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贞抱着奶狗初二摇头,“人家是来和亲的,要入宫的,关系太僵以后怎么处。” 还以后?还没放弃后宫的事情呢? 男人瞥她怀里的狗崽子一眼,拎着她的衣领把人往身边拽了拽,“你要带着它走?” “可以吗?”小姑娘一双黑乌乌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眼里带着希冀。 池景元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先前小姑娘穿着女装的样子,心头微动。 “可。” 宋贞很开心,大黄自打来了宫里,就丢给了老白头照顾,她一直没有机会照看那几只小奶狗,尤其是初二,一身白毛奶萌奶萌的,像只小狐狸一般。 “哎哎哎,你倒是问问我啊。”老白头不甘被无视,他来了宫里之后,就只有狗了,宋贞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居然无视他! 宋抱着狗,又看了看老白头,想来自己确实有些不地道,把人拐到宫里,只顾自己快活,把他给忘了。 她朝老白头眨眨眼,“怎么会,走,请你吃小火炉。” 老白头闻言眼睛一亮,碍于池景元在场,他不好太放肆,问道:“什么时候?” “就现在。” 正巧宋贞到现在还没用午膳,也馋了。 宫里的御膳房效率极快,这边刚安排下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东西就已经备齐了。 幸好池景元临时有事,没有同她们一起,不然他这么一尊大佛坐在这里,谁都不敢敞开了吃。 一桌围了兰妃,老白头和宋贞三人,殿外都是池景元安排的亲兵,就连她原先那些暗卫,也都被他换了一遍。 她现在的寝殿可谓是固若金汤。 池景元给她的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也有可能是索命的囚笼。 浓郁的骨汤锅底,各式各样的涮菜,还有好喝不醉人的桂花酿。 没有外人在,三人彻底放飞了自我,行酒令,摇骰子,拉着阿宛一起推牌九,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 酒过三巡,果酒的后劲上来了,三人终于停顿作休息状。 老白头打量了一番宋贞的寝殿,‘啧’了两声,“瘦猴现在混得不错啊,这菜,这酒......” “瘦猴?”兰妃好奇的看过来,“阿贞还有这个名字呢?” 宋贞瞪了老白头一眼,故作凶狠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再瞎喊朕把你拖出去喂狗。” “喂大黄?”老白头一点都不怕,嘿嘿一笑,“你看它敢不敢,如今我可是它的衣食父母。” 对于把狗放养丢给他这件事,宋贞自觉理亏,她又叫宫人拿了几坛御供的兰陵酒来,“这是报酬,够意思了吧?” “够够够,哎呀,你现在是财大气粗了,老头子就跟着你混了!” 老白头豪气冲天拿过一坛酒,给宋贞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来,敬你现在一切安好!” 老白头是个好酒的,宋贞不忍扫了他的兴致,只犹豫了片刻,便端了酒杯。 兰妃见二人气势豪迈,看得眼热,也跟着加了进来。 在阿宛千方百计拦着不让喝的情况下,三人成功由微醺变成了烂醉。 待池景元赶到时,三人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 看着桌子底下睡成一团的宋贞,男人皱眉,将人抱到了床榻上。 阿宛忐忑道:“摄政王赎罪,奴婢没劝住主子。” 池景元让阿宛去准备醒酒汤,随后让宫人把兰妃和老白头分别送回了住处。 小姑娘睡得很熟,脸上飘着两朵醉酒的红霞,像只熟透了的小苹果,真想让人咬一口。 没多久,阿宛端了醒酒汤进来。 “我来。”男人伸手接过玉碗,单手扶起了宋贞,摇了摇她,“陛下,醒醒。” 然而宋贞却一丝反应都没有。 虽说不喝醒酒汤,明日她起来必会头疼不已,但池景元想了想,让她吃些苦头也未必不好。 是该让她涨涨记性,身子不好还饮这么多酒。 宋贞就那么睡着。 池景元也没回去,拿了本书,就在宋贞的寝殿里坐着。 直到天黑,宋贞终于醒了。 她晃晃悠悠起了身,眯着眼睛也不知有没有看清路,就那么直直的往前走。 一直走到窗户跟前,撩起袍子就往下蹲。 “你干什么?” “尿尿。” “......” 池景元坐在离宋贞两步远的雕花椅子上,闻言,一个瞬步将人拎了起来,赶紧示意听到动静赶来的阿宛拿恭桶。 “别动!” 宋贞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有些疑惑的摇头,“不能的。” 男人蹙眉:“为什么不能?” “憋不住了呀。” “......忍不住也要忍,等恭桶过来。” 宋贞立即抱紧双臂,压低声音道:“恭桶也能成精了?会自己伺候人了?” 池景元:......我觉得你也快成精了。 幸好,这个时候,阿宛已经拎了恭桶进来。 他将宋贞带到恭桶旁边,示意她可以解决了。 宋贞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手指向男人,“女孩子尿尿,不可以让男孩子偷看,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你也不能偷看哦。” 池景元脸一黑:......谁特么要看你小解。 男人二话不说,抬脚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