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听见没!”谢瑜然瞬间又可以了:“我没有骗你们吧。” 闺蜜们这才稍微放心,用“幸而你不是真正眼瞎”的欣慰目光看着她。 谢瑜然扯扯唇角,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准备吃饭吧,有点饿了。” 有人顺势接话:“是啊,大家想吃什么,我请客。” “点外卖吧,懒得出去。” “越越呢,一夜春风还没醒啊?” 谢瑜然洗漱完后,悄悄开门缝,见没有人在外面,溜进洛栖迟的房间,急忙问:“阿迟,你没有把我的话告诉阿临吧?我都是......” 洛栖迟举起手机,眨眼道:“刚刚发送出去。” 谢瑜然深呼吸,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没事,刚发的能撤回。” 她滑开屏幕,瞧见沈晏临回复的死亡微笑表情。 ......天要亡然。 谢瑜然在越越家吃饭,吃完又想聊天,聊完天又想唱歌,磨磨蹭蹭到晚上才肯离开。 她打车回到自家,不自觉的放轻脚步,像做贼似的顺利进到客厅,又偷偷摸摸的溜进卧室,终于松了口气。 估计沈晏临还没有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毕竟那么多份文件呢。 她可真是小机灵鬼。 谢瑜然赶紧拿衣裤,准备洗完澡就钻进被窝里假装睡觉,缓一天说不定沈晏临的气能消点。 她迈步踏进浴室,看见里面的男人,穿着松垮的浴袍,带子随意的系着,半遮半露,额间碎发湿.漉漉的,慵懒的靠在浴缸边上。 活生生的美男出浴画面。 “你怎么、怎么在这里?”他引诱的意味太明显,谢瑜然说话都结巴了:“你干嘛?” 沈晏临缓缓朝她的方向走,解开系着的带子,低声道:“服侍你。” 第37章37都不许给我下车。 谢瑜然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半步,试图解释:“其实今天是因为......” “嗯,我懂。”沈晏临打断话,扯下浴衣系带,牵起她的双手,并拢握紧,慢条斯理的从下面穿过,绕两圈,打结。 谢瑜然震惊到忘记挣扎,目瞪口呆看着他把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拦腰抱在怀里。 “你是不是中邪了?” 手腕处的带子系的不紧,但也挣脱不开,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不安分的蹬着腿,急道:“你别闹,快放我下来。” 沈晏临把她放在浴缸旁的台子上,蹲在前面,平静地回道:“不是在闹。” 他拧开浴缸的水龙头,声音淡淡的:“你都在闺蜜们面前夸下海口了,我也只能配合配合。” 周身笼罩着凛冽的低气压,沈晏临目光幽深,紧紧地盯着她。 谢瑜然终于嗅到一丝不对劲。 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 可她昨晚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诱惑啊,而且他还不经过允许擅自公开恋爱关系,差点害得她在闺蜜们面前丢脸,这笔账都没有算呢。 谢瑜然正准备好好的与他理论理论,长裙的拉链被倏地拉开,温热的指尖轻擦过肌肤,继续往下。 “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谢瑜然满脸诚恳,用双手抓住他,想要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 沈晏临轻而易举的扒开手,完全拉开拉链,手都不解,直接从上面脱掉衣服。 谢瑜然已经惊愕的讲不出话,心跳疯狂的加速,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耳根瞬间滚烫起来。 沉缓的气息落在耳朵与颈窝,他这才贴近回答,微哑的嗓音像是靡音:“晚了。” “沈晏临......”谢瑜然气恼的喊他。 沈晏临伸手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拿起旁边的橡皮筋,将谢瑜然的长发松松落落的扎起来,抱着她进去。 温热的水温包裹住她,谢瑜然有些烦躁的瞪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把我解开。” 他不讲话,显得气压更盛。 