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我就把你从这车上扔下去。”厉天阙威胁道。 “……” 有病吧他?就不能好好坐个车? 楚眠心中反感,厉天阙却忽然倾身靠向她,胸膛靠近她,她下意识地往车门靠了靠。 谁料厉天阙伸长手臂直接推开她那边的车门。 他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车正行驶在路上,大股的风灌进来,没系安全带的楚眠被满面的风扑得几乎要起飞。 厉天阙还嫌不够似的,冷声命令,“开快些。” 还开快? 要出人命的吧。 孟墅坐在副驾驶座上,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质疑厉天阙。 司机更不敢质疑,于是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还故意将车开得晃动起来。 轮胎飞快地磨过公路上的白线。 顿时外面的飓风像一个漩涡似的,凶狠、放肆地想要将人吸出去,被打开的车门在狂风中摇摇晃晃。 厉天阙一手抓住窗边的扶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车座上颠来倒去。 楚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被风漩往外吸,外面不时闪过一辆又一辆车,这飞出去,不死也残了。 第55章狂风中的吻 她伸手要去抓扶手,却被厉天阙一把推开。 该死。 行。 要死一起死吧。 楚眠眼中掠过一抹冷,在人即将被吸出去的一瞬间,她用尽全力一个转身扑进厉天阙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厉天阙被她撞得胸口一震,他低眸,只见楚眠的小脑袋紧紧埋在他的胸膛,柔软的曲线完全贴合着他。 车子一摇,她便在他怀里一撞。 厉天阙被撞得身体紧绷起来,看向她的目色变得深沉暗昧起来。 这女人,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勾引到他。 下一秒,他抬起手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 随即,在车门摇晃、飓风强烈的车里,他低下头不由分说地覆上她的唇,强势而霸道地吮住她极软的唇瓣辗转吞没,眼中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欲望。 “……” 楚眠完全被惊住了,想要挣扎他却不让。 他疯狂地吻住她,一察觉到她有退闪的意思便张口咬住她,咬得她疼,咬得她痛到蹙起眉头,他才温柔一些。 他一手抓着顶上的扶手,一手按住她,在这颠簸得快要翻转的车里照样能稳住如山。 过了许久,楚眠的脸被风吹得冰凉,唇被厉天阙咬得已经没了口红的颜色,厉天阙这才放过她。 他盯着她微肿的唇,抬起腿踢了踢前面的椅背,吩咐道,“开慢些。” 司机连忙减速。 车子不再颠簸,但风一直在灌。 厉天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楚眠的小脸,朝着她慢慢压下来。 他不会还想在车上对她乱来吧? 楚眠倒在真皮座椅上,慢慢屈起一条腿,膝盖对着他身下的致命位置,正要顶上去,厉天阙却抬起手将一直摇来晃去的车门关上。 车中终于恢复平静。 一丝风都泄不进来。 温度回升。 楚眠躺在那里,腿一时僵住。 关上车门后,厉天阙并不离开,只低眸盯着她,满眼兴味,嗓音沙哑,“好玩么?” “……” 楚眠盯着他,几秒后,她硬是扯出一抹傻里傻气的弧度,傻乎乎地冲他乐。 不就是想看她笑么? 看吧看吧,傻死你。 厉天阙显然没有被傻到,反而勾起了唇,在她下巴上捏了捏,道,“看来你也喜欢这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 她这笑哪是喜欢的意思了! 楚眠郁闷得胸口快爆炸了,真想摊牌和他好好打一仗。 “厉总,美术馆到了。” 孟墅的声音及时拯救了她。 厉天阙这才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坐到一旁,楚眠摸了摸自己被占便宜的嘴唇,无声地坐起来,贴着车门而坐。 “过来,不准离我这么远。” 厉天阙睨她一眼。 “……” 楚眠当没听到。 “你还真想再来一次?” 厉天阙的语气沉下来,修长的五指一把锁住她的手腕。 一想到刚才疯狂的一幕,楚眠就烦躁,于是顺从地由他拉过去。 厉天阙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手支着头,闭上眼睛小憩,等待进美术馆。 楚眠被迫地靠在他怀里,贝齿咬着指甲,真想一会进了美术馆发个病给他闹个丢人现眼。 …… 帝都中心,拥有着一座全国最大的美术馆,名为命运,其中展示的艺术藏品惊艳于世界。 黑曜奖的总决赛即将在这里开启。 此时,外形巍峨又兼优美的美术馆前,停着无数的名车豪车。 参赛者、被邀请的贵宾们都将在这里步上红毯,进入美术馆。 现场不止有保安,还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媒体记者们早已闻风而动,全在外面摆开阵势,看到一个名人就冲上去采访,将第一手消息传到网络平台。 楚醒坐在自家的车里,看到记者后刻意让司机把车停在记者们的视野范围内,然后挽着楚正铭的臂弯下车。 今天她是以参赛者的身份来的,还身负接触厉天阙的重任,自然不能选丰神俊做男伴,而让爸爸做自己男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