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屋子有点大,走回去次卧有十几步,但对她来说没什么难度,觉得苏文航有点夸张了。 男人将她轻轻放坐在床上,然后直着腰低头看着她,说:“你腿伤了就不要走来走去,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行了。” “嗯。”郑安语点头,看着他转身,喊住他:“文航。” 男人转身看着她:“怎么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郑安语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反思,可能是苏文航是太担心她了,直接奔去清源市看什么情况。结果见到她醒来没把自己当一回事,还想在截稿前写稿子。 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真的太不量力了,试图跟一个飞车贼对抗。要是被他拉到马路上,遇到大货车来不及刹车…… 她现在是侥幸捡回一条命。 苏文航抬起手,揉了几下她的发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下次不要这样了,小命重要一点……多想想你爸妈,做事情不要太拼搏。” 其实他原话是: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可是他现在没有资格说出这种话。 “嗯。”女人如温驯的小猫回应。 此时此刻,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他是他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他可以跟她一起坐在床上聊天、拥抱。 但是,他只是好友的身份,还是男女有别,不宜在她的房间逗留太久。 不然,他…… 会藏不住心事。 郑安语跟领导请了几天假,洗了澡之后,早早入睡了。 半夜她渴醒了,下床出去接水喝。 客厅一角弄了酒柜和吧台,苏文航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他的头已经摇摆不定了,还逞强倒酒,喝进肚子里。 郑安语走过去,说教了一下:“都几点,你还在喝酒,明天不用上班吗?” 苏文航懒懒地抬一下眼皮,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兴奋地喊道:“安安,安安……我的小仙女安安……” 郑安语:“……” 喝到傻了。 “不早了,回去睡觉吧!”郑安语抓着他一只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扛着他回去主卧。 她腿有伤,拖带着一个男人,用上吃奶的劲才把他拖到主卧的床上。 本来想把他直接扔在床上的,结果他另外一只手不自觉地圈着她的腰,两人都失重了,摔在床上。 “啊~~”郑安语被他砸到了,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砸到自己身上,疼得要命。 她现在是伤上加伤。 “辣鸡!”郑安语使劲地推开他,眉头蹙紧地坐起来,对着醉醺醺的男人大骂:“早知道让你在客厅喝死算了,丫的,痛死我了!” “安安,安安……”男人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郑安语有点不耐烦:“喊什么喊?” 苏文航断断续续地说:“安安,你这么凶,哪里会有男人敢娶你……不过你放心,会有一个傻子娶你的……” “我才不要嫁给傻子!辣鸡苏文航,喝醉了也诅咒我!” 郑安语用力地拍打他的手臂解恨,一定要让他知道被一百多斤的男人砸到是痛到什么程度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狮子王辛巴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章 诱拐8 次日,苏文航醒来已经早上九点多了,是郑安语叫醒他的。 女人在客厅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来到主卧,说:“苏文航,你的手机响了!” “哦,嗯……” 昨天他在客厅苦恼着怎么跟郑安语告白,他喜欢她,随着岁月流逝,渐渐变得小心翼翼。 因为越大越明白,人和人的关系非常脆弱,稍微有些差池,就回不去从前了。 他和郑安语做好友十几年,大概因为他从没打破这层关系。 毕竟,友情和爱情是两种不同的感情。 有很多人从朋友变成情侣,但是情侣关系结束后,他们就不能做回朋友了。 苏文航确认自己是非常喜欢郑安语的,但是她却对他没想法,贸然告白的话,可能他们的关系不能像现在一样好。 他二十七岁了,老大不小的年纪,爱了十几年的女人,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了。 他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了。 他觉得苦闷,昨晚喝了很多酒,醉到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卧室,没有任何影响。 苏文航从被窝里头伸出手去接手机,觉得手臂好像曾经碰撞过什么硬物,异常酸痛。 “喂。”他接过手机后接听。 陈友扬助理询问:“苏总,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会了,您现在在哪里?” “哦,对哦……”苏文航记起早上公司有一个例会要开,可是他宿醉中,头疼得很,手好像受伤了,没法准时去公司开早会。 他另外一只手扶额,因为昨晚喝酒过多,喉咙有点沙哑:“例会改明天吧。” 陈友扬回:“好的,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后,陈友扬通知秘书部的陈欣欣:“通知各个部门,今天例会改成明天十点。” 陈欣欣想起苏文航昨晚是笑着回来办公室的,结果午饭的时候向箭一样离开办公室,从没见过他这么慌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