发尾沾染到水,微湿的头发贴着白皙的皮肤,浴室里朦胧的热气升腾,潮湿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瑜然置身其中,心里又带着恼意,脸颊泛起红潮,白里透红,十分的诱人。 “沈晏临,你不许再看了!你这样......我就要生气了啊。”她作势双手又挣扎的两下,腿也往前蹬,扑通两声,水花飞溅。 在恼羞不安的视线下,他低头含住她的红唇,挑开唇齿进入,勾着她的舌尖,霸道的吮咬搅弄。 许久后,沈晏临才松开,低声道:“给你洗澡而已。” 谢瑜然红着脸,用指甲划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痕迹,骂道:“滚你的!你少不要脸,快给我解开手,绑着我疼。” 沈晏临听到她喊疼,终于肯松绑,不等谢瑜然缓口气,忽地被抱起来。 “和我交往是消遣玩乐?”沈晏临把她抵在墙上,扣着腰肢的手蓦地用力。 “不,不是......” “是为了欺压蹂.躏?” 喉咙里的细弱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他贴着耳朵,哑声问:“阿然,你是因为什么和我交往的?” 酥麻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窸窸窣窣地勾人神经,她没有回答,沈晏临上扬语调嗯了声,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谢瑜然只能气息不稳的回道:“因为......因为喜欢。” 他又问:“哪句话是真的?” “这句,只有这句是真的,呜呜我要面子你知道的。” 沈晏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他这些年小心翼翼,既害怕谢瑜然会知道他的想法,逐渐疏远,又期待着她能真的开窍,懂的什么是喜欢。 在确定谢瑜然的心意后,沈晏临才敢表白,但心里的惶恐并没有因为交往完全消散,他今天看见洛栖迟转述的内容,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真的。 他受不住这种话。 “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他眼角发红地把谢瑜然额头的湿发撩开,“好不好?” 谢瑜然轻嗯一声。 “说好。” 她喘着气,目光幽怨,指尖狠狠地掐着他的肩膀。 倒是他妈的缓一缓让她能完整的说句话啊! 沈晏临看懂她的意思,低笑一声,放缓动作,带着克制的温柔。 半晌,他帮忙擦干净身上的水,抱着瘫软女人出浴室,放到房间的大床上。 谢瑜然整个人陷在软软的床里。 “这床......”好像不是她的床。 他身子压下来,亲着眼睛回答:“是你自己买的。” 她买的?她最近只买了一张床是给他买的啊。 谢瑜然虚弱弱地问:“你怎么搬我房间了?” 沈晏临的吻落在唇间,含糊不清地说:“反正都是我睡。” “......” 熟悉的感觉再次上来,谢瑜然抱着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不客气的掐他后背,在耳边轻语。 沈晏临听话的放轻动作,片刻后,谢瑜然准备翻身睡大觉,他又压住她。 “我刚刚听你的,公平起见,你现在应该听我的。” “?” “你没完没了是不是。” “是。” “......” 月光皎洁,夜色撩人,细碎的声响此起彼伏,一室旖旎。 谢瑜然醒来的瞬间,感受到了散架般的酸疼,尤其是腰和腿,满脑子想的是在今天的日子里,如何反复折磨沈晏临。 思考五分钟无果后,她转过脑袋,撞进带笑的眼眸中,讲话的音调都透着愉悦,一副食饱餍足的欠揍模样。 “饿不饿?” “滚!”她没好气地回道,翻身背对他。 他轻描淡写的嗯一声:“看来是不饿的。” 谢瑜然艰难的伸脚踹他,声音都有点哑:“快滚去买吃的,我要吃补体力的。” “你补什么体力?”沈晏临说:“昨晚动的又不是你。” “我他妈叫不累的啊?快点去,就你屁话多。”谢瑜然暴躁道。 沈晏临低低沉沉地笑起来,从床上爬起来,“行,我这就去买,给你大补特补。” 他停顿了两秒,正经道:“为你今晚能叫的更欢。” 谢瑜然直接忍着酸痛把他给蹬下床了。 沈晏临踉跄一下,撑着床沿,俯身吻了吻脸颊,揉揉脑袋,心满意足的离开卧室。 谢瑜然懒得动,想在床上再躺会儿,但又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琢磨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