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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解宴似乎是特地来与林西坞见面的,拍完下一场戏,她就见不到解宴的踪影。 林西坞今天很有兴致,和桑暖提到了解宴。 “非常有天赋的孩子,我看过他演过的每一部电影,每个角色在他身上都像活了一样。” 桑暖注意到了林西坞的一个词,每一个。 是该有多优秀的人,才会让如此挑剔的导演看了他出演的每一部电影。 或许是体谅桑暖多次下水的不易,今天的戏结束得早,才过饭点没多久,导演就组织收工。 桑暖回到酒店,第一时间就回浴室洗澡。让热水冲刷了很久,她才觉得积攒在身体里的寒意慢慢散去。舒舒给她准备的行李箱里放了药盒,桑暖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包感冒冲剂。 才把冲剂倒进杯子里,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桑暖顺手拿着杯子去开门,看见舒舒提了一大袋的东西进来。 桑暖以眼神示意,问舒舒这是怎么回事。 “解宴买的,请全剧组人吃。” 桑暖注意到包装袋,是这座城市有名的吃食品牌。舒舒拆开包装,拿起里面的杯子。 “这里面。”舒舒闻了闻,“好像是生姜茶。” 她说:“解宴真细心,和听说的一样。” 桑暖就端着那杯生姜茶,坐在床上,问舒舒:“那你听说的解宴是什么样的。” 舒舒向来爱探听圈内人的八卦,她跟桑暖一起坐在床上,盘起腿,说:“听说的解宴啊,虽然年少成名,但是个有礼貌,性格温和,很容易相处的艺人,还特别会照顾人。” “别的艺人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点缺点,但是解宴,和他工作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他不好。” 舒舒指指桑暖手中的生姜茶:“他肯定是见到你今天下了那么多次水,所以才特地给你点的。” 桑暖喝了一口,生姜的味道显得很温暖。她轻轻地杯壁,忽然说了一句:“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存在吗,听你这么说,我总觉得这像是一个——人设。” “人设做到像解宴那样的也算是登峰造极了。”舒舒低下声音,八卦兮兮地在桑暖耳旁说,“我还听说,解宴的来头不小,星辉好像也是他们家的产业。” 星辉娱乐,国内知名的娱乐公司,知名到大众耳熟能详的明星艺人,几乎一大半都出自星辉。 桑暖笑起来:“这么说,还是一个霸道总裁。” 舒舒赶紧强调,“也只是听说,真要是如此,那解宴完全是人生赢家。” 这么一个人生赢家,到底还是离桑暖的生活太远。从那天见过面后,桑暖竟有十几天没有见到解宴。按理说他们俩的对手戏很多,应该能常常遇见。可到底因为时间调配的缘故,就再没有遇上过一次。 桑暖换上旗袍,化妆师赶紧卸下她参加活动时的妆容,画上妩媚的唇色,眼尾晕开一片艳红。她刚刚下飞机,才从一个代言品牌的活动场所赶来。 拍戏时,桑暖一般不接其他活动,但是由于是多年合作的品牌方,不好推脱。她一天之内来回,累得不想动弹。但是出现在片场,那些疲惫瞬间从她脸上消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旗袍是露臂的,开叉也到了大腿根,但好在是室内戏,不比上次下水,会冻得够呛。 这是第一场她和解宴的对手戏,温香旖旎的飘香坊楼内,站着制服笔挺的军官。 解宴抬起头,军帽下的眼眸很黑,与这温柔乡般的房间格格不入。 场记板按下后,桑暖扭着腰,走进这个房间,每一步都显得风情万种。 她现在,是家道中落,只能沦落到在飘香坊卖笑的梅如。 只是一进到这里,梅如脸上的笑就停滞了,她在软垫上坐下,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披风,看他:“你怎么又来了。” 秦扶风摘下军帽,他的五官表情凌厉,但是遇到梅如,却不自觉地软化下来。 “我想来看看小姐。”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谦卑。 秦扶风跪下来时,一点也不在乎身上的军装是否会被弄脏,他像过去一样,替她将尖细的高跟鞋取下。 梅如的脚抵在他的腿上,神情冷漠:“秦军官如今来给我做这种事,是不是叫做自甘下贱?” 秦扶风早就习惯了梅如的冷言冷语,他扶着那双小巧白皙的玉足,觉得就算被她踢在脸上,也是甘之若饴。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露骨,梅如收回脚,恨恨地说:“不论你现在多如何人模狗样,你都是梅家的一条狗。” 她咬着牙,眼角都被逼红,加上原来浮艳的眼妆,更是红得像掺了血。 “我当初就不该捡你回来。” 秦扶风依旧跪在地上,他的神色有一种难言的温柔,十分温驯地对梅如说:“我是小姐的一条狗。” 梅如转身,就把柜上装饰的花瓶扫到地上,她捡起一块碎片,笑靥如花:“那你去死好不好?” 秦扶风踢开地上的花瓶碎片,劈手夺下梅如的手中的锋利的碎片。太用力了,他的手渗出一丝丝血。 “碎片伤人,小姐以后别玩了。” 她多想,真的把那片碎片划到他脖子上,只是现在还不行。 梅如握紧了手,转过身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是不想再和他说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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