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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半会,车内的挡板缓缓升起。他把前桌后背的置物板打下,把盒子放上去,骨节分明的手稍微用力,盒子就开了。 把里面的三明治拿出来,看了几秒后,沈常西咬下一口。 怎么说? 味道有点奇怪。 算了,看在第一次吃她做的东西的份上,他决定吃完。 若是以后还这么难吃,他定然一口都不会碰! - 次日清早,豫欢又强迫着自己爬起来,惺忪的睡眼在看手机的瞬间瞪成了铜铃。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就穿越到九点了? 她记得睡觉前自己明明定了三个闹钟,六点半一个,六点四十五一个,七点一个,现下统统失灵了? 没有给他做早饭,这下好了,肯定又要被沈常西挑刺了!她赶忙起床洗漱,拢着宽大的睡袍就跑下了楼梯。 客厅里,恩叔正在浇花,跟着音响里的戏曲小声哼着,见豫欢从楼上下来,笑呵呵的说了句:“怎么这么早就起啦?也不多睡会?” 豫欢:“.......” 若非恩叔的表情和颜悦色,说话都带着笑,那这肯定是被炒鱿鱼的前兆。 “欢欢小姐,餐桌上有早餐,快去吃吧。”恩叔努了努下巴,示意豫欢先吃东西再说。 豫欢迷糊的走到餐厅,只见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做好的早餐。小半只泰式香茅烤春鸡,松软的抹茶华夫饼,炸春卷,以及水果燕麦碗。餐桌上铺着恒温垫,贴心的保护着温度。 “给我吃的?”她惊讶的问,有点不敢相信这待遇。 她这是给人来使唤的吗?这分明是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生活啊。 恩叔笑眯眯:“少爷做的。” “又是他做的?做、做给我的?”豫欢张了张嘴,舌头说话都捋不清楚,心中被一股莫名其妙的熨帖感温暖着。 恩叔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她,给她一个“不是给你做的,难道还是给我们做的”的表情。 这小年轻搞感情还挺玄乎的,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东西看不懂。 就两个字:邪门。 豫欢忐忑的厉害,心脏像一只活泼乱跳的小鹿,在胸腔搅弄出欢快的动响。这是被人在细微处关心,放置妥帖的满足,可对沈常西的不确定也让她苦恼的很。 他这是怀柔?还是逗弄小宠物?还是......酝酿着什么大招? 算了,不管了。 豫欢带上手套,抓了一块鲜嫩多汁的鸡肉在手上,各种香料混合柠檬汁,调出一种奇异又和谐的味道。吃了一口,幸福感油然而生,嗖嗖两下,鸡骨头从嘴里吐了出来,正巧搁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沈常西打来的。 豫欢赶紧把手套脱下,拿起手机,没等对面先说,她主动道歉,认错态度良好:“对不起,少爷,我今天起迟了,明天我保证按时起床给您做早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好不好呀?” “少爷少爷.....”她娇娇的用声音缠他。 “.......” 电话对面短暂沉默,随后一声极低的轻笑传来,还夹杂着无奈。豫欢感觉耳尖热热的。 他绕过她的话题,只是说:“好吃吗?” “唔...好吃....”豫欢被他性感又沉敛的磁声弄得不自在极了,身子跟着动了几下,想甩开那些热热的酥感。 “所以呢?” 他问了句莫名其妙的。 豫欢:“所以什么呀?” 她没带手套,就去拿勺子吃燕麦碗,坚果在牙齿下发出脆脆的声音,隔着屏幕听像一只小松鼠。 “我说过,我只做饭给喜欢我的人吃。”平静的声音响起。 豫欢的脸一红。 她这才确定了,这男人兜兜转转绕一大圈是在撩她吗?? “唔.....”豫欢支支吾吾的。 “今天也喜、喜欢吧。” 说完,她的脸滚烫发红,飞快挂了电话。 - 接下来一连几周,豫欢都过得分外惬意,肉都多长了几斤。 这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每天闹钟都会神秘失灵,不论她定多少个。起床后下楼,餐桌上就摆好了各色各样的好吃的,还不带重复。吃完了,她也没什么工作,整日待在童话一样的别墅里,轻松又空闲。 当然,她也没有闲着,所有的空余时间被拿出来画画了。 她最近一连po出了不少新作,微博一经发出就有了不少转发点赞,两天内点赞数量都快破千了。期间,还得到了一个小火博主的推荐,客稿纷纷而来,两周之内的档期都被排满。这无疑带给她很大的信心。 过了几日,豫欢收到了蛋糕店店长打来的电话,问她为什么突然就辞职了,是不是对薪水有什么想法。豫欢忙解释她不是为了坐地起价才辞职的,是家里真的有事。 店长挽留了好一通,最后挂电话的时候还跟她保证,只要她愿意重新回去,保证给她每个月多加五百块。 因为这通电话,豫欢想着,是不是该给自己找点其它的事做了? “不行。”面前的男人冷酷拒绝,仍由她怎么解释。 “可我天天待在家里也没事做啊.....” 沈常西冷笑,咬了一根烟在嘴里,撩起眼皮去看她:“你现在是在跟我打工。怎么?是我最近少使唤你了,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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