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你且看他双肩昂阔,腿长腰窄,分明是极为赏心悦目的身材,再看那鼻根高挺,十指修长,只怕欲念不比宫主少。” 伍十歆听完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承玉君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哪里跟‘欲/望’二字扯得上关系。” 她完全想象不出承玉君与人双修时的样子,实在是他长得太仙了,真真令人不忍亵渎。 “怎么扯不上关系?”许如枫挑眉:“宫主的手段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以前那些男人哪个不臣服在宫主裙裾之下?只是……” “你们猜宫主这回的兴致能持续多久?” “这个……”殷环在想了想:“话说当年楚霄君也才宠幸了两个多月,承玉君嘛……或许能撑到三个月吧。” “什么呀,那楚霄跟承玉君就不是一个段位的,”戚栩不假思索反驳:“怎么着也得玩儿个三年五载吧。” 许如枫笑眯眯:“三年五载有些夸张了,咱宫主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新鲜劲儿过去了也就没意思了。” 伍十歆不由叹息一声:“这么想想承玉君还挺可怜的,好好一仙尊被宫主玩腻后始乱终弃,未免也太惨了。” “轰……” 忽然距她们不远的大树“砰”地一下四分五裂,吓了几人一跳,纷纷站起身,怒目望向来人: “秦烨,你又发什么疯?” 戚栩忍无可忍,这些天秦烨时不时便乱施法,顶着张面无表情地俊脸,谁的命令也不听,不知搞了多少破坏,那可都是她崇商殿殿钱啊! 少年一袭暗墨黑衣,英姿俊朗,笔直站在不远处,丝毫没有回她话的意思。 戚栩气不过,还要说些什么,被吴犀一把拉住,轻声道:“阿栩,算了,咱们走吧。” “凭什么是我们走?” 殷环在倒是干脆利落地甩手离去:“哎呀走吧走吧,宫主不在,我可不想招惹这疯子。” 许如枫也连忙跟上,秦烨最近也不知受了多大的刺激,逮谁咬谁,她们还是少靠近为妙。 于是没一会儿,在场几个袅娜倩影消失得一干二净。 少年一言不发,缓缓走上前,望着远处仿佛裹了层云雨的巫山之巅,双手渐渐攒握成拳。 静默良久,他复又松开五指,敛下阴鸷双眸,径直转身离开了。 * 巫山山顶 金笼里残留着云雨过后的余韵,迟欢懒懒窝在床上,像蛇一样缠着身旁男子,嘻嘻娇笑道: “玉玉,没想到你平日看起来冷若冰霜,真正行事时却那样厉害,果然是天赋异禀~” 纤纤玉指轻轻抚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再往上便是一张双眸紧闭的脸。 此刻他手腕被反绑在金笼上,墨发凌乱,颊侧尚且留着些许残红,一副被糟蹋□□后的厌世状。 迟欢痴痴看着他的面容,即便到了如此地步,她依旧有种从不曾拥有他的错觉。 到底还是他的光环太大了。 即使时至今日,每每想起当年初见时那清绝白衣,冰凌眉眼,亦如梦幻般摄人。 他注定是她的白月光啊…… 如同高不可攀的明月,清冷,孤寒,不尽真实。 迟欢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往他身边挪了挪,双手圈紧他腰身,自顾自腻声表白: “玉玉,我好爱你啊……” 她说着情不自禁舔了下他薄唇,就像偷吃般小心翼翼,顿时觉得美味极了。 男人眉心极快地蹙了下,很快又消失无踪,依旧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迟欢失落地哼了声,在他身上翻来滚去,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放肆嗅着他身上的淡香。 “玉玉,我的腰好酸呀,下次你主动点好不好?” 迟欢委屈地嘟囔着,这一个月来,都是她靠激/情维系,虽然每次都把他撩拨得烙铁,但他偏就能岿然不动,明明烫如烈火,目色却是那般深寒沉冷,仿佛凝聚着无尽仇恨,又仿佛苦苦压抑着什么。 无论如何引.诱,他愣是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害得她只能自力更生,努力耕耘,若非身体实实在在的触感,她都快以为一切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如斯可怕的定力。 “玉玉啊,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装什么矜持,你总是不配合,人家很累的。” “哼,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迟欢自个儿嘀嘀咕咕半晌,没能得到半句回应。 她没好气地撇撇嘴,悄摸凑近他耳边,轻轻咬住他敏/感的耳廓。 承玉呼吸果然加重些许,迟欢得意了,再接再厉。 她最喜欢他这个的模样了,喉咙里压抑着难耐的低/喘,性感得她浑身都酥/软下来。 也只有这种时候,迟欢才能忽视他冰冷的寒眸,真真切切有那么一丝满足感。 “水。” 只见那人侧首一偏,口中沙哑吐出一字。 迟欢先是一愣,而后十分高兴道:“玉玉你想喝水啦,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着便一跃跳下床,“噔噔噔”拿了个酒壶过来。 “玉玉,我没准备水,这是用晨露酿的醉花香,我喂你喝点吧。” 迟欢介绍完直接无视他的拒绝,自己闷了一口后低下头嘴对嘴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