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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现在真的很不高兴。 云净芜这次来,其他的暂且不提,只一件事她喜欢谢殒,只这一件事就让芙嫣难以忍受。 他应允对方的提议,找挡箭牌拒绝她也就罢了,可他怎么能找一个喜欢他的人做挡箭牌?他怎么能找个喜欢他的人做这件事! 若她至今还不打算放弃,他是不是就真的要和云净芜定下婚约? 和一个喜欢他的人定下婚约哪怕不在一起,哪怕是假的,芙嫣也忍不了。 想象一下,她那么爱他,追慕他那么多年,为他做了那么多,若他需要一个假的婚约对象,和她定了婚约,她也算是另一种意义是的得偿夙愿了。 得不到他的人,也能得到他名义上给的名分,不管走到哪里,他与她是不可分割的亲密关系,人人都知道他属于她,他身上是真真切切地盖了她的章,六界皆知!这样也足够了。 可连这些他也没想过给她。 他甚至为了摆脱她,试图将这些给云净芜,一个同样爱慕他的人。 险些险些他们就真的是未婚夫妻了。 方才那字字冒犯的小仙,就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指责她欺辱了她的未婚夫君。 只差那么一点,就只差一点。 他真是不配。 真是让她恶心透了过去执迷于他的自己。 芙嫣越想脸色越难看,她眼神偏执,眼底暗潮翻涌,周身气息凛然,金红色的龙鳞在额角若隐若现,这是情绪极度不稳的表现。 谢殒上前想碰她,却见她抬起手,将手上和衣襟上残存的血展示给他看。 看见了吗? 谢殒一怔。 云净芜的血。她勾唇一笑,连眼睛都泛起了金红色,你说得没错,我们动手了。 还不止如此。 她往前一步,神圣昳丽的脸上有些偏执扭曲之色。 我把她给杀了。要替她报仇吗?哪怕只是个挡箭牌,发觉你被我关着也要拼死从我手里将你救出去,她可真是爱你啊,以你的未婚妻自居,爱你爱到不惜触怒我,死在我手下你们不愧是六界皆知的即将缔结婚约的对象她这样爱你,这样为你,你要不要替她报仇? 谢殒,你要替她报仇吗? 第24章 (二修) 从得知根本没有所谓的燃情香开始,谢殒就想了很多。 想他的心,想他的未来,或者说是他与芙嫣,他们的未来。 他实在活得太长了,长到他很多时候除非必要,已经不想去思考。 他曾以为自己此生便会如过去的每一日一样,孑然一人,死气沉沉在邪祟侵袭和净化之苦衷度过,直到迎来期待的死亡。 但芙嫣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他刻意忽略的、不愿直面的本心。 正如他对她所说的那样,他没有她想得那么好,本就是个不值得她费心的人。 在过往三千多年里,他可能不是不明白她的感情不只是受了那道灵泉灵力的影响。 他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更快消除影响。 是他一直不愿意明白。 就连之前强撑不住的昏迷,未见得不是怕她真的如他说的那样不再费心,一走了之。 醒来后发觉她还在,他再没提过让她走的话,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没办法真的与她分开。 他对接下来所有要说的话珍而重之,慎之又慎,以为他们还会有很多机会。 在芙嫣还会主动吻他时,哪怕其实只是狠狠地咬,仿若惩罚一般,也让他觉得还好,还来得及。 他那时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主动送上,随她如何惩罚,肆意虐待。 他抱着她,用身体坦白他的靠近与接受,但被她推开了。 现在看着芙嫣身上的血,刺目的鲜红,他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异想天开罢了。 他不懂情爱,又厌恶情爱,最终败于情爱。 他与他以为的孽没什么两样。 他不是六界中人,生长于漫无边际的洪荒,固守着世间极致的纯洁,却失败得甚至不如六界中最世故的凡人。 他连如何被爱都做不好,更别提如何去爱人了。 他几乎所有的选择,在芙嫣这里都走向了错处。 现在芙嫣也是一样。 她选择也在将他们彼此推得更远。 谢殒瞬身至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臂认真辨别,试图找出这不属于云净芜的蛛丝马迹,但失败了。 这就是云净芜的血。 这样多的血,他想要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对方没事都难。 他难言心中感受,头疼欲裂地半闭着眼,剧烈的情绪波动牵起咳嗽,他脸上挂着病态的胭红,紧紧抿唇:发生了什么? 他清潭似的眼眸蕴着深深的颓然:为何这么做?你做之前该先来问问我。 她这是在亲手摧毁他们在一起的微薄可能。 在他放下所有过去向她低头的前一瞬,她在向他竖起围墙。 你要如何对我都可以我任你所为,甘之如饴。谢殒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尽,面如死灰道,将外人牵扯进来,你要我怎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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