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她又是一夜无眠! 所以,易阁的衣服要么就是穿过一两次晒晒,要么就是直接扔掉。 当然他会用一些香料去熏制衣服,据说那些香料挥发后会有去污的功效。 这就是衣帽间总有一股莫名香味的原因。 但那香料,也不是一般人负担的起的。只是拳头大小的一块,就要花掉简以楼一个月的薪水。 拜他所赐,简以楼也着实刷新了她的三观。 易阁的世界,不是简以楼这种平凡女孩短时间内可以理解的。 而在她从谭津淞口中得知,易阁现在的生活方式已经很节俭后,她彻底的不想再去询问这种没意义的事。 简以楼脱了鞋,她爬到编织绳上,正准备把毛毯和垫子抱起来,但是从毛毯的夹缝里面,却掉出来一本书。 …… 第31章 书掉下来的时候,是散开的,书页朝上摊开,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简以楼疑惑的拿起纸条,打开。 竟是自己当时为了借法语词典写的便利贴。 这种东西,易阁怎么还留着?简以楼想着,易阁应该是忘记扔掉顺手就夹在了书里。 简以楼把便利贴随手塞进裤兜里,准备一会儿扔了。 她抱着毯子和垫子,走出办公室,刚好看到他们散了会出来。 阿文一直低着头,看到简以楼也没打招呼,径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趴下来。 简以楼本是还想着问问怎么了,但阿文似乎兴致不太高,自己也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易阁和谭津淞还在会议室里,他们关上门,简以楼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 …… 简以楼刚把毯子铺在樱花树下的躺椅上,易阁骨骼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拿过她手里的垫子,坐在铺着毛毯的躺椅上。 “快起来,我要晒晒它们。”简以楼伸手拉了拉他的手臂,想把他拉起来,可易阁却反手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简以楼只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现在呢?还起来吗?” 易阁虽是嘴上问着,但环着她的动作并没有丝毫改变。 简以楼脸颊上的红晕立刻晕染开来,她挣扎着说“别闹”,但人却还是乖乖坐在易阁怀里。 …… 樱花已经过完了它今年最璀璨的时刻,慢慢的收敛起美色,等待着下一个春天。 虽然花色已经过去,但味道却是永远的留了下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大抵说的就是这幅景象吧。 简以楼在易阁怀里坐着,心跳从刚开始的急促慢慢变的平稳下来。偶尔听到易阁的呼吸,会稍微再波动一下,就像是海浪的波纹一般。 “开完会了?”简以楼轻轻问道。 “恩。”易阁淡淡应着。 “是……出了什么事吗?和罗茜负责的法国工作有关?”简以楼想了想问道。 易阁没回答,他本是单手环着简以楼的腰,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把简以楼牢牢的锁在怀里。 “他们都在呢。”简以楼害羞的提醒着。 “你在暗示我。”易阁玩味的笑了笑。 “我……”简以楼别过脸去,用垫子遮住脸,忍不住咬了下下嘴唇。 她刚才那句话,任谁听都像在暗示吧。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真是……没脸做人了。 易阁贴近简以楼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简以楼的耳根,轻声提醒道,“垫子上可都是我的螨虫,你……” 简以楼:…… 易阁没说完,简以楼狠狠剜了他一眼,嫌弃的把垫子扔给他,起身走开。 他这“一句话把天聊死”的本事,真不是白练的。 …… 谭津淞刚喝完一杯吉普森(gibson),易浅便迈着她那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踩着高跟鞋如踏着星云流光一般的走过来,优雅的坐在谭津淞的对面。 易浅是易阁的姐姐,也是谭津淞多年的好友。 “来了。”谭津淞放下酒杯,看向易浅。 易浅不算漂亮,但绝对算的上气质绝佳。 易家的基因有些诡异,女人只长身材不长脸,男人却是又长身材又长脸。 易阁算是易家人中长相最出众的一个,他集合了自己父家和母家所有的优点,是个让男人沉默,女人流泪的极品尤物。 “是啊,一下飞机我呼吸都困难了,上海的天气真是恶劣的可怕。”易浅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谭津淞模仿自己毛孔收缩的模样。 如果易阁在场,他一定会皮笑肉不笑的补充一句,“怎么会,你皮肤那么粗糙。” 当然,好在易阁不在,否则谭津淞就可以免费看到一场视角极佳的世界大战。 …… “虽然你长的不好看,但看的出绝对是易阁亲姐姐无疑。”谭津淞想着易浅这种尖酸刻薄的模样,估计是易家人独有的“配方”。 易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来之前我已经写好遗书,记得联系靳司,我的所有遗产都留给易阁。”易浅用她刚做的法式美甲揉着太阳穴,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这样出去,很可能被上海买菜的大妈打。”谭津淞担忧的说。 “哦,你怎么知道,我刚一落地就被邻座大妈的狗袭击了。”易浅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