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还以为受了什么委屈呢。 宁晚收拾完铺子,进了包间就见传闻中的县太爷正趴地上哭,这场景属实有点搞笑。 宁恒见她进来,招呼她进来坐下。 县太爷见这妇人跟宁恒关系亲密,以为是宁恒的家眷,忙跟着也一起跪下磕了个头。 宁晚:“……” 她就一个普通老百姓,受了县太爷的头有点慌。 宁恒不慌不忙的换了个坐姿,慢悠悠的开口道:“知道叫你来什么事吗?” “下官知道,刚刚来的路上王二已经跟我说了,都是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敢假借我的名声来强迫商户捐款,实在是罪大恶极!” “宁大人放心,下官回去以后一定严惩这两个狗东西,叫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出来祸害百姓!” 宁晚听完这套说辞,一个果然的眼神甩给了宁恒。 看吧,叫你自爆身份,人家把自己摘干净了! 宁恒笑笑不语,另一边报出他身份的侍卫,直接上前递给了他一个账本。 宁晚奇了! 这么短的时间,这些侍卫就搞到了一个账本?跟县太爷有关的? 第93章 宁恒,哥哥力爆棚 宁恒大概翻了翻,然后就扔到了县太爷的怀里:“你解释一下吧。” 县太爷见到熟悉的账本,差点没当场昏过去,身边按着他的侍卫狠狠踢了他一脚,这老家伙才没厥过去。 他颤抖着手打开账本,刚看了一页就开始疯狂求饶:“宁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宁晚捡起地上的账本,好奇的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结果这一看不得了。 小小一个册子竟然记满了整个县城所有大商户的‘捐款’记录,上到几百两,下到几十两,每个捐款下面都盖着县太爷的印章,这些商户几乎每年都在被迫捐钱。 这么大一笔巨款,别说资助学子们低价买书了,就算白送都花不完! 宁晚在上面还看到了齐老板的名字,没想到竟然连他也没有逃过。 “商户们每年为学子们捐的银子都进了你的口袋,真正到那些学子手里的有多少?贪着商户们的钱,却打着支援学子们的噱头,你的良心不痛吗?” 宁晚越说越气,最后竟气愤的将账册砸到他脸上。 县太爷被砸的往后一缩,又接着哀求道:“宁大人,只要您能放我一马,我保证一定将剩余的银子全部交出来,全部总在学子身上!哦不!我全部都给宁大人!都给宁大人!” 宁恒冷哼:“你自己贪污腐化,还想贿赂我,当我伯爵府差你这点银子?” “来人,将他给我拉下去,准备送去都察院!” 县太爷一听都察院吓得腿都软了,趴在地上疯狂给他磕头。 “求求你宁大人,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不容易才当上县太爷,好不容易才中举,我考了整整二十一年,二十一年才中举!我不甘心啊!” 寒窗苦读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当上县太爷,他还没有当够! 怎么就能这么被撤掉,他不甘心! 宁晚见他这么不要脸的样子,呸了他一声骂道:“朝廷建立科举制度是为了选拔人才的,才不是为了选你这种毒瘤的!” “想想你贪的那些银子!想想县里的贫困学子们!你也是一步一步走科举上来的,怎么对得起他们对你的信任!” 为官不仁,不如不为官! 权力若不用来造福百姓,只会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宁恒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气,大哥会为你做主的,这种贪官就该被打掉,待我派人押他进都察院。” “待此事一了,上面便会任命新的县太爷下来。有了前县官的前车之鉴,想必他若想做点什么,也会好好的掂量掂量。” 这些年朝廷在宰相的治理下,风气一日不如一日,也不好说下一个来的县官会是什么样子。 但有他伯爵府的人在这小县城出现过,新县官多少都会忌惮几分的。 宁晚侧了侧身子,避过他拍她肩膀的手。 一码归一码,别套近乎! 宁恒见她不给面子的避开,也不怕尴尬的又凑了过去,假装伤心的道:“妹妹,你好狠的心啊,大哥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还不好谢谢我。” 宁晚见他装的很不走心,但也领他的情,宁恒今天确实给她解决了一个比较大的麻烦。 “谢谢宁大人的帮忙,让小店免受了波折,我也替我们整个县的商户都谢谢你,感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坏官!” “嗯……这事可不小呢,你要怎么感谢我?”宁恒顺着杆子往上爬:“不若跟我进京城一起监督这县官怎么判?” 宁晚白了他一眼,当她读书少? “我还能去监督都察院不成?” 都察院人家有自己的办案流程,她去不去都是那么个结果,何必要刻意跑一趟。 “当然能啊!若你想监督,我还能在都察院的大堂上给你要张椅子!” 宁恒自信的说道,这点面子都察院的人还是会给的。 宁晚满脸黑线,听起来好闲的样子,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才不去凑那个热闹。 “不了,谢谢!” 宁晚又一次丑拒了他。 等中午忙完,宁晚离开饭馆,准备下地看看西瓜们长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