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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祠堂 双手提水桶挨棍子 跪针板给老师念书(1 / 1)

(' 一晚上,温承年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云御并没有醒来,他好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的睡着,甚至呼吸都有些微弱,若不是机器上的心脏还在跳动。 温承年就想喊医生了。 从小到大,温承年的胆子都很大,他不怕云御罚他,不怕学功课,偶尔怕疼,那也是来自于生理的反应。 可是,现在,温承年很怕。 他怕老师再也醒不过来,他亲手害死了老师。 他也恨,恨自己为什么要走神儿,以前多少功课都学过来了,也没耽误服饰老师,。 现在不过,这么几件事儿,就能让他扶不住老师。 这一夜,温承年想的很多,想从小到大老师对他的好,想的他掉了一晚上的眼泪。 他是不大爱哭的。 可这一晚,好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一样。 “老师还没醒?”早上,他的四个师兄就匆匆的赶来了,看云御还紧紧的躺着,康筵抱着万一的期望问道。 万一呢,万一老师醒了呢,不过是又困了,睡了罢了。 温承年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的嗓子很疼,也不想说话。 康筵气的眼睛都红了,上来又要揍温承年。 不过被舒平拦住了。 “十一,你这儿陪着老师,承年,与我回家。”舒平语气平淡的吩咐道。 “是。”温承年沙哑的回应道。 这样正式的吩咐,他自然是不敢不回话的。 何秉川也是应下了,还拍了拍温承年的肩膀,全做安慰。 他是和温承年相处时间最长的,加上他性子温和,倒是不像康筵一样。 温承年一跷一拐的跟着他的三个师兄回到他亲手布置的家,上面的春联还在,年也没过完,可是整个气氛都冷冰冰的。 云御住院,谁也没有心思想着过年这回事儿。 在车上,他也没有落个座位,直接跪着回来的。 三个师兄谁也不肯多与他说一句话,他自己也没心思说话。 气氛越来越沉重。 回到了家,终于,舒平说了第一句话。 “去换一身衣服吧。” 这是对温承年说的话。 他要开祠堂了。 让温承年换上一身衣服是对祠堂的尊重。 温承年一言不发的去换了。 说起来这祠堂虽然叫祠堂,可是供奉的却不是祖宗,而是一本本厚重的规矩。 那些都是历代训诫师亲笔抄写的。 这祠堂对于温承年来说,更像是惩罚室。 祠堂有两个进出口,一个宽大明亮,舒平带着他们的师弟们进去了。 另外一个只能供人爬进去。 温承年换好衣服就从这里爬进去了。 这个门,所有受罚者都必须从这个门进去,是第一道下马威。 温承年熟悉的很,他从小就爬,在这个地方也挨了不少的打。 进去之后,谁也没说话,温承年先是脱光衣服,叠好放在一边儿,对正中间的书籍,三跪九叩,做的一丝不苟。 这是规矩,来的时候要拜,走的时候也要拜。 不管被打的都重,只要活着就要拜。 由此就能看出来,门派规矩何其深厚。 “老师还没有醒来,师兄也不为难你,多的也罚不了,师兄也没心情,也不是名正言顺。”舒平开口说道。 “师兄自是罚得,承年无用,自该受罚。”温承年沉声说道。 他从来不觉得师兄们动不得他,他与师兄们都一样是老师的学生,只不过是他继承了衣钵罢了。 “你既然手不稳,康筵,去给承年取两桶水来。”舒平沉吟了一会儿,毕竟他真的不能把温承年打死,昨天说的不过是气话而已。 康筵也不问,转头就出去,拎了两桶慢慢的水进来,直接把水桶不客气的放在温承年面前。 “你自己拎好,我只打你一百棍,打完,水不洒,就算完,洒一次,加五十棍子,你有意见吗?”舒平指了指水桶,问道。 “请师兄降责。”温承年拎起水桶,说道。 舒平没用别人来,他亲自上去打了。 棍子是特有的水火棍,是他们祖师爷以上古的东方文明中来的灵感,别的不敢说,疼肯定是非常够劲儿的。 棍子先是贴着温承年的屁股,试了试方向,舒平没有给温承年缓冲的机会,直接抽上了一棍子 “一,劳烦师兄。”温承年半分没动,嘴里还谢着罚。 在这祠堂里,无论谁挨打,必须要报数,且声音要洪亮。 “二,劳烦师兄。” 棍子和鞭子不一样,鞭子声音清脆的很,棍子则是闷的很。 不过,鞭子很容易打破皮肤,棍子可以打很久,也不会打破皮肤。 