严振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着,自己这般没有规矩,主人还会要自己吗。 ', ' ')(' 萧瞿霖重新挑了一根鱼鳞鞭,手轻轻的抚摸着鞭子上的倒刺。 一鞭挥下,鞭子落在严振的背上,从右上方到尾椎位置,被生生扯下来一块肉。 “一,谢主人罚”尽管疼也不敢再忘记规矩不报数。 萧瞿霖停顿了几秒,等严振充分感受到上一鞭的疼痛后,才打下一鞭。 若是平时,萧瞿霖自然不会这么折磨他,也舍不得用这么重的鞭子。今天却是把满心的怒气都发泄到了严振的身上。 严振一边受罚,一边规矩的报数。鱼鳞鞭本就是重刑。自己平时也最多受得了一百多鞭。以今天的状态,不知道能挨得了多少。 不知道能不能让主人解气。 嗖啪 “七十,谢主人罚”严振报着数,嘴里尝出来一丝腥甜,人往前倒去。 “主人,奴……奴知错”严振撑着身体,想爬起来跪好。 手刚刚撑起来又倒了下去,整个人砸在地板上。背后的伤口被扯得更疼。 接连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萧瞿霖站在严振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丝毫要帮他起来或者饶了他的意思。 严振看不到主人的表情,但是从主人的沉默中,严振也能感觉到主人还在生气。 严振很是着急,自己还没有让主人解气,怎么能倒在这里,狠心使劲咬破了舌头,感受到疼痛,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跪了起来。 “奴,受刑时妄动,求主人重罚” 萧瞿霖看了严振一眼,把鞭子丢在地上,出了惩戒室。 没有主人的命令,严振自然不敢起身,调整了一下跪姿,跪的更加规矩。 云浮和邱栎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伺候主人,见主人一人出来并没有带严振,两人也不敢多问。 就算是眼瞎,也能看出来主人今日心情极不好,自己惹怒主人受罚事小,若是因为自己受罚没有人伺候主人事大。 “穆栖还在外面跪着?”萧瞿霖接过来邱栎手中的茶问到。 “是的,主人”邱栎点了点头。穆栖怕是不会轻易离去了。 “那便跪着吧,不用理他”萧瞿霖抿了口水,也不再过问。 过后,萧瞿霖果真不再问起穆栖的事情,仿佛并不关心那人的死活一般。 直到傍晚,萧瞿霖心情也好了一点,才让云浮去惩戒室带严振出来。 云浮推开门,看见严振跪在地上,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惩戒室里还依稀可以闻见那股血腥味。 云浮看了看被丢在地上的鱼鳞鞭,走过去捡了起来,清理干净后放回了原处。 “主人让我带你回房”云浮伸手想搀住严振扶他起来。跪了这么久,身上又全是伤,自己起来怕是不容易。 严振推开了云浮的手,“奴,谢主人”对着自己前面的椅子磕了个头,慢慢挪动身子,起了身。 身后的伤口被起身的动作扯得一疼,严振咬了咬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扶你回去吧”看着严振摇摇晃晃的走着,云浮怕他还没有走回房间就晕倒了。 严振摇了摇头,走回了房间。 从昨日便开始跪着,到现在都没有进食休息,实在是有些累了。 严振回来没有处理伤口,趴在床上就睡了下去。 睡一会吧,就一会,严振一边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严振都没有出现在萧瞿霖的眼前。 萧瞿霖也没有多在意,自己罚得并不轻,许是在房内休息吧。 第三日,中午。 萧瞿霖推开了严振的房门,看这人在房间休养了一天,自己也该来看看。 床上的人还趴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的伤口似乎是感染了,看上去很严重。 萧瞿霖没想到严振会是这个样子,呆了片刻,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出意外的发起了高烧。 萧瞿霖有些气,回来居然没有处理伤口。 叫来了医生,萧瞿霖在房间看着医生处理。感染的伤口并不好弄,不可避免的会弄疼伤者。 严振还是趴着熟睡,面上没有一点异样,并没有感觉到疼。 处理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擦了擦汗,给萧瞿霖汇报着。 无非就是些注意事项,并没有多细致,毕竟只是一个家奴,更何况罚成这样,想必是不得少主欢喜。 萧瞿霖听完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直到晚上,严振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正打着的点滴。 严振从旁边的柜子上把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日期,严振吓的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主人本来就不喜欢自己,想必现在更不喜了吧。 拔出来手上的针头,严振撑起来身体,往萧瞿霖的房间走去。 无论主人喜不喜欢自己,自己犯错就要去请罚。 