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池顿了顿:“你伤害了一个纯洁弱小之人的感情。” 霍烬鼻尖蹭在他软软的头发上,低声说:“还不是你口中那个纯洁弱小的人先叫我老公,求我快点,哭着说舒服——” 夏凡池快速捂住他的嘴。 就你话多是不是?就你记性好是不是? 霍烬很轻地在他手上啄了一下。 夏凡池缩回手,把自己的手保护好,板着脸:“不要乱亲,很熟吗?” 霍烬在他耳边客观地问:“不熟你叫我老公?” 靠! 夏凡池:“老公。” 霍烬顿了一下,刚才还在坦然自若地逗夏凡池,现在却完全说不出话了,有些僵。 夏凡池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老公~” 霍烬的喉结动了动,想起昨晚他是怎样叫自己的,有些受不了,艰难地和他分开距离:“别闹。” 夏凡池无辜地看着他。 霍烬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遮住他眼睛:“别乱看。” 夏凡池哼了一声:“辣鸡霍烬。” 这就受不了了? 就这? 就这大早上还敢逗我! 夏凡池大概也只用了三分功力吧,稍微稍微撩了那么一下。 霍烬轻咬他耳朵,低低地说:“我还不是舍不得你?” 夏凡池打了个激灵,躲了一下:“好好说话!” 霍烬环着他,下巴抵着他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你要是每天都有昨晚那么乖就好了。” 夏凡池:“你那是每天都有昨晚在车上那么正直就好了。” 霍烬看着他。 夏凡池面色淡定:“撤回。” 霍烬笑了一声,亲了亲他头发:“超过两分钟了,撤不回,傻子。” 他这样真的很像两人在谈恋爱。夏凡池在这种低沉又暗哑的声音中晕头转向,深呼吸:“请你变回正常语气。” 霍烬变回正常语气:“笨蛋夏凡池。” 就……还是挺宠溺的。 为什么以前没感觉到宠溺? 夏凡池板着脸:“那个,你凶一点。” 霍烬仿佛一个听他指挥的提线娃娃,听话地做出反应,叫他名字:“夏凡池。” 夏凡池觉得不对:“你要板着脸。” 霍烬板起脸。 夏凡池还是觉得不对,告诉他:“眼神要冷一点点,但是在我说完下一句话后,你要笑。” 霍烬被逗笑,他说:“你在教我爱你吗?” 说完就顿住。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没经过任何思考,但某些词却好像误打误撞触动了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这段时间的纠结情绪一扫而光,内心一片敞亮。 他特别想再说一遍,说,你是在教我爱你? 或者直接说后三个字。 但突然胆怯了,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 他害怕夏凡池拒绝他,厌恶他,更加迫切地逃离他。 夏凡池听到那个字也顿了一下,心跳有些快,差点以为霍烬在跟他告白,掩饰般地笑了一声:“哈哈哈你真浮夸。” 霍烬把他抱住,给他按摩腰,嘴唇碰到他发间:“好了,你继续告诉我怎么做。”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夏凡池不自然地撇撇嘴,“是为了补偿昨晚欺负我吗?” 霍烬被逗笑,抬手,大拇指蹭蹭他额头:“那算是欺负?” 夏凡池捉着他的手,摸自己眼角,小声说:“我可是哭了哦。” 霍烬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 夏凡池看着他,认真地说:“欺负哭不算欺负,那怎样才算欺负?” 霍烬喉咙很干,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半晌:“夏凡池,我经不起撩。” ……夏凡池当然知道,昨晚就看出来了。 不是,更早就有端倪。 他是故意逗这个人的。 霍烬捉过他的手,让他感觉了一下有多严重且夸张。 夏凡池脸一烫,快速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 霍烬收紧胳膊,抱着他笑,发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夏凡池被传染得都有些受不了,轻轻地呼吸。 他很无耻地想,虽然知道不合适,但如果霍烬此时非要再那个啥,他也会遵从本能半推半就。 霍烬感觉到他的气息不稳,低声说:“夏凡池,你别惯我。” 夏凡池狠狠咬了他一口,挑眉:“不然你下去走走。” 霍烬也觉得不能再和他待下去,问:“饿不饿?” 夏凡池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饿呢,你饿吗?” 霍烬看回去:“比你饿。” 夏凡池:“……那还不滚下床做饭。” 霍烬起身,赤.裸着上身,下床。 夏凡池卧槽了一声,忙移开视线:“就不能裹个东西?” 真不把我当外人。 霍烬背对着他,背部是激烈的痕迹。夏凡池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很短,指腹摸过去,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是磕的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关系,也是昨晚中药的夏凡池,和我堂堂正正清白男大学生有什么关系。 “是没有多少指甲,”霍烬不知什么时候转身,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打趣道,“但也经不住用力抓,我是你的仇人?” 他当着夏凡池的面,一点点地将扣子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