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耳聪目明，聪明的人感知力也都很强，所以就算是连余光也不用，陈星洲也知道于书艺正在看他。
“怎么了？”他问，不过在他转过头的一瞬间于书艺就赶紧低下了头。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为之一紧。
但于书艺比他更加紧张，她的脑子里都是‘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和‘完了完了要是被他发现了该怎么解释’。
对于对对方抱有好感，和让对方知道这两件事，大概已经成为了某种本能方面的恐惧，即使不是在陈星洲身上，她也会潜意识地回避这种可能，更别说是撞上了心理创伤本人了。
她的大脑感觉跟过热短路了一样不断地在思索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最起码让他觉得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不会觉得她恶心，最后觉得，无论如何，会更尴尬也好，她还是要解释一下。
“那...那个...”可能是，一张口她的声音却变得有些奇怪，陈星洲有些疑惑地往她这边看过来。
对上了目光，知道被断绝了退路后，她反倒是像直接被扯断的橡皮筋一样无所谓了。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她的嘴开始擅自动了起来，“就是这次的合作只是公会他们因为目前正在谈收购事宜，想要提高一下自己的收购金额，所以说让我无论如何要保持住现在的流量，所以让我来A大进行合拍，关于就你...你的事情，真的只是意外，我并没有想到你会参与进来，也没想到会再次和你有关系，所以你...就，对不起。”
虽然她严重缺少前言后语，逻辑混乱，还讲了一群本来不需要告诉他这个外人的内容，明显就是脑子不够用的人才会有的遣词造句的方式，但是她如此拼命的解释，却让陈星洲噗嗤笑出了声。
越是聪明的人，就越不会讨厌真诚的人，虽然他大概连自己也没意识到地，不只是因为这些。
他是真心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我知道了。”他很不常见地自己开启了话题，“你和黎教授的对谈怎么样？他还是个挺严肃的教授，我室友都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