不敢敲门,就这么直接跪 ', ' ')(' 在主人的门口。 显然,严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长久没有进食又受了伤的身体,连最基本的跪都难以支撑太久。 跪了一个多小时,严振再次晕倒在了萧瞿霖的门口。 萧瞿霖这两天心烦,睡的很浅,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奇的打开了房门,想看看。 看到倒在地上的严振,萧瞿霖无奈的把他抱了起来,本想抱会他自己的房间,想了想,又怕他醒来再跪晕过去,只好把他放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 摸了摸严振的额头,烧基本退了,只是看起来还有些虚弱。 清晨,严振意识模糊的摸了摸身下,触及一片柔软。 睁开眼睛,这里是,主人的房间。 严振爬起来,跪在主人的床边。昨夜自己倒地弄出来声响,想必是惊扰了主人吧。 自己似乎只会惹主人不快,这样的自己,还真的有资格,有必要待在主人身边吗。 不再年轻,也不会讨主人欢心,甚至欺瞒主人。 “怎么又跪着了”萧瞿霖睁开眼睛就看到严振跪在床边,心里有些烦闷。什么样子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 “奴给主人请安,主人早”严振头触到地上,规矩的请安,声音里都透出来一股虚弱。 “起来吧”萧瞿霖掀开被子,下了床。 严振膝行过去,想伺候主人穿衣,手刚刚碰到主人的睡衣,就被主人推开了。 “我自己来”一方面心疼严振的声音,怕他再晕了过去,另一方面也是气这人,萧瞿霖索性自己穿起了衣服。 “是”严振收回了手,偷偷咬着嘴唇,忍住心里的痛。 主人已经厌恶自己到自己地步了,竟然都不再允许自己伺候了。 萧瞿霖没有理会严振穿好衣服,洗漱完。看了看还跪着的严振。 “我记得我让你起来了”萧瞿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耐烦。 严振就是如此,不论自己宠还是罚,对自己的态度都是这样诚惶诚恐。 “奴……奴知错,请主人罚”停顿了几秒,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味的请罚。 萧瞿霖看了严振一眼,下楼准备吃早饭。 严振也跟着膝行了出来,他是万万不敢在主人房间久待的,怕污了主人房间。 爬到楼下,严振乖巧的跪在角落边,怕主人看到自己没了吃饭的兴致。 萧瞿霖端过来一杯温牛奶,对严振招了招手。 严振快速的爬了过来。 “喝了”把牛奶递给严振,萧瞿霖没有再说话,安心的吃起来早饭。 严振从主人手中接过来牛奶,牛奶的温度,经过手指到达心脏,全身都暖了起来。 主人的关心,虽然他不配,可是还是想多求得一点。 自己果真是贪心了。 严振望着手中的牛奶,有些失神。 “主人”云浮在一旁唤了萧瞿霖一声,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又怕主人不喜听。 “说”萧瞿霖一边享用着早餐,一边准备听云浮要说什么。 “穆栖还在外面,如果一直跪下去,奴怕出事情”云浮低着头,一副请罪的姿势。 按理说,主人如何罚奴,他们是没有资格干涉的。只是当下主人还看重穆栖,云浮自然不希望穆栖出事情。 今早打开门,看见穆栖跪在外面,脸上苍白,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伤口混着衣物,不用想也知道怕是感染了。 “你出去把他送回他的住所”萧瞿霖头都没有抬,语气中听不出来喜怒,仿佛外面跪着的是个不相干的人。 “是”云浮退了出去,走到外面,试图拉起穆栖。 穆栖挣扎了一下,发现无用后,任由云浮拉了起来。 “主人吩咐我送你回去”云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搀住穆栖,想把他带到车里。 穆栖摇了摇头,他不能回去,主人还没有原谅他,他如何能回去。 “主人的命令,你我都莫敢不从”云浮强硬的把穆栖扯到了车上。 此时的穆栖在云浮手上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不甘心的坐到了车上。 随着车慢慢离开别墅,穆栖看着窗外,自己该用何种办法才能赎罪。 把穆栖安全的带到住处,云浮也好心的叫来医生处理好穆栖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衣物的纤维还留在伤口,并不好处理,医生小心的的把纤维捡出来,消毒伤口。 穆栖双手抓住枕头,脸上满是冷汗。主人的罚,能够处理上药已是恩赐,他是万万不敢用上麻醉的。 清醒的感受疼痛,才更利于自己反省过错。 云浮在旁边看着,直到穆栖的伤完全处理好才离开。 别墅内。 “主人,奴回来了”云浮回到别墅跪在萧瞿霖面前复命。 萧瞿霖点了点头,不在理会,也没有多加过问。 “回来也这么 ', ' ')(' 久了,你们明日该干什么就去吧,不用天天待在这里”萧瞿霖说完看了看严振,“严振伤好了再去上班吧” 毕竟是自己罚的,萧瞿霖也没有狠心到不管他。 如果自己不说,哪怕还剩下一口气,严振也是万万不敢留下了养伤的。 “奴谢主人关心,奴的伤没事,可以前去工作的”自己已经够没用了,哪里能心安理得的就在这里。 