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堂一听是锦画堂的人眉心立即就皱了起来。 下面,跪在地上的阿福察觉到,吓得立马在地上连连磕着响头:“是, 是,奴才是锦画堂的,名叫阿福, 之前病了一段时日,是表少爷心好,救了奴才一命。” 他头磕的停不下来,可见是吓得不轻。 姜玉堂也不叫起,手指在她腿间用着力,冰冷的眼神落在阿福的脸上:“抬起头来我瞧瞧。” 阿福胆战心惊的抬起头,姜玉堂瞥见他生唇红齿白,很是清秀之后,舒缓下的眉眼狠狠皱了皱。 “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伺候了。” 阿福下意识的往沈清云那儿看了眼,受了惊吓的一双眼睛里含着泪,像是迷茫的小鹿。 “表……表少爷。” 他是听他哥哥说表少爷身子不好,近来老是腰酸腿疼,这才来尽尽心。表少爷救了他一命,他又没什么好东西能回报他,刚好之前伺候主子会些按摩的手艺。 “没事,回去吧。” 沈清云瞧着他眼中含着的泪,语气下意识的放柔了一些。阿福往一脸凶狠模样的世子爷那儿看了眼,点了点听话乖巧的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沈清云的腰就被搂住了。 姜玉堂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着,一脸阴森森的道:“表少爷对个奴才倒是有耐心的很。” 沈清云听他这咬牙切齿的声响,就知道自己在无意间怕是又惹着他了。 她拧了拧眉心,语气下意识的放冷了些:“他才十二三岁,莫非要吓他不成?” “十二三岁。”姜玉堂似笑非笑:“也是个男子了。” 沈清云见他这样无理取闹的样子,眉眼间就浮出一副不耐烦。最近他越发过分,整日的折腾她还不够,说话也越发的阴阳怪气。 只她垂着眉眼,姜玉堂没瞧见她脸上的模样。 另一只手从腿间往上,挪到她的腰间:“表少爷可是喜欢那样毛都没长齐的男子。” 她腰间一点儿肉都没有,手指挪上去腰间纤细的只手就能掌握。但这处却是她的弱点,一动她就要求饶。 沈清云被他弄的心烦,腰间传来的不适感让她心烦意乱,但他力气太大,她摆脱不了。 “不喜欢。”她抿着唇,眉目间的不耐掩盖不住。 姜玉堂瞧见了,心情却是很好:“哦?不喜欢他。”他勾了勾唇,又开始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回回都是这样,只要她跟旁人亲近,哪怕是说句话,又或是往旁人那儿瞧了一眼,他便要问这样的话。 沈清云觉得,自己对他的耐心,总有一日会消失殆尽。 她仰起头,眼中的不耐烦半分都不掩饰,冰冷的眼神往姜玉堂那看去,淡淡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世子爷不知道吗?” 姜玉堂瞥了她一眼,瞧见她清冷的脸上,看向他的眼神里冷的像是一团冰。 这番说话都不耐的模样对他,姜玉堂却是半点都不生气。 非但不气,反倒还笑了。 “喜欢我是不是!”他抬手搂着她的腰,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耳侧,一双眉眼里满是笑:“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这双眼睛除了我,瞧谁都是冷冷的。” 跟把冰刀一样,好像是任何人她都不放在眼中。 就连他看了都要跟着吓一跳,只是那一瞬间的震惊后,他却又跟着庆幸起来。 庆幸的是,这冰冷的样子不是对着他的,庆幸的是,这个人是这样喜欢自己。 “我不喜欢你。”沈清云看着他那张脸,看见他脸上的笑意,目光对着他,眉眼冷冷,认真的开口强调。 “害羞了?”姜玉堂却是不信,双手握住她的手细细的把玩:“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他半点儿都不信,沈清云不喜欢他,还喜欢谁? 她定然是害羞,不好意思承认。姜玉堂握住那一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只觉得这只手柔弱无骨,被她紧贴的心口都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沈清云看着他那双惊喜的眉眼,撂下眼帘。 这不怪她。 她说了真话,只是他不信。 **** 因要与赵府联姻,又是赵明珠父亲的生辰,姜老夫人格外的在意。 废了不少时间,派人四处去收罗奇珍异宝。宝贝备下了不少,个个都是难得的精品。 只贺礼这的东西,送精不送多,姜府与赵府之前也没什么交集,送的多的怕招人耳目。 姜老太太便把这事儿交给了姜玉堂,赵禄拿着贺礼单子过来的时候,沈清云恰好也在。 她这几日腰酸,姜玉堂一边说心疼她,晚上却又半点不耽误。白日里,难得的良心发现,叫她来了书房给她按了半个时辰的腰。 他不知哪里学来的手艺,按得极为舒坦。沈清云躺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赵禄刚好推门进来。 “世子爷,这是老夫人派人送的贺礼单子,让您亲自过目挑几样送到赵府去当生辰礼……” 帘子一挑开,刚走进去就见世子爷瞪大了双眼狠狠地瞪着他。而他的手还按在表少爷的腰上。 赵禄吓了一跳,面色一白立即跪下来:“奴才该死!” “还不快滚下去!”姜玉堂唯恐被沈清云察觉不对劲,说话的声音又急有狠。 赵禄吓得立即就要往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