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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有悍妻 第16节(1 / 1)

温度适宜的茶汤在舌尖滚动了一番,带着茶香适宜得钻进了喉咙。 “相爷觉着如何?” 霍桑品了一品,嗯了一声。 虽比不上陆大家,但不得不说,此茶确实不错。 见时机已至,杨幼娘适时开口,“相爷,我们再谈谈吧。” 第15章国色天香“阿姊,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大…… 还在喉间狂舞的茶汤险些被他喷出来,好在他持有最基本的素养,这才勉强忍住。 他方才还觉着她变了个人,而今看来,是他错了。 学皮学貌难学骨,就算她学得有模有样那又如何?依旧丢不了浑身上下彪悍的市井味儿! 他不禁蹙起了眉头。 嬷嬷们自当是耳聪目明的一类人,意识到主子们要谈话,她们纷纷退了出去。 一时间,只剩他二人。 霍桑轻轻放下杯盏,抬眸看她,发出了一声代表疑问的“嗯”。 临了他补充了一句,“若是出府,那便免谈。” 这句话瞬间将杨幼娘从得逞的兴奋中清醒过来。 果然活阎王是不受这种贿赂的! “相爷放心,妾绝对不出府!” 她信誓旦旦地说完,神色突然暗淡了下去,“相爷大约早已知晓丝织坊对妾的意义,那是妾的师父……” “庆阳候。” “恩?”杨幼娘怔住。 霍桑蹙着眉,显得有些不耐,“庆阳候欲在京郊建别苑。” 他这么一解释,杨幼娘顿时想通了,怪不得明明地契和商契在她手中,丝织坊还能这么轻易地被他人买卖。 恰逢这段时日她无音讯联系,那些人便肆无忌惮,甚至烧了丝织坊,以此取回那块地皮。 童氏父子想来是料定她一个十几岁的弱女子,根本寻不着门路讨公道,这才如此嚣张! 呿!当她杨幼娘是吃素的? 只是就算她掩藏得再好,霍桑还是从她的神色中看出她想要作甚,眉头也蹙得更紧了。 他将手又扶在额头上,“此案京兆府已然接手。” 杨幼娘又是一顿,京兆府接手,此事怕是又要不了了之!他的意思难道是要她到此为止莫要多事? 她暗啐了一声。 这些年,不知有多少百姓因为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被童氏父子这些混子之流欺负? 若是京兆府有用,那些嚣张的混子早已被关进牢狱了,而今又岂会烧了她的丝织坊? 到此为止?她做不到!她可不是受欺辱了就忍气吞声的性子! 见她不言语,他道她是听了他的话,京兆府虽非他的下属,但他知会几句倒也是可行的。 只是这恐坏了规矩。 好在张府尹乃他的旧时同窗,向他隐晦地提一句,也无伤大雅。 况且张府尹嫉恶如仇,这起案子也不难查,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 眼下稍安勿躁,静候佳音才是她该做的事。 “听闻,嬷嬷们教授的所有课程,你都学完了?” 被他这么一质问,沉浸在愤怒里杨幼娘猛地一惊,他不会想要再加些什么课程吧? 为了得到这么一个与他谈谈的机会,她几乎是没日没夜地苦练着那些不实用的东西。 而今他用一副“他早就知晓”的语气问她,难道是想要加练? 见她愣愣的,霍桑那只扶在额上无奈的手终于收了回来。 罢了,说到底,那丝织坊是她师父留给她的最后的东西,如今被人付之一炬,她伤心走神亦是难免的。 于是他在几子上敲了几下,道,“今日天气尚好,陪本相出趟门。” 就这样,杨幼娘在他的诱拐之下,懵懂地钻进了去往西市的马车。 只是杨幼娘想不通,他为何突然要带她出门? 难道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想要给她一个警告吗? 思及此,她又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 直到她在国色天香楼见到了阿离。 霍桑很是大方,给他们单独包下一间雅间不说,还给他们点了楼里所有叫的上叫不上的菜肴。 眼见着面前满几子的民脂民膏,杨幼娘即是兴奋又是鄙夷。 兴奋的是,她终于能亲口尝一尝当初她看都不敢看的美食,鄙夷的是,果然霍桑是大官,连吃顿饭都那么奢侈! 要知道在京郊,这么一几子菜肴的价格,可以养活一条街的人了! 姐弟二人吃得正香,霍桑豁然起身离去,说是有要事要处理,杨幼娘巴不得他早些走,她好同阿离好好说话。 这些日子没见,阿离抽条了许多,也白胖了许多,看来在林尚书府倒是没白吃白住。 霍桑刚走,姐弟俩便立刻卸下端着的架子,开始畅所欲言。 