主人不喜欢自己,也怕主人平日里看到自己生厌。 萧瞿霖想了想,点了点头,“想去就去吧”既然自己一片好心无人接受,那他也懒得再劝。 “主人身边不留人照顾吗”云浮给萧瞿霖按摩着,一边问。 虽然说以前主人也让他们工作,没有留他们伺候,但是那时主人也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们的照顾。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在主人身边照顾多时了,突然离开,怕主人不习惯。 “不用”萧瞿霖没有想留他们在身边,这段时间,自己可能也不会空下来。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感觉穆栖还会再来。 第二日,三人一大早就离开了别墅。在主人身边伺候分走了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工作确实也有些堆积。 严振坐在办公室,看着几日的文件。臀部,后背大腿的伤口被椅子挤压得生疼。严振喝了一口水,努力忽视身体传来的疼痛。 自己跟着主人以后,真是娇气了,这点痛都能影响自己了。 一直到中午,严振放下文件,揉了揉眼睛。准备走出办公室。 站起来,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胃叫嚣着疼痛。严振拉开柜子准备吃点药,看了看空了的水杯,准备去饮水机那里倒点水。 才刚刚走到饮水机旁边,严振就感觉眼前一黑,人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听到办公室里响来玻璃碎掉的声音,犹豫着要不要打开门看看。 市长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办公也不喜欢有人打扰,要是这会正赶上市长发火的时候,自己闯进去怕是明天就要收拾东西回去了。 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开门。 直到秘书进来送文件时,才看到晕倒在地上严振。 尖叫着,把他送进了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秘书找到严振的手机,准备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打开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号码。秘书拨了过去。 萧瞿霖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号码。这个时间严振打电话来干嘛? 接起来,萧瞿霖并没有说话,秘书的声音传来,“喂,您好,严市长今天晕倒了,我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只有您的号码,您方便过来医院一下吗?” 晕倒了?“好”萧瞿霖答应了下来,起身准备去医院。 送到医院,医生准备给他做个检查,手刚刚触碰到严振的衣服,就被严振抓住了手。 严振意识还很模糊,本能的不让人碰。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医生没有办法,只能先拿开手。 等到萧瞿霖赶到医院的时候,严振已经醒了过来。 看到出现在病房门口的主人,严振一惊,主人怎么会来这里。 秘书看到萧瞿霖,走过去“您是严市长的?” “朋友”萧瞿霖淡淡的答到。 秘书也没有多问,毕竟市长手机里面的唯一联系人,肯定关系匪浅。 “人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吧”萧瞿霖注意到严振紧张的样子,把秘书打发离开。 病房里就剩下萧瞿霖和严振两人。 “主人”严振准备起来请罪。自己一点伤病居然惊动了主人,真是该死。 “躺下吧”萧瞿霖按住想起来的严振,“感觉好点了吗?” 严振顺着主人的力道躺下,只是整个人还是紧张着,身体绷紧,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奴没事了,请主人罚”严振感觉自己要荒死了,连手脚怎么放都不知道了。 “嗯,好好躺着,我去见见医生” 严振想拉住主人,毕竟自己的身体不值得主人这么上心,但是又不敢拦,只能慌张的看着主人离开病房。 “病人身上有很严重的伤”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萧瞿霖,现在的年轻人呀,玩情趣也玩得太过了,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嗯”萧瞿霖点了点头。 “还有病人有很严重的胃病,不能忽视这个问题,平时要注意饮食”这次严振晕倒也是因为这个。 萧瞿霖点了点头,严振有胃病,他倒是不知道,“谢谢医生了” 医生看了看萧瞿霖,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年轻人追求刺激也要讲究个度,不要玩的太过,忽略了身体的健康” 萧瞿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