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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玲没有好脸色,贺兰诀乖得跟个小鹌鹑一样。 也不赖床了,每天早早起床,吃饭穿衣也不挑三拣四,还主动帮忙干家务。 这几天的早饭都是楼下买的烧麦豆浆,贺兰诀带到学校解决。 她提早半个小时到校晨读,意外地和廖敏之的到校时间撞到了一起。 廖敏之从停车棚出来,跟在贺兰诀身后,看着她背着书包,书包拉链挂着小熊玩偶,闷头走路,泄愤似的一步一步踩着花砖格子,那只小熊玩偶跟着荡来荡去,晃进了校园。 两人分别拐进了两侧楼梯,最后在班上走廊碰面,她看见他,眼睛突然一亮,像太阳跳出云翳,冲他笑了笑。 笑容不甜腻,但清新愉快:“早啊。” “早。” 时间还早,班上多是住校生,文科班早就开始了琅琅书声,但理科班背诵科目少,很多同学腾出晨读时间来做作业。 贺兰诀翻开了物理课本。 那张42分的物理试卷,被她压进书堆最底层,像镇压进五指山的孙悟空。 补救成绩的第一步,翻开物理课本的第一页,巩固知识点、刷题。 贺兰诀觉得她和物理有“壁”,绝缘体,完全不来电,有时候咬着笔尖琢磨了半日,都不知从何处切题,就算知道了答案,也没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贺兰诀悉心求教,抱着练习册去找方纯。 方纯擅长独辟蹊径解题法,语速快,脑速更快。 “懂了吗?” 方纯敲敲纸面:“教你一个诀窍,假设受力来建立a……很简单的。” 贺兰诀不敢浪费她的时间,干巴巴答:“懂了。” 她转到许端午身边,这位貌不惊人的男同学语出惊人:“这题方纯给你讲过了?她这个假设逻辑不对,这题按照我的解法,可以建立一个……” 贺兰诀小心翼翼的举手:“你们两个的方法,和物理老师的思路不一样……” “哦,老师那种解法花时间,不实用,你听我的。” 贺兰诀大气不敢出。 已经很麻烦同学讲题了,要是听不懂,那就太对不起人了。 回到座位,贺兰诀咬着笔杆,发了一会呆。 廖敏之撞了下她的手肘,默默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 贺兰诀愣了两秒。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找她。 廖敏之的学习除了听课外,其他纯靠自学。 没有同学讨论,也没有互相讲解,也从不找老师问题——他是封闭的。 贺兰诀每天早上收作业,翻翻他的练习册,他的解题步骤跳跃性很强,大家都看不懂,当然也很少有人抄他的作业。 班上同学对他秉持着好奇又旁观的态度,有些人听不懂他说话,大部分不懂他。 “谢谢!” 贺兰诀战战兢兢接过。 晨读下课,住宿生去食堂吃早饭。 廖敏之看自己的书,留一点神注意同桌,看见她笔尖游走,突然卡住。 他偏首,目光挪在她练习册上。 贺兰诀浑然不觉,一手摸进了桌肚,掏出了早饭,咬一口,松鼠似的鼓在腮帮子里,继续做题。 …… 廖敏之的早饭是自家超市卖的小面包和牛奶。 冬天任怀曼也起得晚,早上还要送廖可可去学校,廖敏之走得早,来不及做早饭,有时候就在超市里抓点吃的。 贺兰诀手肘碰碰他的衣袖,嘴里塞着早饭,不方便说话,笔尖指了指其中一行,略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廖敏之了然,翻出课本,指了指某行定义,在纸上写出两行推导过程。 她连连点头。 这默契度,此时无声胜有声。 廖敏之收回目光,安静吃着自己的早饭。 他的左手搭在牛奶盒上,指间夹着吸管,纯蓝色的包装盒,手指直长,瘦且白,骨骼分明,指甲方正圆润。 贺兰诀悄悄打量他的手好多回了。 廖敏之扭头,看见她的笔尖又停住了。 目光定定落在自己的牛奶盒上。 题做完了。 纯发呆。 “这个,不好喝,快过期了。”他捏捏牛奶盒。 空的。 没有了。 “哦哦。”贺兰诀猛然回神,嚼了嚼嘴里的烧麦,猛吸一口豆浆。 她发誓,她没有一点想喝牛奶的意思。 廖敏之想了想,给她一个豆沙小面包。 就是上次晚自习,贺兰诀哭的时候,一整个塞进嘴里,一边哽咽一边吃的那种。 她的吃相一点也不端着,不是斯文秀气的,腮帮子鼓鼓的,有种“食物很好吃”的感觉。 印象里,她总是在吃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贺兰诀的记忆一秒拉回她的偷哭现场。 这事谁也没说,谁也不知道,像个秘密,回想起来,还有点羞涩戳人。 “谢,谢谢!”贺兰诀面皮发烫,“这个还挺好吃的。” “不客气。” 互相分享,是关系拉近的开始。 吃饱了,贺兰诀心情莫名变好,一扫这几日的沉闷颓废。 走廊风大,门窗都关着,教室里人不多,安静暖和,她小小声跟他聊天:“对了,开家长会那天,你怎么没来呀?” “好几个老师都表扬你,范姐还给你评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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