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让人记忆最深刻的,往往不是鞭子而是一个人的温柔。
这是她的婉儿,她的快乐和痛苦均在自己一念之间,她是她的主,是她的依赖,是她的神!
那相应的,她就会照顾好她的信徒。
这样的想法,在以往的时候高凝是绝不会产生。是凌欢教会了她何为爱,何为喜欢何为表达。
她轻轻的拍了拍婉儿的肩膀示意她起身给自己叩首:“婉儿,八年前你以三跪九叩开始为孤的奴,今天,就以这样的仪式结束吧。”
第二卷江湖往上第三百六十九章一声谢谢,为你的惩罚
高凝一句话落地,婉儿的表情却凝固在了脸上。
在即将得到自由的这一刻她心里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惶恐。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边忍受屈辱一边潜伏。她说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只是因为任务所以才愿意跪在高凝脚边做一条狗。
可她真的从未想过如果离开高凝,自己又该怎么生活。
是,没错,她是来自樱国战国的刺客,要为大核民族拿下华国地下世界的话语权。
她潜伏在高凝身边就是为了要把她杀死。所以她忍受她的鞭挞,接纳她近乎变态的癖好。
但高凝并非全是不好,她偶尔表现出来的细腻温柔,也在她心底点滴渗透。她虽是忍者,然而终归还是个心软的女人。
高凝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席话会让婉儿这个女间谍对自己的立场产生怀疑,她只是噙着淡淡的笑看婉儿脸上因为震惊而显露出来的表情。
结束攻受的关系,再结为姐妹,给她们凌家再添一口人,没错,高凝想的就是让婉儿也成为凌欢的女人。
人婉儿毕竟是自己人,这肥水怎么着也不能流到外人的田野里去了。
高凝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却不想婉儿居然以膝代步的朝她爬过来抱着她的小腿,一眨眼,那小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下来了:“主人,你不要不要我啊!”
“啊?”
婉儿的动作太大,饶是以高凝的心理素质都一下子懵逼了,这姑娘……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高凝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名词。
这是犯罪心理学中非常典型的案例,说的是受害者因为对犯罪者产生情感而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甚至甘愿受到犯罪者迫害的一种情结。
攻受圈子岂非都这样?
高凝有些迟疑的看着婉儿,她只是给她教过一些规矩让她服侍自己,就算是鞭打,其实真正的惩罚这八年来也并没有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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