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迦漾坐在副驾驶捏着钱玩,趁机挖坑:“我们夫妻之间还分什么你我,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早知她别有目的,不然怎么会主动要来医院。 难得见傲娇嘴硬的大小姐有求于人,商屿墨也难得升起了几分逗弄她的兴致,薄唇抿起浅淡弧度:“所以?” 见他终于接茬,宁迦漾立刻坐直了身子,乌黑的瞳仁清清透透:“就是上次看你跟江导好像很熟?” 商屿墨漫不经心‘嗯’了声:“还行,我爸年轻时跟他有些渊源。” 商屿墨的父亲商珩,当年也是演艺圈空前绝后的神级影帝,后来退圈继承家业,商氏自他接手后,越发显赫。 原来这么熟啊。 宁迦漾趁着红灯,悄悄戳了戳身旁男人的腕骨,“那你能不能请江导在网上帮我澄清一下不敬业的谣言呀……” 拉长的尾音,像是挂着缕糖丝儿,任是哪个男人都舍不得拒绝。 随着她的动作,掌心那串玉兔手持晃来晃去,偶尔撞到男人线条精致冷白的腕骨。 商屿墨指骨曲起,漫不经心地的弹了弹那串胖兔子,“哦?” “为什么要帮你?” 宁迦漾理直气壮:“我们是夫妻呀!” “塑料夫妻,商业联姻。”商屿墨言简意赅将她经常挂在嘴边的八个字还给她。 宁迦漾沉默:这八字真言有点耳熟。 几秒后,她不死心地继续:“你不是下凡拯救苍生渡劫的谪仙吗,像我这样的苍生之一,帮一帮功德无量。” 商屿墨云淡风轻:“我不是。” “我是披着白衣天使皮的资本家,资本家不做赔本买卖。” 宁迦漾:这话也耳熟! 妈的,商屿墨这个狗男人是不是会读心术?! 她表情几乎写在脸上。 商屿墨清清淡淡的瞳仁回望着她,似笑非笑:“商太太,你不知道自己偶尔会说梦话吗。” !!! 啊啊啊! 宁迦漾心态崩了,面无表情地指着路边高大繁茂的梧桐树:“撞上去,今天我们俩必须死一个,如果不能,那就一起共赴黄泉做对死鸳鸯!” 商屿墨轻描淡写地回绝‘死亡邀请’:“还有十分钟到家。” 绿灯恰好亮了。 …… 十分钟半秒不差,准时抵达宁家。 别墅坐落在陵城的老牌富人区,外观是砖红色建筑,大门两侧有雕刻精美的廊柱撑起,从外表看有种复古的底蕴感。 大门从中间打开。 身着居家旗袍的宁夫人亲自出来迎接,看到他们优雅笑道:“快进来。” “屿墨,爸爸在楼上书房,等你过来谈什么医药投资。” 商屿墨颌首上楼:“好,我这就去。” 宁夫人越看这个女婿越满意:“今天晚上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你们爷俩别光顾着工作。” 商屿墨声线温沉几分:“谢谢妈。” “不客气,去吧。” 见自家妈妈望着商屿墨一脸姨母笑,宁迦漾故意酸溜溜:“完了完了,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商屿墨才是。” “这么大人,还跟你老公争宠。”宁夫人拍了女儿手背一下,没用力,带着宠溺。 宁迦漾顺势抱住宁夫人的手臂撒娇。 母女两个在沙发上说悄悄话。 这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又一下。 宁夫人拿过自己手机调成静音。 恰好被宁迦漾看到最新消息: 宁元州:【大嫂,您让大哥再好好考虑考虑,把行昀过继给你们当儿子,你们老了也好有个依靠。漾漾已经嫁人,总不能把那么大的家产全给了外人吧。】 宁迦漾一改之前懒散闲适,明艳好看的脸蛋上浮上冷色,嗤笑一声: “二叔还没打消过继他儿子的想法呢,想得美。” 宁夫人同意:“确实想得挺美。” 家产再大,他们也就漾漾一个宝贝女儿,不留给她留给谁。 宁家是有上百年历史的古老隐世家族,祖辈皆是高雅清贵之士,偏偏出了宁迦漾她爷爷这一脉,酷爱经商赚钱,如今已经累积相当可观的财富,他家这一脉的地位也从当时被众多族人唾弃,到现在被诸多巴结捧着。 尤其是宁迦漾出生后,宁家父母决定不再生二胎,更是让族人们看到希望,过继儿子给他们家已经成了每年必要话题之一。 宁迦漾结婚后,更是越演越烈,最近天天发消息。 这不是,在宁迦漾父亲那边碰了钉子,把注意打到宁夫人身上了。 料准了宁夫人性子温柔,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不会跟他们红脸。 这时,宁夫人伸手摸女儿平坦的小腹:“还没动静?” 宁迦漾忙躲开,窝回沙发,恢复之前慵懒闲适:“哪有那么快。” “你不会阳奉阴违吧?”宁夫人怀疑地望着自己生的女儿,“说好的要早点生个继承人继承咱们家亿万家产的,不然赶紧给我退圈去公司帮你爸,免得那些人天天惦记着。” “怎么可能,我们可努力了!”宁迦漾想到自己差点被洗秃噜皮的都要完成房事指标,没人比她做个爱牺牲还要大。 别的夫妻房事可能只是有里面秃噜皮的风险。 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