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工资!想想绩效! ……再想想办法! 宋简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袖。 夜消失了一瞬,很快,就带着脸色苍白的奶娘,以及低着头的南宫靖走了过来。 这时,方才热闹喧嚣的宴会现场,已经鸦雀无声。在一片死寂之中,南宫淳瞥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道:“我让你们停下来了吗?” 于是气氛霎时便又“热火朝天”了起来。 奶娘扑通一声跪在了南宫淳的面前,南宫靖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跪了下去。 “你跪什么?”南宫淳看着奶娘,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只是听从了夫人的命令而已。” 奶娘“呜”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次就暂且放过你,”南宫淳这才冷笑一声,“滚到一边去。”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南宫靖的身上。 “你是哪只手,拿了月儿的东西?” 一听这话,宋简顿时寒毛直竖。 她知道,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她并不知道南宫淳特意安排人监视她的事情,但她还没有傻到觉得院子里的仆人们都会对她忠心耿耿,对院子里的事情会守口如瓶。 尽管她一直让自己的生活显得平淡无奇,毫无疑点。但……她无法控制南宫靖的行为。 宋简镇定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南宫淳反驳道:“你处理好了,我还没有。” 他盯着南宫靖,眯起了眼睛道:“如今就知道拿走月儿的东西,长大之后怕是什么都想夺走了。” 宋简想说,“那只是一个布偶而已。”,但她知道,这句话不会有任何帮助——南宫淳难道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布偶? 她想让他回心转意,于是努力道:“今天是月儿的百日礼,何必如此。” “正因为是月儿的百日礼,我才要送她这份礼物——”南宫淳转过头来,森寒的看着她道:“我说过,你若是再在我的面前护着他,我就会抽他十鞭,看来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宋简看着他,不再说话了。 南宫淳森然一笑道:“两罪并罚。夜,抽他十鞭——然后打断他的双手。” 第二十章绅士风度 宋简顿住拉住了南宫淳的衣袖,她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道:“教主,我们都冷静一点。” 这时,南宫月也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似乎在努力的阻止。 南宫淳垂眸看向她紧握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发觉她仍然没有碰触到自己的皮肤,就像是在刻意避开似的,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更为愤怒的想到——她似乎只有在维护南宫靖的时候,才会愿意主动接近他。 “夜,”南宫淳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冷冷的甩下一句:“二十鞭。” 然后就将瞪大了双眼的宋简拖走了。 南宫月一直在哭喊,可是南宫淳第一次对她如此的没有耐心。宋简被拖入一个陌生的院落,甩在床上的时候,他只是将南宫月丢给了院落中的一个侍女,就不再理会。 宋简立刻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很快就被南宫淳压在了床上,被世界判断需要跳过剧情,而直接跳过了。 宋简:……我!!! 她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这文世界的确偏向虐文——南宫淳根本就是一个行走的施虐机器,不仅对男配之一南宫靖从小就虐身虐心,对她这个炮灰女配也是毫不留情。 想想也是……不然原来的天下第一美人,又怎么会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死去呢? 事已至此,宋简立刻抽身转化为上帝视角,却也还是气的不轻。 她意识到了,南宫淳根本是无法讲通道理的。他的逻辑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而宋简或许可以自保,但南宫靖此刻成了她难以割舍,却又无法保护的软肋。 南宫淳为什么那么讨厌南宫靖? 难道他在嫉妒吗? 若是因为吃醋,那就说明他现在对宋简已经越来越在意了起来。 这原本该是一件好事…… 只要南宫靖不在的话,她就可以就此从南宫月身上,引走南宫淳的注意。可是因为南宫靖的存在,这份注意就变成了左右为难的夺命套索。 好了,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再去多想了。 那毫无意义。 就在宋简一个人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摒弃了多余的情绪,冷静的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规划时,青凤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她仿佛凝固成了一尊雕像的沉默模样,他不由得蹲下身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撩开了她凌乱散落,挡住了面容的长发。 他以为宋简哭了。 但她的神色出乎意料的平静,仿佛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这看起来反而更加异常了。 “夫人……” 青凤不大自在的唤了她一声。 宋简任由他扶着坐了起来,这时才有闲心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是哪?” 她既不激动,也不愤恨,却让青凤忍不住越发小心,几乎把她当成了某种一碰就碎的珍贵瓷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伸手为她拉上被扯开了大半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