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是做不到像池呈今天在她家一样,演得如此的自然和优秀。 她只期盼自己不会在两人的关系上露出马脚,至于别的,她也奢求不来了。 - 第二天早晨。 本想睡个懒觉的许佳意不到8点钟就被林秀琴“嘭嘭嘭”地敲了房门:“别睡了,赶紧起来准备准备。” “嗯……”许佳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翻了个身,打算无视她继续睡。 结果十分钟后,林秀琴直接推门冲进了她的房间,刷得一下拉开了窗帘:“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叫你半天没反应?” 一瞬间,许佳意被阳光刺得挤了挤眼睛,一边抬手挡光一边抱怨道:“这才几点啊……我是去池呈家吃中饭又不是吃早饭的……” “都8点了!你吃完饭不得化化妆收拾一下自己啊!”林秀琴白了她一眼,敦促道,“赶紧起来,你再磨蹭下去是要踩着午饭点去他家吗?” “才8点啊!来得及啊!而且池呈说10点来接我,这还有2个小时呢……”许佳意皱着眉,不情不愿地坐起了身。 “就你平时那磨蹭劲,2个小时你也不一定收拾得完。”林秀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了摇头,“抓紧,别到时候让人家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许佳意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抓过床边的衣服穿了起来,先前的困意已经被林秀琴吵得一丝不剩。 等吃完早餐,她简单化了个淡妆,束起浓密的长发卷了个花苞在头顶,然后在海城带回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件浅咖色的高领毛衣和毛呢长裙换到了身上。 这时池呈“到楼下了”的微信也发了过来,她便拿起衣架上的黑色羽绒服套到身上准备出门,结果刚走一步就被林秀琴一把扯了回来:“大过年的,哪有穿黑衣服去别人家做客的!快点换个外套!” “我就穿了这一件外套回来,没带别的。”许佳意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黑色怎么了?显得我成熟稳重啊!” “什么成熟稳重,我看你整个人都阴沉沉的!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注重打扮啊,过年回来就带一件外套的?真是愁死我了。”林秀琴一边念叨着一边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你等着,我给你找件喜庆的。” 听到“喜庆”这两个字,许佳意瞬间觉得有点头大,心中也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不到一分钟,她就看见林秀琴拿着一件大红色,带着富贵毛毛领和金色排扣的毛呢大衣走了出来。 “赶紧换上。”林秀琴不由分说地将衣服塞到了她的手中。 “我不要!这不是你的衣服么,也太……” 许佳意嘴里的“丑”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林秀琴狠狠地瞪了一眼:“我的衣服怎么了?咱俩身材本来也差不多,你怎么不能穿?” “就……不太适合我。”许佳意立马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怎么不适合,小姑娘穿红色多好看!快点换上,别让池呈等急了。”林秀琴蹙着眉头又催促了一遍。 “……” 算了,随便吧。 本来也是去应付家长,穿什么不重要,家长满意就好。 许佳意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黑色羽绒服,换上了红色的大衣。 “这多好看啊,显得你精神了不少!”林秀琴满意打量了一下她,最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快去吧。” 许佳意默默地叹了口气,手有些局促地插进了大衣口袋里,转身下了楼。 一出楼道口,她就看见池呈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正垂着头斜靠在白色的宝马前刷着手机。 切,他这一身不也阴沉沉的么!昨天也没见林秀琴挑刺。 许佳意在内心腹诽了两句,快步走了过去。 感受到她靠近了,池呈才缓缓抬起头,倪了她一眼,淡淡道:“衣服,挺喜庆的。” “……” 许佳意勉强挤了个笑:“我妈的,她嫌我羽绒服颜色黑,太阴沉。” 她有些别扭地扯了扯簇在脖子上的毛毛领,继续问他:“会很奇怪吗?” 池呈的目光在她身上荡了一下,虽说衣服的样式稍稍有点老气,但穿在她身上并不显老,而且红色还将她如玉的脸蛋称得白的发光,同时中和了她身上清冷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明媚生动了许多。 于是他敛了视线,平淡地回了句:“还行吧,挺适合你的。” “……” 适合她? 这么老气的衣服适合她?他是在暗指她又老又土吗? 许佳意斜了他一眼,见他已经侧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上车。”池呈垂头系着安全带道。 “哦。”许佳意撇了撇嘴,总觉得自己刚刚被他内涵讽刺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路上,她心理都憋着一股闷气,没主动跟他讲任何的话。 不过这路程本来也不长,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车子就开进了长洲大学的家属院,停靠在了他家的楼前。 池呈熄了火,垂眸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许佳意:“你在紧张么?” “不紧张。”许佳意紧张得有些发颤的手指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口是心非道。 她总觉得池呈这句问候也没安什么好心,似乎在等着她说紧张后再嘲讽她两句。 池呈短暂注视了她几秒,敛了眼神淡淡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