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戎的视线落到宋咿身上。 “我女朋友,宋咿。” 这种情况也只有叫她的名字语气才不会那么冷漠。 “您好。”宋咿朝他礼貌道。 “好,好。”祁戎牵起嘴角,连道两声好。 “我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淮与……对不起。” “您休息吧,我们走了。” 不等他开口,牵着宋咿离开房间。 祁戎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们和吴管家道过别后,便离开了祁宅。 …… 车上…… “阿宋。” “嗯?” “我们回家吧。”祁淮与开着车目视前方,没有看她,语气很平静。 “不是明天吗?” “我想回家了。”祁淮与似乎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好,回家。” 宋咿掏出手机,马上订了下午回s市的机票。 开车回到酒店,宋咿主动帮他收拾行李,他来时带的东西并不多,很好整理。 祁淮与看着正在帮他叠衣服的宋咿,眼神变得柔软了些。 “宝宝。” “怎么了?”宋咿现在已经能够适应这个爱称了。 “我好想娶你。”有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家里有她。 宋咿叠衣服的手忘记了动作。 祁淮与上前从身后环着她的腰。 “我赚钱养你,宝宝嫁给我好不好?”祁淮与低沉的声音近在耳畔。 “阿淮……”宋咿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变化。 “好不好?”没得到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好。” 话音落,宋咿转过身去吻他的唇,学着他吻她的样子,茫然地探索着。 阿淮,我远比你想象的更加爱你,见你第一眼,心就交了出去,你想要的爱,缺失的安全感,拥有属于我们真正的家,我都会给你,以后,我好好爱你。 —— 飞机是下午五点起飞,宋咿又睡了一程,醒来时飞机即将落地。 “现在睡了一觉,晚上要睡不着了。”祁淮与正在叠她睡着时给她盖在身上的毛毯。看着她睡眼惺忪的软糯模样。 宋咿不语,反而微微撅起嘴巴索吻。 “不害羞了?”该不会睡迷糊了吧,周围都是人还这么大胆。 嘴里调侃着她,却还是自觉地送上柔软的唇。 “回家想怎么亲都行。”在她耳边低语。 宋咿觉得自己越来越有流氓气息了,不仅想亲,还想摸腹肌。 当然了,这些不能让他知道。 下飞机后,二人回到温馨的家。 宋咿也很久没回来了,他们刚分别那会更是不愿一个人来,怕忍不住一直想他。 “啊,我的奶油啊。”宋咿一进门脱了鞋,都没来得及穿拖鞋,就跑向沙发上比她一半还要高些的兔子玩偶。 那时宋咿刚住过来没多久,为了哄她开心买给她的,奶油这个名字也是按她喜好起的,小姑娘喜欢的不得了。 “怎么老是不穿鞋。”无奈的拿过她拖鞋走过去,放到她面前。又将散落在沙发上的棉衣和围巾挂好。 宋咿抱着奶油,不愿松手,熟悉的沙发,柔软的奶油,这可比飞机上睡的舒服多了,半张脸埋在奶油那短到没有的脖子上。 “我这是失宠了?” 竟然沦落到和一个玩偶争宠,祁淮与自嘲地想。 “不用争,我最喜欢你。”这句话明显取悦到了祁淮与。 坐到她旁边,将她从奶油怀里抢过来,抱坐在腿上,太爱她了,一刻都不想松手。 “想吃什么,待会我去做。” 冰箱里没有食材,叫了超市外送,应该快到了。 “咖喱饭。” “好,给宝宝做咖喱饭。” 宋咿觉得自己是真的被他宠成一个宝宝了。 “叮咚——” 应该是超市的外送到了,祁淮与起身去开门,随后走进厨房。 宋咿无聊,紧跟着他的脚步。 “我来给你打下手。”撸起袖子去洗手。 “那帮我把胡萝卜切成块。”祁淮与宠溺道,两个人一起做饭,感觉还挺不错。 “好嘞。”答应的容易,对于她这种厨房小白来说,连刀都拿不顺手。 宋咿拿着刀对胡萝卜比划研究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了,切菜嘛,不会很难。 “是这样吗?”拿起自己的成果给祁淮与看。 “对。”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和语气像极了一个求表扬的小朋友。 宋咿信心加倍继续去切剩下的。 “小心手。”祁淮与的话音未落,便感觉手上传来阵阵刺痛。 “嘶——” “阿宋。”祁淮与连忙放下手中的锅碗,来到她面前。 看到鲜红的血液不停的往外冒,心隐隐作痛,赶紧带她处理伤口。 “我不疼的。”其实怎么会不疼,十指连心,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硬是被她给憋回去了。 祁淮与紧锁着眉心,一言不发,蹲在她面前小心地处理伤口。 宋咿也不再讲话,尽力忍着酸疼,用酒精消毒时疼的憋不住眼泪。 “乖,忍一忍。” 消完毒,上了药,用绷带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