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 / 1)

涵漳默了半晌,附和道:“倒也的确不妥。” 萧合愤愤,“什么倒也,他就是!” 涵漳无言再替主子争辩。 而一旁,始终静默不语的男子,陷入了深思…… - 高泽苏醒后,只叫了高湛一人在房里,说有事与他说。 兄弟两对面而坐,良王胸口上缠着比之前厚两倍的纱布,还隐隐泛红。 “皇兄伤重,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非说不可?” 高泽的确没力气的想要休息,但有些事他却放心不下,非说不可。 “此事若我不说,恐彻夜难眠。” 高湛默了默,对上兄长眼眸,郑重道:“皇兄请讲。” 他以为兄长不顾自己安危,这么急是要论朝中局势,结果他一开口就道:“你这神仙算起来,也做得有小半年了吧?” 他声音带了几丝游离,可语气却异常肯定。 男子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唇角。 高泽倒也不纠结高湛是否承认,见他默不作声,只继续道:“骗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南淮,我见你是真心将那姑娘放在心上,视若珍宝的挚爱,有时越是珍爱便越有诸多顾虑,反倒适得其反,我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道,“寻一个机会与她坦白,用真实的身份来见她,不要像我一样,被人揭穿后,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有些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无声沉默…… 高泽是体会了失去挚爱的那种滋味,所以作为兄长才苦口婆心叫自己的亲弟弟不要步他的后尘。 他自高湛第一次见容家小姐的眼神中,就看出了端倪。 之后以仙人自居,翻墙接近小姑娘这事,自然逃不过他庞大的消息网。 高湛知道,这世上只要是良王想知道的事,哪怕是闺房密事,他也有办法得知。 高泽一声叹息。 “我喜欢的姑娘,已经参军去了,皇兄不希望你喜欢的姑娘也离家出走。” 一个谎话的背后,需要一百个谎来圆,纸终将保不住火,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可没到真正发生的那一刻,却都存有侥幸。 离开良王府,高湛出奇没有骑马,而是乘了马车。 车轮阵阵,摩擦在地面上,哄哄做响。 男子端坐在车里,很认真的想了兄长对他说的话。 郁家小姐郁司宁得知事情真相后,一气之下参军从戎,而他心里的小姑娘呢? 综合上两世结果,他知道,兄长说得离家出走,她大抵是不会的。 但若被她恨起来,却是可将自己性命于不顾,剜心彻骨,最后尽数搭进去。 她不玩失踪,却敢和你玩命。 而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上演。 作者有话说: 婉婉解释:上两世环境所至,其实我很珍惜生命的,死的时候还想能被救过来,当真不玩命呢! 高湛:是吗,一点没看出来。 —— 论码字乌速,我是无敌了,这一章我竟然写了两天,且昨天一晚还没睡觉,抱歉宝子们,迟到了,这章留言给你们补偿红包包,上章留言的仙女,我留到下章一起感谢,因为有事要出去。有点来不及了。么么爱你们啊! 第三十章 安宁乡郡放着好好的乡郡不做, 却要以女儿之身从戎参军。 此消息一经传出,上京城的贵女圈,一片哗然。 一侧与司宁一样, 怀有远大抱负理想,不甘循规蹈矩, 一辈子困于高墙闺阁的姑娘,在和世俗观念斗争的底气更加了几成, 想要做郁司宁外,第二个勇敢吃螃蟹的人。 而另一侧那些一辈子深居简出,为女时被母亲教导要相夫教子,嫁人后自己相夫教子,为母后叫自己的女儿要相夫教子, 安守本分一生的夫人们, 她们根深蒂固的认为, 女人一辈子便只能在高墙后院,为男子的贤内助。 在家从父, 出嫁从夫, 夫死从子,在不同时期, 一辈子都有不同男子安排她们的生命,而这于她们而言, 是妇道,是本分。 如此, 在得知女子竟去从戎, 且还是弃乡君身份于不顾, 甚觉荒谬的同时, 也有人怨天不公, 怎将一切的幸运都给了她。 而定国公在第二日早朝上,因女儿从军一事,更是遭到了谏议院的大臣们轮番弹劾。 有从定国公个人问题出发的,便说:“定国公大人教女无方,宠惯过度,任意妄为,不顾纲常伦理。” 有从朝廷法制上出发的,便说:“女子参军恒古未有,且大金律法中,并未说女子可入军为士,如此可见有悖朝纲,已然触了动了法律。” 更有甚者,在大殿之上,竟是拿出了《女则》《女训》两本矩戒女子的书籍,直指宁安乡君违背了《女则》与《女训》中的那几条规戒。 并附带自己看法,“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乃是为女子之本分,像安宁乡郡这样抛头露面,还入军从戎的,简直就是金国女子之耻,歪风不正之气不能助长。” 言官们说得振振有词,言之凿凿,郁将军听的胡子都快被气歪了。 她虽不赞同女儿从军,可自己的女儿也不容别人这么抨击。 “我女儿从戎参军,那是为国效力,报效朝廷,虽是女儿身,但心胸却如男儿一般辽阔,宏图远志,怎到你们口中就成了歪风不正之气?还要治罪?”

最新小说: 我和猫猫们 药引1v2 剧情向h文 我的脸上一直在笑嘻嘻 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男变女之随想 双生禁域 一室三餐 生路 凰殇 都在找五师姐散落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