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宋翊才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早起来这练武场所为何事?”
“乱世之中,玉只求习得自保之力。”
“可能坚持?”
“必日日不辍。”
宋翊认真地看了衡玉一眼,颇有些意味深长道:“往后每日卯时过来练武场。”
“喏。”
宋翊脚尖一动,躺在地上的□□被踢起来,他手一接,重新将□□握入手中。
往前一挥,磨得锋利的qiāng头折shè出细碎的光芒来。
“可曾识字?”
每个世界的语言体系都有不同,系统虽然接收不到她的记忆,但已经为她更改好了语言体系。
故而衡玉回道:“已通读《春秋》。”
宋翊有些惊讶。他原以为衡玉只是个普通的小村子里的孩子,只不过是机敏聪颖心中有所盘算罢了。
但如今纸张没有发明出来,只有竹简载字。书册昂贵,且垄断在氏族手里,能够寻到《春秋》就能说明衡玉以前的身世并不普通。
而且通读是什么概念。《春秋》较之其他四书五经更为晦涩,即使年龄比衡玉大上一轮的人都不敢言自己通读了《春秋》。
昨天宋翊只是简单问了衡玉的一些情况,倒没有深入了解,所以才会被她今日之话惊到。
“吾儿是在何时读的《春秋》?”
衡玉早已想好了理由,“玉的师父身世来历成谜,却有一身好学问。十几年前来了我们村子定居,与我家比邻而居。后来师父惜我之才收我为徒,《春秋》就是师父口述教导我的。年前师父染了伤寒,已经病逝。”
至于师父的身份,都定xing为来历成谜了,如果宋翊要问她,也只能够一问三不知了。
谁想宋翊却问都没问就接受了她的说辞。
因为比起生而知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