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寡妇笑得花枝乱颤,别找我要啊,那两个臭小子偷的,也算他们的本事了。 姜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方面替那两个偷饼的熊孩子悲哀,有田寡妇这般教导,未来的境遇可想而知。 另一方面又想着。 她要搬家。 必须要离开这个环境。 未来三年都是吃不饱的困难时期,她不可能一直委屈自己吃红薯粥和糠咽菜,就像今天第一次尝试做红薯饼。 杨婶念叨她不会过日子。 大蛋二蛋扒着灶台,趁着郑西洲不在家,当着她的面,直接抢了一个饼。 田寡妇幸灾乐祸。 仅剩的那个孙干事一家,也是暗暗偷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样的环境太可怕了。 姜萱心想,她要努力赚钱,给自己买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然后搬出去。 33.第33章大锅饭 姜萱心心念念想搬家,做好午饭,眼瞅着大蛋二蛋又回来了,连忙把灶台收拾干净,端着锅和盆,砰的一声关上门。 看都不想看那两个脏兮兮的熊孩子。 衣服脏,头发也是油腻腻的,还拖着长溜溜的一串鼻涕。 想到被抢走的那张红薯饼,姜萱气愤,就当是喂狗了。 说是这么说,心里依旧忍不住憋屈。 平时郑西洲在家,谁也不敢靠近这边,她才做了一次好吃的,立马就招来两个没教养的东西。 不就是欺软怕硬吗? 她也不是默默吃亏的性子! 坐在饭桌前左等右等,没多久,总算等到了某人回来。 姜萱高高兴兴开门。 郑西洲眉头紧皱,纳闷道:大白天的,你把门关上干什么? 姜萱没吭声,扭头看向大杂院。 只见正在吃饭的大蛋二蛋,端着饭碗飞快跑回家,屁都不敢放一个。 田寡妇似乎很淡定,帮忙把门关紧,坐在外面继续啃着糠菜团子。 这是笃定了她不会告状吗? 开玩笑,姜萱不报复才怪了。 姜萱拉着郑西洲,殷勤地关心道:去乡下逛的怎么样? 肚子饿不饿? 今天我专门翻了菜谱,给你做了一顿红薯饼。你看看,焦香酥脆的薄饼,新鲜出炉的,杨婶尝了一口都说好吃呢。 郑西洲: 郑西洲总觉得哪里不对,瞅着姜萱殷勤讨好的笑脸,动作迟疑,拿起筷子,对着碗里的红薯饼,试探地咬了一口。 尝起来意外地好吃。 姜萱期待: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 还行。他神色淡然,坐下来准备吃饭。 谁知下一秒,姜萱眉眼弯弯,笑眯眯的,面不改色夺走了他手里的碗筷。 郑西洲:??? 还不让人吃饭了? 姜萱深呼吸一口气,噼里啪啦和他告状:咱们家的灶台不是在外面吗?中午我正烙饼呢,锅里还有一张红薯饼,大蛋二蛋直接抢了! 郑西洲上上下下打量,看着姜萱的眼神,犹如看一只废物。 他怀疑道:大蛋二蛋抢东西,你就不能抢回来?两个小男娃也打不过? 你让我去抢?姜萱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还是别了,大蛋二蛋的那个手,指甲缝里都是脏兮兮的黑泥,碰一下我都嫌脏。 更不用说衣服有多脏了。 姜萱嫌弃地要命,看都不想看一眼。 郑西洲气笑了,那你现在是和我告状呢? 什么告状?姜萱恨铁不成钢,你搞清楚啊,大蛋二蛋抢了你的口粮,你不想找他们算账吗? 不想,我也嫌弃他们脏,不想碰。 姜萱: 郑西洲淡定地拍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姜萱气得跺脚,指着门外道:不行,你得帮我出气! 他笑了笑,忽然捏住她下巴,靠近那双鲜活明亮的眼眸,昨晚才和你说的话,你又忘了? 什、什么?姜萱紧张。 郑西洲松开她,声音冷冰冰的,什么时候肯嫁了,什么时候再来使唤我。 喂! 别叫了,他神色淡然,吃饭。 姜萱扣着饭碗,气道:你不帮我,我也不让你吃饭。 我就想吃,你挡得住吗? 事实证明,姜萱真的挡不住。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就悬殊,更何况郑西洲还是当过兵的,故意使了巧劲,轻轻松松从她手里夺过碗筷。 厚着脸皮开始吃饭。 不仅自己吃,还劝着姜萱:别愣着了,快吃,这个豆腐还挺嫩的。 那是麻婆豆腐!语气愤愤。 郑西洲差点没忍住笑,故意道:我说呢,还挺好吃的,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听他这么说,姜萱气都气饱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当即回了里屋。 谈对象有个屁用! 关键时刻不肯帮忙,还在那一直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