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屿墨薄唇溢出冷冷弧度。 这时。 床上安睡的女人,迷迷糊糊坐起来,睡眼惺忪,眉心蹙起望着玻璃墙边的男人,红唇咕哝了句:“吵。” 商屿墨落下最后一句:“裴小姐,你吵到我太太了。” “剩下的同律师解释。” 裴灼灼叹了声,声线一如往昔:“屿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居然不信……”我。 话音未落。 商屿墨便挂断了电话,随意丢在小几上。 靠在玻璃墙上,泰然自如地看向大床。 只见床上美人那双纤细莹白的小脚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精致踝骨上不经意似的缠绕着一抹细细的红色缎带,此时尾端沾了水的缘故,比其他地方更加殷红,松松垂落至雪白床沿。 宁迦漾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眸逐渐清醒,故意又晃了下细而精致的脚踝,“裴小姐?” “商医生真是当代时间管理大师,交了一晚上公粮,大清早也没忘记安抚外面的小青梅。” 随着她的动作,那浸了水的缎带尾端随着小脚一晃一晃,勾人的紧。 商屿墨从容不迫地走近,修长挺拔的身躯披了件霜色睡袍,连腰间系带都是松松垮垮,只系了个简单的结,恍若轻轻一拽,搭在肩膀上的睡袍,便会顷刻间滑落下来。 行至床尾,男人缓缓俯身,用那只养尊处优般完美无瑕的‘神仙手’,将垂落的殷红缎带,一圈一圈缠绕在食指指尖。 而后一用力。 宁迦漾眼神定定地欣赏着男人的动作,猝不及防,被拽了出去。 “唔……” 眼看着自己即将摔地上,顿时瞳孔紧缩。 啊啊啊! 这个狗男人! 果然,沉迷男色没有好下场! 越好看的男人越有毒! 幸而,在即将落地前,商屿墨抬手将美人抱了个满怀,气定神闲地往浴室走去。 宁迦漾气急败坏,拽住他的睡袍骂:“你……” 下一秒。 商屿墨身上绸缎质地的睡袍顺势滑了下去,露出线条优美的肌肉线条,宁迦漾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这谁还骂得出来。 商屿墨将她放进浴缸,双手撑在边缘,眼睫低垂,清隽眉眼带着几分认真:“还想要?” 宁迦漾:“……” 话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难道不是她在拷问他吗? 商屿墨长指若无其事地摆弄着那条缎带,神色似是透着为难,语重心长地教育她:“商太太,纵、欲对身体不好。” 宁迦漾桃花眸几乎睁成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写满震惊:“???” 我他妈? 谁要纵那什么欲了?! 这狗男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知道纵那什么不好,你昨晚那副恨不得把积蓄了许久力量全都挥洒殆尽才停止,是个什么意思? 她红唇微启,还未说话,入目便对上了男人那张浴室炽白灯光下格外昳丽俊美的容颜,黑色短卷发下,那双浅褐色瞳仁似笑非笑。 这只卷毛小坏狗绝对是故意的! * 一直到离开度假岛,宁迦漾这口气都没发出来。 保姆车上,宁迦漾听言舒夸奖商屿墨来得及时,医术好,这才几天就让她身上过敏的痕迹全消了。 忍不住吐槽。 “好什么好,你们知道那个狗男人多变态吗……” 后排小鹿默默探出一个小脑袋:“仙女烧迷糊时,都能背出变态的电话号码。” 言舒忍不住笑出声。 宁迦漾睫毛上撩,看向小鹿:“我烧迷糊了,你也迷糊了,谁让你给他打电话的!” 害得她在商屿墨面前出丑。 小鹿凑到她身边笑眯眯道:“嘿嘿,要不是咱这个神来一笔的电话,商医生哪能全网公开表白。” “灿烂的不是玫瑰,是星河灌溉,永不枯萎的小浪花!” “呜呜呜,商医生真的超级会!甜死本鹿了。” “我朋友圈好多人的个性签名都改成了这句话!” 宁迦漾细白指尖摩挲着垂在掌心的玉兔珠串,漂亮眉眼透着几分懒散,哼笑了声:“全网都是小浪花?” “不……” 小鹿默默地将自己手机递过去。 然后宁迦漾垂眸看了眼。 只见她的个性签名:【灿烂的不是玫瑰,是星河灌溉,永不枯萎的小鹿鹿】 小鹿找到她大学室友的个性签名:【灿烂的不是玫瑰,是星河灌溉,永不枯萎的小舟舟】 她舍友真名叫周舟。 宁迦漾:是她低估了本届网友们。 言舒点了点平板:“行了,你还好意思说,昨天你那一手点赞加回复,现在网友们都逼着要么让你公开那个百年一遇的男朋友,要么公开恢复单身,不然就闹着脱粉。” 实在是宁迦漾这一手,像极了被素人男友骗、炮的女明星,粉丝眼里,她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宁迦漾懒洋洋地瘫在椅背上,“随他们吧。” “反正下次还会粉回来。” 她早就习惯了。 她的粉丝都是一群颜狗。 随便一张红毯照,就能让他们回心转意。 言舒敲了下她的脑袋:“摆什么烂?我给你定了档真人秀节目,录制很轻松,就是明星日常生活,然后夹杂着与其他嘉宾见面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