阿离神秘兮兮地凑近前来,“阿姊,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大事了?” 杨幼娘一愣,她的确脑子里在盘算着如何寻庆阳候报仇,没想到竟被这小子给看透了去! 难道是有人告诉他的? 她猛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从何听来的?” “那活阎王既然给了你我相见的机会,必定是为了安抚你我二人的情绪,我最近安分得很,所以,只能是阿姊你了!” 他若有其事得分析着,“他们公门中人不就这样嘛!手里有人质在手,若是阿姊你不听话,人质必定遭殃!” “很明显我没有遭殃。” 阿离吐了一块鸡骨头,“说明阿姊你手里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忌惮的,所以他才会想尽法子来安抚阿姊你。” “是吗?”杨幼娘微微挑眉。 虽然她知晓杨阿离大部分是瞎扯,但有些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霍桑确实有些小聪明,想猜出她要做什么并不难,所以之前才要她适可而止。 而今还带她出来见阿离,确实有安抚意味,可她依旧觉得,霍桑还带着威胁意味——以阿离来威胁她, 毕竟那关于和离书的一年期限,也是她在他的威胁下应下的。 单纯带她出来见阿离?不可能! “是江郎君!”两人正聊着,杨阿离突然指着雅间窗户外头喊了一句。 杨幼娘沿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迎面走来的正是带着谦和微笑的江玉风。 今日的他不似上回那般狼狈憔悴,一身浅蓝色直裰更是将他那股子干净的书生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干净得体,大方温柔。 江玉风在杨阿离的叫唤中走了过来,眼见杨幼娘也端坐雅间,满是讶异,“幼娘?” “朋友请吃饭罢了。”她连忙转移话题,“江郎君生意谈的如何?” 方才他下楼时,正与一位郎君相笑闲谈,想来谈得还不错。 江玉风温和地颔了颔首,但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那位是汝州的丝绸商,今后我崔氏布行在汝州,也有一席之地了。” “当真?” 杨幼娘听他提过一句,他的布行之所以叫“崔氏布行”,是因为这是他母亲的陪嫁。 初初接手时,布行可以用棘手来形容,可才不过几年,在他的经营之下,崔氏布行在京郊小有名声,甚至在西市也有好几家分店。 杨幼娘的处事管理之道,是梁师父教的,但是生意开拓之道,却是江郎君教的。 所以听到此消息,杨幼娘由衷感到高兴,崔氏布行终于在江郎君手中开始做大做强了! 她举起杯盏,“江郎君大喜!” 对于杨幼娘的庆贺他很是受用,便也拿起一旁的杯盏,往里头倒了这茶水,以茶代酒,“多谢。” 一杯茶下肚,江玉风才道,“幼娘,正好我有事寻你。” “童氏父子一事,有些眉目了。”他道,“幕后之人是京郊西街姓于的那个混子。” 京郊不比京都的治安,武侯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此横行了很多混子。 这些混子要么是家里有钱有势,要么是背靠着有钱有势的贵人,在京郊一带无恶不作。 那于混子背后便是个有钱有势的,只是杨幼娘而今才知晓,原来于混子竟是庆阳候府外院一个管事的侄子! 江玉风再道,“他命童氏父子烧了丝织坊,还强夺了丝织坊周边的十几户人家的房地,为的是给庆阳候的一个外室建别院。” 这庆阳候是要用她的地金屋藏娇! “早在半年前,庆阳候便想为他的那个外室,在西面京郊建一座别苑,听闻当时死了人,便只好作罢。” 江玉风剑眉微蹙,老庆阳候生前救过先帝,先帝为感其恩便赐了他侯爵之位,并世袭至今。 大瑞以礼治国,庆阳候的功绩自是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正因如此,江玉风的脸色渐渐变了,“先帝是个知恩图报的圣人,而今我只怕……” 只怕当年先帝赠了庆阳候免死金册,若真是那样,别说是丝织坊,就连身涉再多人命,那册子也能帮庆阳候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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