二者之间的察觉,让祖师爷选择了 ', ' ')(' 棍子。 毕竟,进了祠堂,难不成还指望只打几下不成? 打了半数,温承年还是稳稳的没有动,看的康筵生气的很。 “受罚你稳得住,服侍老师稳不住?”康筵斥责道。 “是承年无用。”面对指责,温承年实在是无话可说。 他一直都很能稳得住,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那时候走神儿了。 这一走神儿,就是要了性命的大事儿。 这舒平打足了一百下,温承年真是水半点也没有洒,稳稳的拿着水桶。 舒平自然不会找理由再打他一通。 “得了,出去吧。”舒平开口说道。 “师兄先出去吧,承年再待一会儿。”温承年轻声儿说道。 他并未将舒平的惩罚看在眼里,这些法子,小时候他几乎两三天就能来受上一次,实在是没什么的。 舒平叹了口气,带着两个师弟走了出去。 其实打温承年一顿,一是他确实生气,二是为了不要师弟们有什么仇怨,三就是怕温承年自苦。 若没有他这一顿,温承年能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温承年见师兄们都走了,也没打算穿上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一个头一个头往地上磕。 他想祈求祖先保佑老师。 他一向是无神主义者,可是这个时候却恨不得拜一拜所有神佛鬼怪。 温承年不知道跪了多久,他的腿已经很疼了,可是他还不想起来,他怕出去就得知老师再也醒不过来的消息。 他也才成年不久,躺在病床上是他唯一的长辈,养他教他护他的老师,因为自己的过失,躺在病床上。 “承年,承年,别跪了,老师醒了,要见你。”何秉川进来着急的拉着温承年就要往外走。 “老师醒了?”温承年不敢置信的问道。 “醒了,醒了,快走。”何秉川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等等,师兄,容承年穿上衣服。”温承年说道。 “好,好,你穿。”何秉川不好意思的出去了,他在外边儿等着。 温承年利索的穿好衣服,三拜九叩之后,就着急的往出走。 何秉川开着车带着温承年去了医院,云御已经醒来了,只不过还不能说话,要再养两天。 温承年一进去,顿时就跪下了,带着眼泪握着云御的手 “老师,您快点儿好,都是承年的错,都是承年的错。”一天一夜的委屈,担心,这个时候都跑出来了,温承年哭的不能自已。 “别,哭。”云御一字一句的说道。 “承年不哭,承年不哭。”温承年的脸贴在云御的手上,连连应着。 联邦的医疗技术还是很不错的,云御只要醒了,就不会往坏的方向发展。 知道云御没什么大碍了,舒平卫昇和康筵陪了几天就放心的各自走了,他们那边儿已经催了很久了,都是各自单位的顶梁柱,还有几个政府牵头的项目,实在是耽误不得,只有何秉川一直坚持给温承年和云御送饭。 因为,他确实没什么事儿。 温承年则是半步不离的陪床。 “老师,承年,我来了”云御住院的第十天,何秉川照常来送饭。 没到病房就听见温承年读书的声音,进去一看,温承年正跪在地上,拿着一本“论持久力与训诫的关系”的一本书。 何秉川大概想了一下,是一个理论书籍。 温承年的声音好听又很稳,听着非常舒服,云御看起来也舒服的紧,闭着眼睛听着。 “老师,吃饭了。”何秉川上前把饭放在桌子上说道。 “嗯。”云御应了一声儿。 “师兄,我来吧。”温承年放下书,站了起来,眉头皱了皱,随即很快就松开了。 “那师兄歇会儿。”何秉川没和他强,到门口拎了一把椅子。 随便看一眼,就瞧见刚刚温承年跪的地方,放着一块木板,上面的银针明晃晃,密密麻麻的,整个身子就一顿。 也没说什么,他不敢插手云御对温承年的教育。 吃过饭,何秉川拿上温承年收好的餐具,快速的走了,他有点晕针。 “老师,您睡一会儿?承年自己看看书?”温承年轻声儿问道。 “嗯。”云御闭上眼睛应下了。 温承年细心的给云御盖好被子,咬了咬牙,再次跪上那块儿木板上,拿起了旁边儿的书,继续看起来。 这是云御给他的惩罚,云御出院前,他只要闲暇,就要跪,跪就只能跪在这块儿木板上。 甚至温承年咨询了护士,如何跪的才更疼。 他也赞同老师对自己的惩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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