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页(1 / 1)

这种晕眩助纣为虐。 摁着话梅,用力挤进他嘴里。 给我吃!! 廖敏之浓眉皱得深深的,一股嫌弃又忍耐的神色,最后实在躲不开,启唇叼住了话梅,含进嘴里。 ——表情僵住,紧紧抿着唇,眉皱得更深,甚至连脸都皱起来了。 ——太酸了。 贺兰诀趴在桌上吃吃地笑。 她就喜欢看他自乱阵脚,面具破裂,崩溃难忍。 不喜欢看他那副平静无所谓的假象。 廖敏之拧着眉,半是烦恼半是气恼地看她,身体往旁侧挪。 离她远远的。 贺兰诀用笔帽戳他,把自己的物理作业扔过去。 【这题怎么做。】 他不回她。 【教教我呀。】 他把自己和她的物理作业扔过来。 两人杠上了。 贺兰诀噘着嘴,开始扔东西砸他。 扔桌子上的橡皮、圆规、铅笔、小物件。 东西通通滚在地上。 她第一百零八遍戳他。 捡东西,捡东西,捡东西。 廖敏之不胜其扰,拖开凳子,半蹲在地,一样样给她捡文具。 贺兰诀撑着下巴,慢悠悠看他。 连日气温高达27度,南方的夏天悄步而至,教室门窗大开,后山蚊虫还没滋生,带着草木清香的晚风穿堂而过,拂动书本。 教室里有翻动书本、笔尖沙沙、窸窸窣窣讨论问题的声音。 这是一年中最惬意的时候。 班上大部分男生已经换上短袖。 廖敏之穿白色短t,外面是宽松的棉质衬衫,袖口松松挽至手肘。 露出一截修长精瘦、线条流畅的手臂。 贺兰诀看着他黑绒绒的脑袋,玩心大起,手指摁住他的后背,不让他起身。 也是班上同学经常玩的游戏。 憋死他。 廖敏之扭了扭,躲开她的手。 贺兰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肩膀顶她。 贺兰诀严阵以待,整条胳膊横亘在他头顶,压着他黑鸦鸦的脑袋。 蹲在地上的廖敏之静默了那么几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他一声不吭,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漂亮清傲的手指尾随而至,很热,甚至是微烫的温度,圈在她微凉纤细的肌肤上。 力道略重,皮肤有挤压感和紧绷感。 贺兰诀浑身一激灵,旋即松开力道,甩开他的手。 廖敏之拖着她的胳膊往下拽。 她被他的力道带着,身体趔趄着往下栽,两人的脑袋不轻不重地磕在一起。 贺兰诀心里嗷了一声。 他往旁让了让,抬头看她。 贺兰诀趴在自己膝盖上,下巴顶着膝头,表情有点讪讪的,甚至还有点小委屈。 廖敏之依旧皱着眉,说是气恼,又是无奈和忍耐。 她甩甩胳膊,示意他松开自己。 他黑亮的眼睛情绪不明,纹丝不动,依旧紧紧攥着她。 空间狭小,两人距离隔得很近,有书本和桌椅的阻隔,像个安全隐秘的小天地。 贺兰诀又心软,放低身姿,做口型。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呀?不可以告诉我吗?” 一秒回归贴心又柔软的小甜饼。 半晌之后。 “贺兰诀。”他开口,但没发出声音。 贺兰诀看懂了他的唇形。 薄薄的菱型的唇,完整缓慢吐出了她的名字。 像召唤,又像郑重其事的宣誓。 她回。 “我在呢。” 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在头顶。 目光沉浸在光里。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眼神不加掩饰,也褪去安静的伪装,像一口漆黑深井,深不见底,注视得久,让人晕眩,吸引凝视者坠落。 目光久久落在她的唇瓣。 细糯的牙齿咬着丰盈的唇瓣,又细细抿了抿,闪出一点光润水泽。 像了然的陷阱,澄澈的贪欲,真实的臆想。 不知道是姿势的关系,还是目光太灼热,抑或是他依旧紧紧的攥着他,课桌下的气氛缓慢又凝滞地流动着,打闹嬉戏逐渐变味,酿成一笼含糊不清又心悸急迫的暧昧。 贺兰诀脑袋慢慢充血,脸颊一点点染上红晕,唇嗫嚅着,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她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想跳着躲开,又迟疑想留下。 “我,不喜欢,郑明磊。” 一字一字,铁画银钩,落笔有声。 “没关系。”贺兰诀看懂了这句,柔声安抚他,“我能理解你。” “不会是朋友,我想成为他的敌人。” 这句语速略快。 贺兰诀疑惑地皱了皱眉。 后桌的同学踢贺兰诀的凳子:“贺兰诀,你俩在干嘛啊?后排传作业本过来了,起来拿一下。” 贺兰诀被一语惊醒:“捡文具,东西掉地上了,马上就来。” 她甩甩手,在他胳膊上戳了下,示意他松手。 廖敏之五指下滑,拢住了她的手。 掰开她微蜷的手指。 把橡皮、尺子、铅笔塞进她手里。 她端端正正坐回位子上,发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脑子一团乱麻。

最新小说: 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尘有木兰 抚须眉 暖香玉(nph 古言 女嬷) 这世界上有两种武者 璀璨回声:重启1998 黄昏纪事 一别两宽,将军自重,妾身想独美 珠刃(1v1强制) 重生:从每日一亿到掌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