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那不行,我下不去嘴。” “可你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你不会搬到公园住去了吧?” 跟着导航的指引,车辆缓缓进入市中心,眼看面前出现一片绿油油的树木,经纪人震惊住了。 秦月:“你接着往前开,很快就到了。” 车辆继续往前开,经纪人越开越心惊。 “你这地址,对吗?” 两侧是两排生气勃勃的小白杨,而在道路尽头,坐落着一座金光闪闪,仿佛宫殿一般的建筑。 这明显是私人领地吧? 正想着,两个保镖打扮的壮硕男子走过来,轻轻敲了敲车窗。 表情严肃。 “你是谁?请问有预约吗?这里是私人领地,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进去的。” 经纪人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刚要解释。 “对不起,我们……” “大小姐!” 刚才还满脸严肃的保镖突然朝副驾驶座喊了一声,脸上立即笑开了花。“原来是您回来了,我这就让人去开门。” 说完,急匆匆离开了。 秦月:尴尬。 这是什么玛丽苏的称呼? 封建糟粕必须破除! 经纪人震惊地看着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叫你什么?!” 眼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硕大的花式喷泉出现在眼前,经纪人整个人都是懵的,开着车缓缓进去。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门,挂满油画的走廊,经纪人站在客厅,看着头顶那个流光溢彩的巨大水晶吊灯,脑瓜子嗡嗡的。 “秦月,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富二代!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 秦月:“我也是这几天才刚知道的。” “那你还在节目上贴小花!”经纪人控诉道。 贴那么多小花,买吊灯上一小块水晶都不够! 秦月急了。“”为什么不能贴?一块钱呢!你不要的话,我下次可不带你了。” …… “我需要冷静冷静……” 经纪人眼花缭乱,捂着心口,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间奔去。 没过几秒,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啊——” 秦月此时正在和家里的佣人互诉衷肠,让他们不要过于担心,听见尖叫声立即跑过去。 虽然由于客厅太大,她足足跑了半分钟才跑到。 气喘吁吁地扶着卫生间的门。 “怎么了?” 经纪人瞪大眼睛,以一种惊恐的语气道:“秦月!你家的马桶竟然、竟然镶了钻石!是钻石!好特么闪啊!” …… “是真的吗?” “应该是吧。” 秦月看向那个闪闪发光的马桶,心里又生出了想把钻石撬下来的念头。 不知道在厕所里熏陶了几年的钻石,会不会掉价? 经纪人捂着胸口,仿佛一夕之间变成了西施,娇滴滴道:“不行,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你帮我找个正常点的地方,我要休息会儿。” “那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躺一会儿?”秦月关切道。 带着她往上走。 一推开门。 “草!” 经纪人立即发出一声惊呼,看着眼前几米宽的床:“你早上起床的时候得开车吧?玛丽苏文学诚不欺我!” 好不容易让经纪人躺下,秦月拽着五米宽的被子,准备给她盖上。 “月月,你终于回来了。” 听见声音,经纪人梦中惊坐起,看见一个中偶天花板坐着轮椅进来。 双目盈盈含泪,直奔秦月而去,目光关切地打量她的模样。 “瘦了,那个节目太累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看秦月的直播,看到她受苦,简直心疼坏了。 “不累,其实还挺好玩的。” 秦月说的是真话,甚至想把秦意峰带过去,让他好好体会人间疾苦,矫正他的金钱观。 “怎么会不累?”秦意峰痛心道:“你们住的地方,门上甚至没有黄金包边。” 秦月:…… “爸,正常的门是不用包黄金的。” “真的吗?我不信。” 秦意峰摇头,过去二十年,他见过的大门,都包着黄金,再不济也得镶两颗钻石在上面当做门铃。 秦月心里又升起了弄死那个垃圾系统的念头。 这时,经纪人拉了拉她的衣服,打量着眼前的中偶天花板。 “秦月,他是……” 刚开口,立即看到对方的目光扫过来,刚才面对秦月时还眼含热泪,一脸关切,瞬间变得冷漠且凌厉。 “我是秦月的父亲。”男人低沉着声音道。 经纪人一惊。 秦月的父母不是早逝了吗? 接收到她疑惑的目光,秦月微微摇头,介绍道:“爸,她是我在公司的经纪人,这几年一直很照顾我。” 听见后半句话,秦意峰看过来的目光明显和善了许多。 “你好。” 经纪人连连点头,不敢继续躺在床上了,站得笔直。 她虽然只是一个小经纪人,但也接触过不少公司的老总,眼前这位的气场明显是最强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都带着压迫。 这其实,仿佛过去二十年都在另外的世界,现在光荣回归,身边还跟着前身黑市打手的司机,杀手组织创始人转行的厨师,和已经不当雇佣兵的园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