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吴语诺的鞋底子不防滑,走路总是摇摇晃晃。 一边装作无意间的回避着肖庚明的目光,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 一个踉跄,在跌倒的瞬间,拼命地抓住了肖庚明同学的右手臂,随着动作幅度的摇摆,最后握住了肖庚明同学的手掌。 敲黑板、划重点的时刻来了,肖同学没有抗拒,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小心点。” 之后又说了一句,“你手好凉。” 雪花洋洋洒洒的越来越大,脚下的积雪还不算太厚,只是因为走的人比较多,踩得硬邦邦的。 鹅毛般的雪花,落入了吴语诺的脖颈,还有脸颊,和眼睫毛上,然后又消失不见,唯有头上的雪花越来越密,就像是戴着一个白色帽子。 吴语诺不知道该不该抽回落入肖同学手掌的左手,只不知所措的看着雪花,看着人来人来的三中同僚。 她想问:肖庚明,你刚刚想说却只说了半句的话,究竟是什么? 奈何此时瞩目他们两个人的同学,实在是多到数不清,她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 所以,现在算不算肖同学刚刚说的“假戏真做”,真要是这样的话,怎么老觉得是自己亏了。 非常之亏。 才不会理解为是自己最先把他当防滑垫在用。 肖同学的手掌很暖,一股温热的感觉穿透吴语诺手掌,像是进入血液那样磅礴。 吴语诺忘乎所以的开始贪恋。 学校保安看到这个状况后,流露出一丝隐秘的想法:这莫不是人人称赞的肖同学和成绩还算不错的吴语诺吗? 于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吴语诺见状却是要抽手了,肖同学却是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吴语诺放弃挣扎,肖同学却又松开。 吴语诺正狐疑着肖同学的怪异,却是余光暼见盛继舟如踩了电门一般的绷直了身子,站在教学楼下,迟迟没有移步。 俨然像个站岗的哨兵。 有次,盛继舟跟吴语诺说,“吴语诺,我的理想是考司法当律师或者是警察。” “真的假的?” “是不是很酷?” “酷是酷,不过你成绩好像有点悬。” “那你就小瞧我了,我还没发力呢,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不是只有肖庚明行的。” “那你们家的皇位,谁来继承啊?你不是家禽专家吗?” “可是那不酷啊,你想啊,将来我可以用合法的手段惩奸除恶,会很威风,被很多人崇拜,那样的人生才精彩呀。” “确实是比家禽专家要高级。” “所以,你也看好我喽。” “鬼才看好你呢,你的冷笑话才应该是你人生第一产业才对。” “眼光放长远一点嘛。”盛继舟一副想要说服吴语诺的架势。 好像,盛继舟的出场方式总勾起吴语诺的暴力潜质,看着盛继舟此时的站姿,吴语诺感觉她很想要去上去暴打一顿。 走近之后,吴语诺打趣的说,“哨兵,不错。” “喂,哪门子哨兵。” “是警察行了吧?” 盛继舟摆摆手,“现在还不是。”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欣赏雪景。” “鬼才信你。” “你就是鬼。”盛继舟揪了一把吴语诺的发梢,就撒丫子跑了。 “诶,盛继舟,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有病吧?”吴语诺冲着盛继舟的背影大声一喊,随后迎面撞上了来自肖庚明冷峻的眼神。 吴语诺不寒而栗,看着肖庚明提着属于她的早餐和折纸上了二楼。 惨了,早餐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