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心里的疙瘩消失了,她对这个地方少了一些抵触。 简单洗漱过后,桑晚和林晓桑躺在了一张床上。 两人平躺着,望着天花板。 你妈有跟你提过你爸吗? 反正都睡不着,桑晚就找了话来问。 林晓桑往她身边靠了靠,说:提过。妈妈说爸爸很厉害,是个画家。妈妈还说过姐姐你,她说你很聪明,字写得很漂亮。 桑晚心内一动,没想到继母还跟林晓桑提过自己。 她还说过什么? 记不大清了,她总说好多好多,可是有时候又什么都不说。 说到这,林晓桑有点呜咽起来。 其实妈妈的病可以治的,但是她不舍得花钱,想把钱留给我。 桑晚忽然觉得很酸涩。 是因为不够钱治病,所以才这么早就走了? 如果她能早点知道她们母女的存在,或许 桑晚闭闭眼,对林晓桑说:别哭,我不喜欢看别人哭。 林晓桑吓得一下就把眼泪憋住了。 桑晚抬手搂过她,拍拍她的背,语气柔和了点:以后我会照顾你。 然后她想起什么,说:周六周日带你去医院。 林晓桑想起昨天晚上桑晚说的话,明白地点了点头。 可是她又不明白地问:为什么是两天? 提早一天坐车去。 不坐船吗? 桑晚低眼看着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妹妹,笑一笑:你妈没说过你爸怎么死的? 说过,她说爸爸是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 是啊,是工作的时候出了意外。 桑晚不再细说到底是什么意外,毕竟那种残忍血腥的画面,她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姐姐晕船。她撒了个谎。 林晓桑听明白后,忽然就抱住了桑晚。 姐姐,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 几秒之后,桑晚被逗笑。 小孩子稚嫩的承诺,是最温柔的雨点,一下一下砸在她的心口,浸润着她亲情贫瘠的心。 好。她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睡吧,小屁孩。 - 很快,周六。 云津汽车站。 许优优知道闻野要带她去市里玩的时候,简直受宠若惊。 待会知道怎么做吗?闻野在车站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个冰淇淋,准备递给许优优。 许优优戴着棒球帽,背着个小背包,比了个ok的手势。 小野哥哥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闻野这才放心地把冰淇淋递到许优优手上。 许优优嘿嘿笑起来,刚开始啃冰淇淋,眼尖的她就见到了熟人。 林晓桑! 闻野微微愣,抬头看过去,桑晚的妹妹正和自己身旁的许优优挥手。 桑晚跟在林晓桑半步远的位置,单肩背了个相机,神情懒散。 两个小姑娘在打招呼,闻野和桑晚的视线也因此碰上。 你们认识?闻野小声问许优优。 许优优点着头:对啊,我们是同班同学。 忽然她福至心灵,仰着小脑袋看闻野:小野哥哥,你说的姐妹不会就是林晓桑和她姐吧? 闻野按住许优优的头,面不改色:记住你答应过的。 知道了,我一定会跟晓桑好好玩,给你和她姐创造二人空间。 这些话你放心里就好,不用说出来。 两人正说话间,桑晚和林晓桑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正午的日光实在灼人,桑晚皮肤薄,脸已经有些被晒红。 她还没说话,闻野就先给她递了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 桑晚看他一眼,接过来,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这时候过来? 猜的。闻野手上还拿了个黑色的渔夫帽,顺手就罩在了桑晚头上。 桑晚抬手动了一下帽子,她有点不习惯,闻野却伸手给她按了按,不让她拿下。 被太阳晒得不行的桑晚干脆算了,有个帽子遮阳也还不错。 她拧开矿泉水瓶,问闻野:你怎么猜的这么准,要是我们早上已经走了怎么办? 周六只有中午有车。 热火朝天的夏季日光下,闻野穿了件白t,清爽又干净。 他直直望着桑晚,旁若无人般,目光里尽是少年人炽热且无所顾忌的爱意。 桑晚有种错觉,觉得他的目光比这太阳还要灼热。 他一本正经,说:为了路上方便联系,不如你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桑晚哼笑一声,丢给他两个字:做梦。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更新radic;感谢在2022-04-17 22:58:51~2022-04-18 14:47: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许诺 7瓶;墨卿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