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1 / 1)

那柳长风虽说是个还不错的人才,但毕竟只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书生,性子怯弱,没有魄力。 听说现在的柳长风已经开始随永宁侯结交朝中权臣,有些人,一旦沾染权势财富就会被欲望所吞噬。 算起来,这小娘子也是受害人。 只是……心未免太高了些,被柳长风抛弃后竟对沈庭安产生了图谋之心。这份与京中其他女子一般欲“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思实在是太过明显,让陆时行不注意到都难。 侍卫去了,又只剩下两人。 苏知鱼假装柔弱地靠在那里,迟迟不敢起身也不想动弹。 “还喝茶吗?今年的新茶嫩尖,去年的雪水炖煮,第三遍的茶水。”男人表情很淡,语速很慢,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凌迟一般割在苏知鱼身上。 一个字就是一刀,割得她鲜血淋漓。 苏知鱼:……她错了,这根本就不是个闷葫芦,而是个毒葫芦!!! 小娘子低垂着细瘦的脖颈,声音很小,“不喝了,我想回家。” “今夜公主府是出不去的,等明日吧。” “哦,那我,我先回去……”苏知鱼再也嚣张不起来,她理亏。 小娘子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来,因为突然的起身站立,所以她下意识身形不稳,朝前倒去。 男人就站在她对面,那只刚刚掐过她人中的手掐住她细白的手腕,强行拽住她往下跌的身体。 苏知鱼纤细的身板撞到男人厚实的胸膛,夜风迷蒙,发髻上珠玉轻撞,发出清脆声响,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男人微微倾身,温香软玉在怀,手上肌肤如凝脂白雪,可他的表情却极冷。 夜风吹来,陆时行下意识收紧虎口,嗓音低哑,带着一股并不掩饰的上位者姿态,“苏小姐,自重。” . 自重,自重,自重……明明是他自己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却让她自重! 苏知鱼揉着被掐青的腕子坐在公主府内散发着灰尘气味的厢房里,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惊又怒。 她不仅翻车了,还被他当成了那些狂蜂浪蝶。他难道真的以为她是在对他投怀送抱吗? 如果不是有公主府的小公爷这个身份加持,她怎么可能理这毒葫芦! 小娘子往后一倒,埋入被褥之中,然后又嫌弃地推开。好粗糙的料子,公主府的质量也不过如此啊!这让她怎么睡得好? . 夜更深沉,公主府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宽大却朴素的主屋内,沈庭安半跪在床头,看向吃了安神汤后躺在那里神色恬静的常乐长公主,低声轻唤,“母亲。” 厚重的帷幔朝两边垂落,由银勾挂起,屋内充斥着浓郁而苦涩的汤药气息。 宽大的床铺上,常乐长公主解了髻发,一身白色亵衣躺在那里。虽然她的神色已然平静下来,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周嬷嬷守在一旁,低声提醒道:“公子,公主刚刚睡下。” “我知道了。”沈庭安颔首,不舍得起身,跟周嬷嬷一道去了外间。 院子内外的丫鬟、嬷嬷都已经撤下,此刻这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没有旁人。 沈庭安的脸上露出不属于他的锋利之色,他伸手揉捏额角,嗓音沙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奴也不知道,公主吃了一口汤药,就变成这样了。” “医士怎么说?” “医士说,是中毒。” 周嬷嬷话罢,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仰头看向沈庭安,老泪纵横,“公子啊,是有人要害公主呀!可怜公爷走的早,这家里也没个撑腰说话的男人,那些躲在暗地里的卑鄙小人都可劲着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沈庭安静静站在那里,听着周嬷嬷的哭诉声,心中五味杂陈。 他掩在宽袖下的手缓慢收紧,握成拳。 “消息,都封住了吗?” “封住了,对外只说是暑热加重,需要休养。”周嬷嬷连连点头。 沈庭安颔首,“那就好。” 堂堂长公主居然被下了毒,此事当然不宜宣扬。而这更深层次的原因……沈庭安叹息一声,道:“劳烦嬷嬷照料母亲,我……出去转转。” 沈庭安出了院子,他立在房廊下,身侧转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时行。 “怎么样了?”男人开口询问。 沈庭安道:“性命无碍,只是需要好好休养。” 话罢,两人默契的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良久后,沈庭安率先开口,“霁白,你怎么看?” “你自己不是已经看清了吗?”陆时行不答反问。 沈庭安叹息一声,“太子他,是在逼我。” 圣人多疑残暴,好亲近小人。太子李挚随其父,阴沉残忍,忠奸不分。可因为圣人只此一子,所以李挚的太子之位极稳,直到他不小心知道了沈庭安的真实身份。 李挚知道,那些先帝残留下来的老臣本就对他不满,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沈庭安的身份,借机集结起势,自己的太子之位必定会受到威胁。 对于李挚来说,被那些老臣拥护的沈庭安永远是他登上皇位的绊脚石。 李挚一向喜欢把意外扼杀在摇篮里,他嗜杀成性,根本就不在乎多杀一个沈庭安。

最新小说: 丈夫的秘密 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快穿] 十九世纪百货公主 召唤玩家,称霸副本 重生后假少爷看开了 跪求我换亲后,堂妹哭死在贫民窟 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玄学骗子?满级天师! 真千金吃瓜成团宠,全家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