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掐了她一下:“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这是故意在折磨我?” 宋颜整个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声:“又来?怎么以前不觉得你体力这么好?” “以前……”沈辞发了个极短的音节,“你不是一直也没给过我什么机会吗?” 宋颜回想了一下。 两个人的婚姻虽然看上去顺理成章,但其实对宋颜而言,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她从来没把这个婚姻太当回事,没把这个老公太当回事。 就连这“一个月一次”的机会,都是沈辞争取来的。 宋颜爸妈从小管她管得严。她交什么朋友,朋友家里是做什么的爸妈都要调查得一清二楚,出去玩什么吃什么都要汇报,聊天的手机都要被检查。 从小到大都有门禁,晚上九点前一定要回家,偶尔一次和朋友玩得忘记时间回家晚了,后来宋颜爸直接给她安排了一个保镖每天放学就跟着她。 自己永远被当成一个小孩子,说好听点是被保护得太好,说难听点一点私人的空间都没有。 而越是这样,宋颜就越是有逆反心理。 都成年了读大学了还在被这样像小孩子一样“保护”着的宋颜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点找个借口离开父母的管制,获得自由。 在那个未成熟的年纪里,她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结婚,拥有自己的家庭,这样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脱离父母掌控的魔掌。 也因此家里人提到要和沈辞结婚的时候,她也没什么抵触。 就像是上年纪相亲时候的那种心态。 反正结婚是她的目的。 先婚后爱、先爱后婚、只婚不爱。 都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重点是她可以自由了,并且沈辞答应给她全部的自由。 她觉得那时候遇到沈辞,确实是“天选之人”。 家世好、长得好、脑子好、没前任。 结婚的时候,宋颜提了很多要求。 她要求婚后分房睡、不探究对方太多隐私、给对方足够的自由、不沾花惹草给对方戴绿帽子…… 结婚前宋颜就对沈辞说过,她不喜欢被管着,希望婚后在家里两个人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么相处。 她每天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全都不用告诉他,当然,他也不用告诉自己。 两个人该干嘛干嘛,就是形式上的结婚,心灵上的单身。 一条条的要求,沈辞全都一一答应,且说到做到。 刚结婚的那半年里,两个人除了在客厅餐厅遇到打招呼以外,根本没什么接触。 后来是因为要在父母面前演戏,演着演着身体接触就多了。 突然某一天晚上,沈辞说想找她好好聊聊。 还记得那时候沈辞特别认真地提:“我们毕竟是真实的合法的夫妻,是不是应该互相履行一些义务?” 宋颜同意:“是啊。” 一直冷漠冷静的沈辞第一次露出一种带着点娇羞的表情,看着宋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在协议上加一条。” 宋颜:“什么?” “那个……”沈辞手足无措地挠了挠鼻尖:“能不能,每个月行房一次。” 这是沈辞婚后提的唯一一个要求。 宋颜实在记不清当时自己的心态了。 好像从决定结婚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会有这个过程。 其实说起来那半年里沈辞都没碰过她,反而是让她有些意外。 甚至她还一度怀疑沈辞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者是想和她形婚其实是喜欢男人的。 宋颜很大方地同意了:“可以啊,我每个月月中来例假,月初或者月底比较合适。” “那就每个月最后一天吧,”沈辞说,“好记。” 当月最后一天,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有了夫妻之实。 直到现在宋颜偶尔还会想起两个人的第一次。 那时候的沈辞青涩得不行,整个人特别束手束脚。 哪像现在完全老司机熟能生巧毫不怜香惜玉的样子。 那时候沈辞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动作轻柔极其有耐心,差不多每隔五分钟就会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尽可能的安抚。 相比起现在越来越粗暴野性…… 哎,想想都是泪啊。 男人到底还是狗的。 “想什么呢?”身后沈辞的声音打断了宋颜飘到很远的思绪,“这么半天没个反应。” “哦,没什么。”宋颜有点赌气地说,“就是想起你以前很温柔。” 沈辞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声音突然像被融化了一样那么柔和,用气声在她耳边说:“现在不温柔了?” 宋颜想到昨天晚上,和前几天晚上,就有点生气:“一点都不!温!柔!!!” 沈辞轻笑一声,躺在她身边靠近她,声音低哄:“那你要哪种温柔?” 面对他突然的靠近,宋颜往后面一缩:“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那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哄你睡觉?”沈辞一一细数,“还是说早上给你做早餐?接你上下班?伺候你沐浴更衣?你提要求,我来满足就是了。” 宋颜越听越脸红:“温柔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吗,哪里还有要我提要求的说法啊?” “哦,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种温柔?”沈辞突然凑近,声音就在她耳边萦绕,“是要我月底的时候温柔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