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窈还真不会，从前跟初恋纠缠地死去活来的时候也没那么做过，她也懒得跟傅一程说自己真没练过，说多了显得矫情，还有故作纯情的嫌疑，她在心里暗自把这归结为天赋。
“你想？”周窈反问他。
“嗯。你还挺会的。”他一直看着路况，周窈的视线黏在他脸上，耳朵微微红，傅一程想要的时候就会红耳朵。
“你怎么知道我挺会的？要过不怎么熟练的？”他们两个人其实从没谈过各自的烂账，周窈和傅一程结婚的时候就决定把眼睛和耳朵都蒙起来过日子，这下问出来她自个儿也没想到，尽管满心里都是对傅一程那些风流债的好奇。
傅一程抽神认真地扫了她一眼，视线又挪回前方，满不在乎地答道：“一个学妹。”
周窈来了兴致，眼睛里放光，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绷着安全带侧着身高声喊：“傅一程你是人渣啊！”
好不响亮的呵斥啊。
傅一程的耳朵嗡嗡响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答她，“你情我愿，怎么说我是人渣？”
“你们是炮友？”
“什么？不是。”车子驶进小区。
“靠。我还以为有什么刺激的呢。”
“你很想我是个渣男？” 方向盘一转，下了车库。
“也不是。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个变态。”多么坦诚啊。
稳稳地倒进自家车位，熄火松安全带一气呵成，他凑上去吻她。
“让你看看什么叫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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