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羡从兜内掏出手机,他打开了一段录下来的视频,然后将手机递给任霄。 任渺疑惑地抬下头,“爸,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不过就是完完全全将任渺怎么进的房间,自己又是怎么脱了衣服再上床的画面给拍了个清清楚楚而已,任渺眼看着任霄的脸色由难看转为铁青,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爸。” 任霄一把将她的手拍开,任渺也猜到了,她激动地挥手想要抢手机,“爸,你把声音打开,听听他说了什么,你们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凌呈羡也不是傻的,视频只有画面而已,哪有什么声音,但拍到的都是任渺的正脸,她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一点不情愿。 任霄垂下了手臂,任渺见状,一把将手机抢过去。 她将声音调至最大,但还是听不到,徐芸看到了一处画面,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就算凌呈羡有意招惹又怎么样呢? 那只是从任渺嘴里说出来的,空口无凭。 她扬起手机要砸了它,凌呈羡出声制止,“我劝你别乱来,我里头还有很多重要文件,摔坏了你赔不起。” 任霄又将手机拿了回去,一语不发地递给了凌呈羡之后,推了任渺的轮椅快步往外走。 “爸,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就是姐夫让我来的房间……” “是他,他让我脱的,他在楼梯口……” “闭嘴!”任霄怒喝出声,头一次冲着任渺发了这么大的火。 奶奶拍了拍任苒的肩膀,“早点休息。” “好。” 几人从房间内走了出去,奶奶将门轻带上。 凌呈羡笑得仰躺在床上,他两手摊开,冲着任苒说道,“有口难辩的滋味,她也尝到了。” 第72章 她又是谁? “真是你让她来房间的?” 凌呈羡摊开了两手,“没有啊。” “她说什么你都别理她就是了,你跟她较什么真啊?” 凌呈羡两条腿放松地抖动着,“没较真,也没理她,她自己冲进来的,二话不说就脱衣服,把我吓死了。” 男人说到这,又坐了起来,一把拉过任苒的手掌让她揉胸口,“我哪见过这阵仗啊,心到这会还是扑通扑通的呢。” 任苒抽了几下也没能将手抽回去,“刚才那个录像我都看到了,你们两个有交流,你嘴里要是有好话,她不至于那样做。” “那我几句话就能让她把衣服脱了,你们任家的家教也不怎么样嘛。” 任苒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凌呈羡一把将她搂过去,“她当年不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这叫杀敌一千,自损八千,你以为对你来说,这名声就好听了?” 凌呈羡不以为意,“我的名声什么时候好听过?” “这也是。” 凌呈羡伸手搂住她,将她压倒在大床上,“睡吧。” 任苒的是单人床,两个人睡实在拥挤,凌呈羡不止用手搂着她,还将双腿缠在她身上,任苒这一晚上就没睡好过。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已经没了任渺的身影,凌呈羡料她也没有这个脸下来。 吃过早饭,凌呈羡就带着任苒回去了,任家的人也没留他们。 凌之厦还住在家里,严家的人来过不止一次了,软硬皆施,但她已经寒了心,非要离婚不可。 在凌家吃过午饭,碗筷刚放下,任苒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凌呈羡见她急急忙忙起身,一把从衣架上扯了包和衣服就要往外冲,“爷爷,爸,妈,不好意思,医院临时有事,我必须过去趟。” “大过年的怎么还有事?”蒋龄淑说虽这样说,但随手就在桌上拿了两样吃的塞给她,“晚上早点回来。” “好。” 今天是除夕,凌呈羡给手底下的人都放了假,他开了车将任苒送到医院,她神色匆匆,没有时间逗留就走了。 任苒直接去了手术室,护士在门口等她 “什么情况?” “现在的小姑娘啊……”护士也没再多说,“自己在家吃打胎药,差点出人命了,送过来的途中大出血,人到这会还是昏迷的。” 任苒走进抢救室,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躺在病床上,瘦瘦小小的,她走近过去一看,女孩脸上毫无血色,任苒看清楚了她的脸,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敏敏。” “任医生,你认识她?” 任苒伸手摸着女孩的额头,“开始吧。” 凌呈羡在车上等着,时间太久了耐不住,就去医院门诊室等她。 大过年的应该没有他这样悲催的人了,他这是娶了个什么女人啊,别人都在外浪的飞起,就他陪老婆在医院加班。 不过凌呈羡想着老婆二字,自己就笑开了。 他在门口守了半天没看到任苒,一名护士正好走过来,“这不是任医生家的嘛,是在等她回去吗?” “是,她手术还没结束么?” “已经结束了,现在去病房了,就在住院部十五楼。” 凌呈羡找到病房区,又顺着病房号一间间找过去。 任苒将隔帘拉上,那张病床靠近门口,她看着病床上的女孩,女孩似乎不想见到她,将脸别开了。 “怎么回事?” 何敏摇着头,不想多说。 “这么大的事,我会通知你爸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