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天师:“掌心贴上测石,灌注灵力,测石会根据灵力的浓度判定等级。” 等级越高的天师,体内凝聚的灵力越浓厚。 戚泉再次发出灵魂拷问:“你们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将测石带来?” “……” 女天师挤出笑容:“所有的天师都是这么测的。” 天师协会高高在上,哪会顾忌小小天师的想法? 戚泉冷下脸:“等你们装了网上服务系统,可以上门评级,我再考虑登记信息。” 不是她不配合工作。 天师协会只是门派和世家们权力博弈的平衡地带,协会最多对散修以及低等级的门派或世家有制约力,对那些根基深厚的门派和世家,根本产生不了任何约束。 况且,天师协会这次来,不过是某人入门窥探的工具。 她自然不会合了别人的意。 男天师面子有些挂不住,语气生硬道:“戚天师如果不去协会登记,以后就不准使用任何玄学手段。” “哦。” 男天师:“……” 不行了,气喘不过气来了。 他就没见过如此顽固不化敢跟天师协会叫板的散修! 是的,他们判定她是散修。 一般门派或世家都有自己的名单,他们借阅了之后,均没有发现戚泉这号人。 由此可以判定,戚泉只是一个无门无派、没有靠山的散修。 “既然这样,我们就告辞了。”女天师冷冷道,“戚泉女士,倘若协会发现你私自使用玄门手段赚取财物,会依据《天师条例》对你进行处罚,希望你好自为之。” 戚泉:“不送。” 等三人离开,宁挚立刻说:“那个一直不说话的人,就是昨天在医院门口碰到的人。” 陈飞禄惊了:“你是说在我身上放追踪甲虫的人?” 他昨天没注意,根本不知道搞事的人长啥样。 “嗯,就是他。”宁挚笃定道,“他今天又借天师协会的名头进入别墅打探,恐怕居心叵测。” “所以他想干啥呢?他为什么要针对大师?” 宁挚皱眉:“桃花印、结阴婚,这后面的水恐怕不浅,难道那些大门派和大世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大师破解了这两个案件,所以背后的组织就派人过来查探?”陈飞禄忧心道,“他们不会对大师不利吧?” 两个年轻人又一脸忧愁地望着戚泉。 戚泉:“……” 她在他们眼里就这么容易受欺负吗? “苏融回来了。”她试图转移他们注意力,却在下一秒冷下脸。 磅礴的灵力轰然击向别墅外。 别墅外,回家的苏融恰好撞到离开的三人。他虽隐了身形,但对天师来说,低级鬼怪隐不隐形都一样。 感应到鬼的存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捉鬼了! 苏融修习鬼术已有一段时日,实力相当于二级白鬼,若是遇上一个二级天师,他或许有机会逃脱,可对面是两个二级一个六级,他只能成为刀俎上的鱼肉。 严午经验丰富,眼光毒辣,脱口而出:“他是鬼侍!” 天师私养鬼侍是不被允许的,至少明面上是违背天师协会管理条例的。 天师协会的两个天师听了,对戚泉不配合工作的暗恼瞬间得到合理的宣泄点。 这个鬼侍是要进别墅的,那肯定是戚泉的鬼侍。 戚泉违反规定,他们有权带走她! 苏融瞬间洞察他们的心思,第一反应就是不和大师产生联系,果断往反方向逃。 严午岂会放过他? 足以灭杀五级鬼的符箓击向苏融背后。 一股灼热的力量以强劲的势能几近笼罩苏融,他感受到灵魂将灭的恐惧和颤栗。 可他没有回头。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轻柔的灵力挡在他和符箓之间,温凉的灵力如水般包裹他的全身,化解他灵魂深处的灼痛。 是大师。 浩瀚的灵力如烟海般缥缈柔和,却能轻易卷走那张符箓,符箓被细如发丝的灵力狠狠撕碎,每块碎片又携万钧之力拍打在严午脸上! 一下又一下,当着天师协会工作人员的面,无情而狠厉。 严午纵有灵力护体,也遭不住戚泉的强力反击,整颗脑袋都已肿成猪头,连五官都看不太清了。 男女天师:“……” 不约而同后退一步。 可怕,太可怕了,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吊打! 这样的天师他们根本惹不起! 当最后一块碎符纸飘落在地,严午的面容已然不成人样,若不是胸膛还有起伏,说是死人也不为过。 戚泉还是放了他一马。 不放小卒,怎么钓到后面隐藏的大鱼? 天师协会的两人一刻也不敢多待,急忙抬起严午,飞速离开临湖别墅。 苏融自责地飘回别墅。 “我被发现了。” 而且还拖了后腿。 总不能以后都要靠大师来救他吧? 苏融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更要勤加练习鬼术,争取有自保能力。 “没关系。”戚泉不在乎天师协会的看法。 宁挚却跟苏融一样忧心:“前辈,天师协会规定不准养鬼侍,您违反了条例,他们肯定会上报总部,并派人逮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