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宣法师。”衡玉回了他一礼。
“不知为何,初看殿下第一眼,贫僧就觉得殿下与我有缘。”惠宣法师竟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衡玉身上。
衡玉勾唇笑起来,“法师莫不是在说我与佛法有缘?”
惠宣法师摇了摇头,神色悲悯虔诚,“殿下是与贫僧有缘。”
“莫非法师会起卦?”
“卦象一说素来虚渺,贫僧并不会起卦,只是恰巧懂得些看面相的方法。”
衡玉没再说话,反倒是太上皇感兴趣起来,“不知惠宣法师从玉儿的面相看出了什么。”
“殿下乃功德深厚之人,福气极重。”惠宣法师说道。
“生于皇室,更得我父皇与母后的爱重,我的福气自然是不差的。”衡玉笑了笑。
惠宣法师也笑了笑,他脸上的表情温和慈祥,看了衡玉一眼,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太上皇又与惠宣法师聊了一会儿,便让衡玉先送惠宣法师出宫,然后再过来宁寿宫陪他和太上皇后一道用晚膳。
再从宁寿宫出来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风依旧刮得起劲。凛冽的风迎面打过来,让从温暖室内走出去的衡玉下意识缩了一下。
惠宣法师倒是神色如常。
两人一起走在前方,两个内侍坠在几步之外跟着他们。
“法师从我身上看出了什么。”衡玉开门见山问道。
“有时候不知道一些事情,反而是一种幸运。”惠宣法师轻声叹道,语气里带着些悲天悯人的情绪在。
“那我来猜一猜吧,法师说自己擅长看面向,可是看到我面带煞气?”衡玉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但还是先行试探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