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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到门口,又卡住了。 桃刀弯下腰,一脸凝重地看向门把上一小块灰色屏幕。 这是什么?铁板? 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不料一道电子音忽然响起:“请解锁。” 桃刀:“!”说话了! 但那一声后,屏幕又恢复沉默,桃刀迟疑了下,握住门把,用力一拉。 ……拉不开。 无论怎么推,拉,扯,大门都纹丝不动。 她不禁有些气恼,犬牙都露了出来,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咬上去。 “……你在做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桃刀一僵,缓缓回头。 帕帕和刚才的宿管站在几米开外,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尤其是那宿管,望向桃刀的眼神越发变味。 桃刀反思了下,她现在状态是——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趴在门上,狠狠咬着屏幕一角。 她:“……” 她状若无事地站起身:“你们好。” 停顿了下,伸出手,遮住屏幕上一排整齐的牙印。 帕帕:“……” 她咳了声,对宿管道:“谢谢,这里就可以了。” 等宿管离去后,她看向桃刀:“不进去吗?” 桃刀:“?” “我们一个寝室,”帕帕说着,伸手在屏幕上按了一下,“这是指纹解锁。” 桃刀惊讶地看到屏幕发出一道绿光,门就自动打开了。 “愣着干嘛?”帕帕站在门口,“进来吧。” 桃刀怔了下,忙跟进屋。 宿舍被分为一左一右,床位上贴着各自的名字,帕帕扫了眼:“左边是你的。” 桃刀应了声,将自己的背包放在桌上,她扭头看了眼,发现帕帕正从手提箱里掏出许多大块的褐色长方体。 她不禁道:“你带了好多砖头。” 帕帕:“??” 她好笑道:“这是关于灾兽的书,我喜欢研究它们,进歼灭军也是想看到更多灾兽。” 她干脆坐下来,手背搁着下巴,好奇问桃刀:“你呢?” 桃刀也学着帕帕,把自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道:“我想去内城区,想过上吃饭吃到吐的生活。” 帕帕:啊这…… 她哑了一瞬:“好吧,”又惊讶道,“你有好多明信片。” 桃刀正把所有的明信片贴到墙上去,帕帕凑过来:“都是内城区的照片啊。” 她看到一张明信片,忽然“嗯”了一声:“这是什么?” 所有崭新的明信片中,唯有一张格外陈旧,边角都泛了黄,帕帕好奇拿下来,发现反面还写着字:“这是什……” “别碰!”桃刀忽然低吼一声。 她将照片紧紧抱在怀里,犬牙都露了出来,充满攻击性地盯着帕帕。 帕帕一愣:“怎么了?” 但桃刀却忽然扭过头,一边道:“我困了,睡觉。” 她径直走到床边,鞋也不脱,闷头倒下。 帕帕试探道:“桃刀?” 桃刀没有吭声,头埋在被子里。 帕帕看了她几秒,无奈叹了口气:“……好吧。” 她洗漱了一番,把灯关上了。 过了片刻,帕帕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桃刀却忽然翻过身,抬头看向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瞳孔竟发出浅淡的红光。 她没有真的睡着——刚才只是不想回答帕帕的问题。 桃刀还紧紧捏着那张明信片,她抬起手,轻轻将明信片覆在脸上。 一股淡淡的铃兰香气传来。 她眨了眨眼。 曾经,有人告诉过她。 “我们要一起去内城区,”他说,“去过好日子。”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和这张明信片一般泛起了陈旧的黄色。 黑暗中,一道抽泣忽然响起。 “……”帕帕被吵醒了,困顿地揉了下眼睛,“桃刀?你刚才哭了吗?” 桃刀迅速收起明信片:“没有。” 她的声音明明还带着哭腔,却逞强道: “是这床太软了,我睡不着。” *** 翌日,九点不到,所有考生在一楼大厅集合。 考官仍是昨天的那人,正指挥工作人员将几台大型机器搬到大厅中央,等所有机器就位,他举起麦克风:“请所有考生按考生编号排位,准备测基因!” 帕帕问桃刀:“你是多少?” 桃刀瞄了眼昨天领到的牌子:“125。” “我是304,”帕帕说,“那我们等下再见。” 她冲桃刀挥挥手,往后面走去。 基因测试器共有10台,每台测一百个考生,桃刀被分到第二台机器,她往二号区域走去。 没想到一过去,就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这不是昨天的考核第一吗?” “哇……不知道她的基因等级是多少?” “起码s吧?” 桃刀不自在地顿了下,翻起兜帽,盖住脸。 她排到队末的时候,因为被兜帽挡住了视线,不慎撞到一人。 那是个面容冷峻的黑发少年,身形纤长,背着一把半人高的黑色细剑,简直像只站在鸡群中的鹤。 他冷冷瞥了桃刀一眼。 桃刀眨眨眼:“抱歉。” 少年盯着她看了几秒,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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