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的手很冰,而且还在微微颤抖。 桃刀抿了下唇:“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官:“昨晚她在实验室里一直呆到很晚,等今天后勤科的人过去,却发现实验室一片狼藉,她躲在柜子里,希恩也在,不过……”他停顿了下,“他受了很严重的伤,目前还未恢复意识。” 听到这里,桃刀不由一顿。 如果帕帕没有躲在柜子里,那她也会……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监控呢?” “被破坏了,”教官为难道,“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桃刀立即道:“我要去实验室。” “不行,”教官拒绝,“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由专业人士负责,你去了只会添乱。” 桃刀咬了下唇,正要说什么,却忽然低下头,诧异地看了眼帕帕。 帕帕一直握着她的手,她虽然没有看桃刀,手指却舒展了下,慢慢在她掌心里写下几个字。 “把他们支开。” 桃刀犹豫了下,抬起头:“我想和帕帕单独待一会。” 教官有些为难:“这……” “没事,”谢曼上将居然也在,和蔼道,“她一定吓坏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他轻轻拍了下帕帕。 不知为何,帕帕表面没什么反应,握着桃刀的手却陡然一紧。 桃刀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正要说话,突然打了个喷嚏。 谢曼一愣:“感冒了?” “没有。”桃刀捂住鼻子,稍微后退半步。 她的嗅觉本身就敏感,谢曼今天喷了香水,一下有点受不住。 谢曼对她笑了下:“那就好,我们还要去看希恩,麻烦你好好照顾帕帕。” 桃刀:“明白。” 教官又叮嘱了桃刀几句,跟着众人离去。 等他们的脚步声渐远,帕帕拉了下桃刀的袖子,低声道:“把门关上。” 桃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走去关门。 等她一回头,却见帕帕从椅子上跳下,一脸精神抖擞。 “快,”她迅速道,“带我去实验室。” 桃刀:“??” “等等,你……”她惊愕地看着帕帕,“你没事吗?” “?”帕帕哦了一声,忽然笑了起来,“没事,都是装的。” 桃刀:黑人问号.jpg。 “别发呆了,”帕帕扯了下她的马尾,“时间很紧迫。” 她的表情很严肃,桃刀抿了下嘴,没有问她原因:“好的。” 帕帕:“别直接从门口出去,我们走窗户。” 这个要求很奇怪,桃刀不由看了她眼:“你在躲谁。” 闻言,帕帕有些惊讶。 桃刀在小事上很迟钝,这种方面却又敏锐得惊人。 “……”沉默片刻,她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桃刀眨眨眼。 “好呗,”她突然问,“你恐高吗?” 帕帕:“?” “什……” 桃刀一把抱起帕帕,从窗户跳了出去。 帕帕:“!!!” 这他妈可是四楼!! 她差点尖叫出声,堪堪捂住嘴,而桃刀在快落地的时候灵巧翻了个身,双手双脚幻化成兽爪,柔软落地。 她满意地甩了下尾巴:“不错。” 落地满分,姿势满分,声音更是大满分。 帕帕:“……” 她揪住桃刀的尾巴:“快收起来!” 桃刀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把尾巴和爪子藏起来。 万幸现在是午休时间,外面没什么人,这也替两人的逃跑行动大大减轻了难度,桃刀抱着帕帕,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实验室。 实验室早就用黄色封带拉了起来,里面空无一人。 帕帕立即跑向实验台,转了一圈,发现原本放在实验台上的灾兽尸体不见了。 她喃喃道:“果然……被收走了。” “帕帕,”桃刀忽然道,“你看这里。” 她半蹲在地上,大尾巴扫来扫去,差点把帕帕绊了一跤。 桃刀指着桌子下面:“这是什么?” 帕帕弯下腰,摸到一小块黑色的肉块。 “应该是搬动尸体时掉下来的,”她沉思片刻,把尸体递给桃刀,“你闻闻看。” 桃刀:“?” 她凑过去,用力吸了吸,忽然捂住鼻子:“好难闻。” 帕帕看她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由一笑,正准备把肉块放入真空袋,动作却一顿。 “这是什么?” 她小心地用镊子挑开肉块表面的皮肤组织,夹起一根触须似的东西。 桃刀凑过来:“鱿鱼丝?” 帕帕:“……” 她推开桃刀的脑袋,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兽爪,递给桃刀:“你闻闻看这个。” 桃刀一闻:“!” 她惊恐地连连后退,尾巴毛都炸了起来,像个毛茸茸的鸡毛掸子:“好!臭!” 帕帕问:“像死了很多天的味道?” 桃刀歪头想了想,点头:“对,比腐烂的老鼠还臭。” 不知为何,帕帕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细细检查了下那根兽爪,竟从指关节的地方也找到了一根细细的触须。 她沉思片刻,问桃刀:“这两个味道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