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点点头:“你去吧!放心,我会守着少爷。” 玄衣男子交代一声正想走,马车内传来男子清冷的声音。 “顺便买一根糖葫芦。” 玄衣男子脚下一抖,差点栽个跟头。 主子咋就跟糖葫芦较上劲了呢? 很快,东西买回来了,马车继续前进。 “主子,这个糖葫芦好吃吗?”玄衣男子忍不住看向对面坐着的锦衣男子。 “在外面叫我白少爷。”声音依旧清冷。 “是,白少爷。”他很想知道那个糖葫芦是什么个味道,主子咋就突然。 金慕白咬了一颗糖葫芦,酸酸甜甜的,他不喜欢,皱了皱眉。 “把它扔了吧!”金慕白把糖葫芦递给了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剩下的五颗糖葫芦:“白公子,还有不少呢?扔了可惜,不如给属下吃了。” 反正剩下的主子又没有吃过,挺干净的。 “随你。”抛出两个字,某人开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玄衣男子看着这鲜艳诱人的果子,毫不犹豫的吃了一颗。 “嗯!还不错,酸酸甜甜!” “吃东西最好闭嘴。”心里却想着这东西有什么好吃。 玄衣男子不再说话,三下五除二的给解决了。 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元宝看到马车上的大小包裹,越看越觉得自己是去逃难的。 “小姐,向阳庄到了。”车夫说道。 终于到了,她屁股都颠疼了,还是自家的马车舒服点。 “紫衣,把车马费给车夫。”元宝怕到时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另外雇了马车来向阳庄。 一眼望去,庄子还挺大。 现在正是秋收季节,到处都是黄澄澄的麦子,不远处还有大山。 没有被破坏污染的空气也是格外的新鲜,元宝用力的吸了几口气。 两个人背着包裹,便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白掌的家。 “请问一下,有人吗?”元宝来到了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心想这白掌的家里看来是挺穷的。 “小姐,要不我进去看看。”紫衣看没有人应她们,就想进去看看。 “等一下,兴许人家主人没听见呢?”元宝制止了,觉得这样太冒失了。 “有人吗?”元宝又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谁啊……”里面传出一声虚弱的回应,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面容消瘦的男子,背上背着一把柴。 看到她们两个问道:“你们找谁?来我家做什么?” “黍儿,是谁来了?”里面虚弱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大概是听到了儿子熟悉的声音。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这是白掌的家吗?”紫衣正想说话,被元宝抢先说道,怕她说错话。 “你们找我妹妹吗?她不在家,在丞相府做工。”白黍一听就知道是找妹妹的。 看这两个人穿着虽然是棉衣,却也是好的棉料,应该是条件比较好的家里。 元宝和紫衣听了咯噔一下,难道白掌没有回家? “不在家就算了,我们是路经此地,顺便来看看她。以前和她一起做过工的。”元宝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我们有点渴了,可否借碗水喝。”元宝又继续说道。 “两位姑娘,请里面进。”白黍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大概突然看到家里来了两个天仙美女有些不知所措。 不多时,他就拿了两个新做的竹筒,装了水过来,递过来给她们。 “这是山泉水,乡下地方没有茶杯,你们莫有嫌弃。”白黍憨憨的笑道。 从交谈中得知,他是家中长子,父亲早早过世,留下母亲和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 去年母亲得了风寒,因为无钱医治,一拖再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现在在家里照顾母亲,靠白掌的月钱补贴家里。”白黍一脸羞愧,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妹妹。 “那白掌就没有回过家。”元宝问道。 “大概两个多月前,回来一次,拿了十两银子回来给母亲治病,然后就没有回来了?”白黍回忆道。 现在不用问白掌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被元紫萱收买了。 “也多亏了妹妹,要不然母亲恐怕……”白黍继续说道,言语里都是无奈和愧疚。 “轰隆隆!轰隆隆!” “这是什么声音?”紫衣吓得站起来,她平时最怕打雷。 “是打雷了吗?”元宝走出门外,看了看天,不像下雨的样子啊! “两位姑娘别怕,这不是打雷,这是后山的一处山洞,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这几天都能够听到这种声音。”白黍笑着解释。 这眀明就是山石爆裂的声音,难道这个朝代就有了火药,很有可能是。 如果是真的,那么说这里肯定有矿,至于是什么矿就不知道了。 元宝决定留下来看看,白天肯定不方便,晚上再说。 想到这里,便对白黍说:“敢问白大哥,你们这庄子里,可有地方住。我们的马车坏了,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 紫衣一听,不解的看了一下自个主子,见她冲自己眨眼睛,便明白了。 “这样啊!你们往前面再走几十米就有一家客栈,是庄子的主人开的,我平时打猎的猎物也是卖给他们的。”白黍指了指前面一排青砖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