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会谋反?” 宋贞小心翼翼又点了一下脑袋,好怕对方一个不开心,让她脑袋跟身子分家。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信么?” 这次,宋贞想点头,可她不敢。 她真的怕脑袋没了。 所以她摇了摇头,可眼里地怯意依旧十分明显。 男人眸色一深,猛然拉了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耳边风声乍止,一切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看着宋贞,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目光之中,眸光十分认真,随后薄唇轻启,“陛下可以相信我,我是属于你的......” 希望......你也是我的。 第26章祸不单行 不可否认,池景元带着宋贞骑马这件事确实大大提高了他们行程的效率,原本三天的行程,他们两天就到了目的地。 半夜,丑时一刻,两人一马飞驰到了城门口。 怀里的宋贞睡了一路,察觉马突然停了下来,迷迷糊糊的支起身子。脸上还印着衣服的睡痕,一脸懵懂的左右看了看,“到了?” “嗯。” 守城的士兵走近,看清来人后,立即恭敬的行礼道:“参见摄政王!” “开城门。” “是!” 士兵连忙快步跑回去,对着城楼上的人做了几个手势,不一会儿,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直到进门之后骏马再次疾驰,丝丝冷风吹面,宋贞才完全清醒过来。 她居然......就这么进城了? 在池景元怀里....? 丢死人了! 自打从川云回来,宋贞就觉得,他对自己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似乎,是在向她明示前几日他话里的意思,让自己相信他? 这一路上,池景元用披风帮她把风遮得严严实实,处处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他的身上透着温暖和莫名的安全感,在他身边,只觉得浑身轻松,什么不适的感觉都没有了。 往往在她觉得困的时候,他还会特意放缓速度,等她入睡。 可他图什么呢? 除了皇位,剩下的就是她这个人......尚有几分姿色,皇位他不要,莫不是......看上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女子身份被识破了? 不能吧,她好像没有漏出什么马脚啊? 宋贞悄悄抬头看了看身后之人,以她的角度,只能瞧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颚和紧抿的薄唇。 总不能他真是个断袖,想同自己发展断袖之情吧?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忍不住搓了把脸,顺势将脸埋进了掌心里。 池景元这样的男人,她是真的摸不透。 “陛下偷看出什么来了?”男人沉闷的嗓音自头顶响起。 偷看被抓包的宋贞:“......就是想谢谢摄政王。” “不必了,陛下只要多仔细留意些太后,保证自己安全无恙,就可。” “......哦。”嫌她笨呗,怕她拖后腿呗。 呵,果然,看上什么的,都是浮云。 嫌弃,还是一如既往的嫌弃。 ...... 他们穿过漆黑无人的街道,一路往皇城方向进发。宋贞以为他会把自己送回皇宫,却没想到他把自己带回了将军府。 这是池景元以前在宫外的宅子。 自打他做了摄政王之后,为了方便处理公务,已经在宫里挑了一处宫殿作为寝宫,这处宫外的宅子已经搁置了。 知道宋贞疑惑,男人简短的解释道:“现在进宫目标太过明显。” 宋贞想说,其实他们这样进城,目标也很明显啊! 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不会同他争辩的,他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虽然担心他会行凶篡位,可宫里也有个阴险的太后啊! 池景元若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回了京城,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动手。 这不等于送话柄给太后吗? 宋贞心安理得的在将军府落脚,她刚才清醒,白天路上睡了一路,这会儿正精神着,跟在池景元身后东看一眼,西看一眼,充满了好奇。 池景元也不避讳她,径直把人带到了书房。 宋贞以为他要处理公务,忍不住问道:“摄政王不休息一会儿吗?” 这一路上总共两天,他们只换了三次马,每次在换马的时候他才会趁机休息一个时辰,就又出发了,几乎可以说是彻夜未眠。 不像自己,困了就睡...... 这么一想,宋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的事受累的。 男人瞥了一眼宋贞略微心虚的表情,扯了下唇角。 又不知道‘他’那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臣一会儿就去沐浴小憩片刻,陛下还请自便,若要休息,管家会帮你安排。” 宋贞有些懵,这么......随意的吗? 以前她听说,一般大臣的书房都是重地,里面多少藏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的。 池景元居然把自己带到了这里,让她随意...... 究竟是隐藏的太好不怕被发现,还是太过坦然一点都不担心? 男人进了书房之后,丝毫没有避讳,提笔写了几个纸条,唤来信鸽传了出去。随后自顾脱下披风和外袍置于一旁的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