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音乐,别提多吸引人。 瞬间就围成了一圈,要买小灯笼。 郭郭忙着收钱,楠楠忙着组装,太忙了。 两箱小灯笼,一个上午就卖完了。 有金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五千多个小灯笼,一百多箱,全部都囤在仓库里。 会开拖拉机的有金,开着三轮车,上午过来送货,中午过来送饭,晚上还得睡在仓库收货。 小灯笼这么好卖,一个销售点,单打独斗肯定不够啊。 杭市这么大,热闹的地方,除了广场,还有购物中心,公园,电影院,景点区,都是人潮涌动的地方。 “郭郭,你有没有同学,想要赚点零花钱的?你要是发展一个同学来卖小灯笼。卖出去一个,给他五毛,你分两毛。” 宁薇薇努力地培养郭郭,当二级代理,发展下线。 “等我晚上,去找几个认识的同学来。” 郭郭认识的人多了去了,第二天就来了七、八个朋友。 宁薇薇给他们规划好,售卖的地方,一人发了一个挂灯笼的小架子。 像卖糖葫芦一样,小小的架子网格扁平状,上面挂上了小灯笼,一路扛着走。 这一条街,还没有走完,后面就跟着四、五个小孩,眼巴巴的要买小灯笼。 中途停了个两、三次,目的地还没有到达,架子上的灯笼就卖完了。 做生意真难! 太麻烦了! 还得回去再拿货! 郭郭感受到了来自兄弟的力量,收入喷涌而发。 他和他姐两人,合伙在广场买小灯笼,一天才四箱子。 发展了一下「人民群众」,天南地北的跑,一天能卖十箱。 由原先100块一天,变成150一天。 金钱冲昏了他的头脑,豪情万丈的郭郭,都想以后不读书,直接卖小灯笼了。 郭郭赚钱赚的开心,幕后大boss宁薇薇,更加的开心。 不时的发点小福利,谁谁谁今天卖的多,给个五块、十块钱的小奖金,拿到钱的小员工乐开了花。 宁薇薇年尾靠着卖衣服,狂卷了7、8万。 现在卖小灯笼,一天约十箱,扣除人工成本,一天赚4000块。 员工用自己的思维,永远无法度量老板的利益。 没两天,宁薇薇接到工厂那边的电话,香妃帽的样品做好了。 宁薇薇仔细检查了一番。 香妃帽外表看着九成九像,但是质感不如周廷礼送的。 主任苦笑着解释,“你手上的头饰,上面的毛和珠子,用的都是最好的。便是这个布,巴掌大一块都要十几块钱。 大批量生产,我们这边也调不过货来。真要按照一模一样的来,成本起码二、三十块钱。” 成本就要二、三十,绝对不现实。 一个香妃帽,当作「奢侈品」,卖个十五、二十块钱,已经是极限了。 难道要她倒贴钱,为爱发电吗? 宁薇薇再次看了看眼前的香妃帽,表示满意。 “这个帽子,成本多少钱?” “你要批量生产多少?如果数量多,我们工厂机器开工,成本会降低点,单价也便宜一点。” 宁薇薇眼睛眯了眯。 香妃帽至少能卖个两、三年,不像小灯笼一样,过完元宵,就没什么人买了。 只要还珠格格热播,香妃帽就不愁卖。另外,宁家的服装店、文具店,有长期稳定的客源,和售卖的渠道。 “如果我要一万件?多少钱?” 主任呼吸一紧,极力稳住,告诉自己不那么激动。 “因为你要求,头饰的样子和质量不能太差,我们用的材质,都是目前工厂里较好一批,一件单价两块钱。” 两块钱,有点贵。 她的小灯笼,带灯带电池,也才一块八。 一回生、二回熟。 即便是老熟人,宁薇薇砍起价来,磨刀霍霍,照剁不误。 第64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最后协商的价格,一块六,总共一万件,要了粉色和蓝色两款颜色的香妃帽。 正巧绒花厂主任的生意上的朋友,来谈事情,笑着给了宁爸名片。 “要是往后你们需要订做衣服,可以来我们振宏服装厂,给你最优惠的价格。” 做生意的,甭管认识不认识,为了拉业务,只要见面散名片就和散烟一样。 另外还特别爱交朋友,朋友便是资源,可以给你介绍其他的朋友。老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出了工厂,宁薇薇看着宁爸手中的名片。 他们家开了服装店和文具店,都还没有名片,这完全不够档次啊。 “爸爸,我们也去定制一批名片。” 到时候别人问你要联系方式,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宁经理。至少比当场找一张纸写个电话号码有品味。 宁薇薇说干就干。 给宁爸宁母定制了名片,一个服装店经理,一个文具店经理。 然后给服装店定制了会员卡,样式简洁轻奢,沉稳大气,持会员卡,可以打8.8折。 文具店的会员卡,面向学生,样式花俏可爱小清新,打9.5折。 “你还弄这么多的花花架子。”宁母看着几大盒会员卡,觉得有它没它都一样,来服装店买衣服,谁会在乎一张会员卡,平常她们都打八折。 “妈妈,会员卡是一种凝聚力,顾客能够得到归属感。” 一众店铺之中,顾客往往最优先考虑印象较深的那一家。 其他店铺还没有会员卡,就采薇服装店有,能不印象深刻吗?能不高端大气有档次吗? 一张会员卡,能够拔高服装店在顾客心中的地位。 我还是那家服装店的会员嘞,顾客,多么能够满足人的虚荣心。 万一哪天忘记了,翻起一张会员卡,会下意识的想起这一家服装店。 可以提醒那些「负心汉」,好久没有去买衣服了,该换装备了。 一阵哭声打断了谈话。 “呜呜呜,呜呜呜——” 吃完晚饭,出门散步的盼盼,哭唧唧的被宁奶牵回家,惨兮兮格外的可怜。 “怎么了?”一家人围了过来。 宁奶沉这个脸,也不是很高兴。 “被人给欺负了呢。我带盼盼在小区散步,有个小鬼玩爆竹,扔了一个在盼盼的脚边。 啪的一声响,盼盼当场给吓哭了。别说她了,就连我也吓了一跳。” 最让宁奶生气的地方,那小鬼的家长,没事人一样。 不仅不责怪自家孩子,还说盼盼胆子小,不就是一个爆竹,大惊小怪的。 这又不是你家,小区公共地方,打个爆竹怎么了,歪理一大堆。 找对方理论一通的宁奶,被对方的歪理给气的,现在胸口还不顺畅。 便是在乡下,都没有这样无赖的老妇女,没脸没皮没教养。 宁薇薇问:“奶奶,是哪一户人家?” “就隔壁一楼,姓王的,在家里种菜施肥那一家。” 说起王家也是奇葩。 一楼的房子偏潮、采光差、蚊蚁多,所以价格偏低,为了卖出去,还赠送一个小花园。 王家直接种菜,种菜就种菜,偏偏施的是农家肥。 独特的气味能够让人,打死她。 弄得楼上楼下,邻里关系颇为紧张,不少住户都讨厌王家。 尤其是王家孙子,王伟强,六、七岁,猫嫌狗憎,到处捣乱小霸王一样欺负人。 弄得家里面有孩子的人家,都格外讨厌他。 盼盼哭的直哽咽,一抽一抽的,“姐姐,打他!强强坏死了!” 宁薇薇拿纸给盼盼擦了擦鼻涕。 “盼盼,别哭了,明天姐姐带你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