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今天若阵法出了什么差池,咱两一个都跑不了!” 她们宫主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好说话,真要出了什么事,谁求情都不好使。 刘蚕豆脸更苦了,就差当场哭出来,一旁吴犀忍不住劝道: “行了阿枫,阵法不是还没破么,宫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且看看承玉君能否补救。” “我的好姐姐,你还真指望他呢,他都修为尽失了,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只见方才还立在阵法外一动未动的承玉忽地腾空而起,素手摆弄着一方方的阵块,在各个阵门中间穿梭游离。 山风拂起他银白发带,随着青丝一同纠缠共舞,错综复杂的阵法之上,仙人衣袂翻飞,翩若惊鸿,好似要踏云而去,每一个动作都那样赏心悦目,每一次转身都如此缥缈从容。 如光如月,如冰如雾。 分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云端。 “真好看啊……” 许如枫下意识感慨,哪怕见不着脸,单瞧那清隽挺拔的身姿,就足够令人神往了。 修真界从不缺美男,但美得如此独特,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唯承玉君一个而已。 “宫主?” 正当她叹气时,刘蚕豆细细喊了声,许如枫顺着她目光望去,果然见宫主衣衫不整地站在不远处,也不知来了多久,瞪得圆圆的眸子又闪又亮,一眨不眨盯着阵法上方。 直到那边承玉君飞身落地,她方才像解定一般,丝毫不顾及形象,就这么衣襟散乱披头散发冲了过去: “玉玉!” 第9章 我真的不是老虎! 迟欢不由分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下就抱住了承玉。 承玉刚耗了不少灵力,本就有些虚弱,被她这样生猛地扑过来,竟是往后退了几步,幸好迟欢及时托住他的腰,两人才不至于双双倒在地上。 “玉玉,你没事吧?” 迟欢仰起头,一手紧环住他窄腰,另一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你快担心死我了!” 承玉已然习惯她这矫揉造作的风格,木着脸任她到处揩油: “宫主是担心在下趁乱逃跑吧。” 迟欢嘿嘿冲着他笑,稍微收敛了点: “哪儿有,我只是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居然愿意帮我修补阵法……玉玉,你方才真的好美啊!” 承玉微微偏首,并不想同她说这些没有用处的话:“在下告辞。” “我同你一起走,好好为你补一补灵力!” “不用。” “用的用的,玉玉,你怎么连阵法都会呀……” 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许如枫啧啧称奇: “犀姐,为何咱宫主的画风到了承玉君这儿,就变得……如此夸张?” “你问我我问谁去,”吴犀耸耸肩:“慢慢习惯就好。” 许如枫长叹一声:“唉,也不知宫主这次的热情能坚持多久?” 她们宫主向来喜新厌旧,不过看她对承玉君那堪称痴迷的模样,估计且得腻歪一阵子。 吴犀瞅了她一眼:“你有精力操心这些,不如多想想如何向宫主交待阵法之事,待她与承玉君温存完,头一个找你算账。” “……” 许如枫讪讪一笑,默默把脸别向一边,正巧瞧见后头像雕塑一样站着秦烨,秀眉一皱,不由刺道: “秦护法好大的架子,非得宫主亲自去请才肯出面。” 秦烨并未理会她,只转头看向光亮如新的阵法,面上是说不出来的阴鸷,好半晌才收回目光: “从现在开始,此处由左殿接手,无关人等散了吧。” “你……”许如枫抬起下巴:“阿犀,你看他多嚣张!” “秦护法脾气是古怪了些,却在真心为宫主做事,”不像那个楚子胥,一肚子坏水。 “以后你们少招惹他。” …… 另一头迟欢巴巴跟着承玉回了合欢殿,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人扑倒在床,寻着他薄唇就要凑上去。 承玉被她弄的猝不及防,直接伸手把她的嘴捂住: “你想做什么?” 迟欢冷不丁触到一抹冰凉,清冽的幽香隐隐环绕于鼻尖,惹得她双眸不自觉向下,眼珠子不停探视着,虽然她这个角度并不足以窥见全貌,但迟欢记得那手是何等修长如玉,宛若竹节般根骨分明。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不仅是个颜控,而且还是个手控,到底没能忍住,试探般地吐了下舌头…… 几乎在那温软触感挠过的一瞬间,承玉便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动声色敛了敛袖,拢住掌心不可抑制的酥痒。 “玉玉,我只是想为你渡口灵气而已。” 迟欢真诚地解释着,继续压身试图往他那边拱。 “不必。” 承玉牢牢钳制住自己身上虎视眈眈的女人,任她张牙舞爪自是岿然不动。 “怎么能不必呢,你身子那么弱,万一晕过去了怎么办?玉玉,我是为你好,保证不占你便宜!” 承玉索性闭上眼,根本不听她的一派胡言,奈何某人贼心不死,总是没完没了地纠缠,就这样没能持续多久,承玉骤然起身,一个翻转将她按在了身下。 迟欢愣了愣,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住了,但随即又有种不合时宜的兴奋感,虽然她更喜欢占据主动权,但如果能被承玉君这样霸道地压着,她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