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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书莲点头,脸色稍缓:“还是得指望着我这俩孩子啊。” 陈清清对着旁边挥挥手,两个婆子见到,随后上去收拾。 两人结伴往回走。 “爹也是为咱家考虑,”陈清清又劝了声,“我不知道那些官场上的事,但是大哥会与我讲,那些什么勾心斗角。” 闻言,蔚书莲噗嗤笑了声:“你的女儿家学那些作甚?你爹可整日想着会平步青云,哪有那么简单?” 陈家祖上也出过大人物,只是后来几代都较为平庸,勉勉强强维持着士族这个招牌,其实也只剩下这个了。是以,陈父极为在意调去东宫这件事,总以为可以当做一个跳板,届时太子登基,他们这帮随臣当会有个好差事。 两人说着话,就见有人打从垂花门下进来,英姿勃勃,正是出门而归的陈正谊。 蔚书莲打发女儿去看望蔚渝,自己和儿子进了前厅说话。 “你一整日去哪了?”她坐去座上,伸手指指椅子。 陈正谊随后坐去椅子上,捞起茶碗喝了一口:“出去走走,有几个兄弟派去押送侯府女婢去边城,喝个酒践行。” 蔚书莲点头,才消散的忧伤重新聚集,实在听不得关于庆德侯府的事。蔚茵是她亲手送进侯府的,作为血亲骨肉,她这个姑母一直心怀内疚。 “都是些可怜的。”怜悯一声,也就不敢再问,听了也是徒增伤悲。 陈正谊却还在对永安桥的那件事挂记,虽然种种都说明他看岔了,那女子不是蔚茵,可就是还会去想。 “娘,有件事,”他看看自己的母亲,也明白人一直聚在心头的症结,“可能穆明詹还活着。” “什么?”蔚书莲差点洒了手中茶水,震惊的看着儿子,“你可不能乱说。” 陈正谊笑笑,又解释道:“只是说有可能。” 蔚书莲了解自己的儿子,从来不会信口乱说。若真是穆明詹没死,那么当日娶蔚茵进门,难不成是穆家…… “夫人,”一个婆子慌张跑进来,手指着东厢房,“渝小公子他,他上不来气了!” 坐上母子俩齐齐站起来,赶紧往外走。 一进东厢房,最先听见陈清清焦急的呼唤声,听着都带上了哭腔。 陈正谊见状哪敢怠慢,急着跑出去找郎中。 蔚书莲几步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将蔚渝抱进怀里,伸手为他捋着后背:“阿渝,姑母在这儿,你表哥去找郎中了,一会儿就来。” “呼呼……咳!”蔚渝脸色发紫,张大了嘴咳声虚弱。 陈清清吓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敢再出声,手里紧紧攥着一方帕子。 蔚书莲脸贴上孩子的头顶,拦着他瘦小的身子:“听姑母的话,没事,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梅花粥。” “呼……”蔚渝嘴唇泛青,瞪着一双大眼睛,“姑,姑母。” 他哑着嗓子叫了声,手里抓上蔚书莲的袖角。 “阿渝。”蔚书莲应下,手里柔和的摸着他的头顶。 “我,咳咳……”蔚渝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咳声将他眼中泪水逼出,“我梦见阿姐了。” 屋里的人全部静默下来,就连在盆架前泡手巾的槐妈妈亦是怔住,吧嗒一声,巾子重新落回盆中。 。 “阿渝!” 蔚茵豁得睁开眼睛,胸口跳得厉害,睡裙已被汗水溻湿。 耳边听见脚步声,还未调整好呼吸,眼前一亮,床幔被人从外面揭开。 是傅元承,身上的斗篷还未来得及解下,带进来一股凉气,沉沉的眸光对上她。 他站在那儿,手里抓了一把幔布,蔚茵的那一声喊叫,他清楚的听见,也知道她在唤的人是谁。 “公子。”蔚茵轻轻叫了声,随后将手臂缩回被子下。 傅元承注视着她,明明伸手就能抓到她,偏偏生出一种远隔千山的距离。前些日子的美好一点点浮现,她听话、乖巧,心里有他,为他做各种事情。 那不就是重新开始吗? “怎么了?”他松开幔帐,就着床边坐下,手指落上她的发顶,穿进发丝中,试到她似乎僵了下。 蔚茵裹在被子中,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额上微汗:“没有,做了个梦。” 她依旧说话小声,柔柔如春风。但是傅元承听进耳中就是觉得不一样,带着说不出的疏淡。 他不喜欢这样。 见着蔚茵还往被子里缩,他干脆长臂一捞,将她从锦被上带来自己身上。 蔚茵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傅元承身前,胸口起伏。 “头还疼?”傅元承问,帮她轻扫着额前落发,圈着她偎在自己身边。 蔚茵动了动身子,发现对方没有松开的意思,遂就垂下眼去:“可能是吹到风了。” 自从永安桥回来之后,这两日她的头一直疼,那些药丸只能暂时压制,后面还是会发作,细密的像针扎般。 但是伴随着的,却是脑海中出现的某些画面,断断续续并不清楚。她觉得那是自己的过去,所以她没再服用药丸,玉意送上来,她就偷偷放起来,谎称自己已经服下。 比起头疾,她更想找回自己。 这次,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起,偷偷地自己一点一滴的拼凑。 方才梦中,有一个十一二岁大的男孩,就扯着她的手说想回家。她看不清,就一直跟着他走,紧紧抓着那只小手,生怕人走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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