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 “买通”这个词怎么那么拉低他逼格? 江恕脸都黑了:“我用得着买通?是他们把消息捧着塞过来,懂?” 沈拂道:“……多谢。” 她抱着纸袋子,低头扒拉了下自己高跟鞋上面的绑带,思考要不要在车上先换上,免得待会儿下车在镜头面前对着观众换,到时候又要被黑。 但随即想起来江恕有点洁癖,在他车上脱鞋好像不太好,他们现在又不是那么熟的关系。 沈拂手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江恕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沈拂:“没什么。” 江恕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换。” 沈拂顿了顿,三下两下把裤子套在裙子下面后,将脚提起来悬空,快速解开高跟鞋系带,用纸袋子包起来,换上了胶鞋:“谢谢。” 一会儿功夫已经说了两遍谢谢,这是有多生分? 江恕眉心一沉。 “袋子里还有个盒子,你拿出来。” 沈拂看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眼,果然底下还有个盒子,她拿出盒子打开,发现里面居然有晕车贴和一些酸性的水果。 简直救大命了。 知道沈拂容易晕车这件事的人几乎没有,她也不是每次坐车都晕,只是坐走走停停的大巴车容易晕。 沈拂赶紧把晕车贴往耳垂下方一贴。 清凉的感觉袭来,难受的感觉瞬间就觉得有所缓解。 难为他事过五年还记得寄住他家的一个讨厌鬼的琐事。 他司机提醒他的? 但即便是司机提醒,对江恕这种大少爷脾气来说肯做也是性格变化很大了。 沈拂心底纳闷儿,忍不住瞟了江恕一眼。 江恕余光察觉沈拂在看自己,深蓝墨镜后的眉梢得意洋洋地扬了起来,正要义正辞严地警告她不要偷看自己两句,就听沈拂问:“你恋过爱了?” 谈过恋爱才会开始学习做这些。 江恕差点没气死:“沈拂,你成心的?” 沈拂莫名其妙:“什么就成心了的?” 江恕冷笑:“昨天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原来为了这件事介意,也是,按照江恕的脾气,路边的乞丐不认识他他都要质问人家。 虽然当年离开江家时,闹得很难看,他看她的眼神生气而愤怒。 但毕竟五年过去了,时间能冲淡一切,他现在把她当成一个过去认识的有点交情的旧识也说不定。 仇人再见都该打声招呼,何况她在他家寄住了三年。 “抱歉。”沈拂讪讪道:“是我疏忽了,我以为你不希望我主动和你叙旧,毕竟这是在恋综上,和别的女嘉宾保持距离比较好。” “……”江恕万万没想到和沈拂说五句话,她能有三句把自己气得够呛,索性紧紧抿了唇,冷冷地不说话了。 沈拂手里还拿着橘子皮和晕车贴的垃圾,到处找了找,没找到车内垃圾箱,便问:“这个扔哪儿?” 江恕:“扔袋子里,待会儿下车了我带下去。” 沈拂点点头:“好的,麻烦你了。” 江恕语气冷了下来:“你这是在和我客气?” 不应该客气一点?沈拂觉得他就是在故意找自己的茬。 车内安静了会儿。 沈拂问:“为什么上恋综?” 江恕:“不知道。” 沈拂:“啊?” 沈拂想起之前那些关于他和顾清霜的小道消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爷爷着急了,让你来恋综接触一下?” “我才二十四。”江恕气得够呛,怎么就老大不小了? “也是,爷爷对你就很放心。”江恕语气忽然十分冷淡:“三年里就有四个前任。” “?你调查我?”沈拂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除了褚为,其他人她都很保密,就连梁晓春都不知道。 他居然连攻略错的那个都查出来了。 “你觉得我会对你的事情感兴趣?”江恕皱眉:“爷爷关心你的时候我刚好听到了。” 沈拂顿了片刻,道:“代我向爷爷问好。” 江恕冷冷道:“惦记他就自己回去看他。” 沈拂忍了忍,实在没忍住:“你想吵架?” 说话夹枪带棒是几个意思? “你选我我谢谢你了,大不了节目结束后拿到的钱我分你一半。”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江恕从后槽牙挤出几个字:“我会缺钱?你留着吧。” 车内再次陷入僵硬的氛围,沈拂怀疑江恕上综艺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他车子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居然还抱有期待,现在看来八成是江老爷子怕第一次自己没人选会尴尬,强迫他孙子替自己挽尊的。 沈拂也掏出墨镜戴上,抱起手臂,本不打算再说话,但她忽然察觉一个问题:“跟拍的摄制组呢?我们要去哪儿?” 江恕一个猛刹车:“……” 只顾着和她说话,忘了摄制组还没跟上来了。 江恕黑着脸在路边停了好一会儿,摄制组才火急火燎地跟上来。 沈拂:“……” 要完,没想到五年后这家伙还是这么阴晴不定,别说攻略任务完不成了,她现在怀疑今天的约会隐藏任务她都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