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叙述了小时候相遇的事情，但隐去了他的家庭情况。
许清禾嗦了一口面条，面露惊讶，“原来当年我送兔子的那个哥哥是你。”
黎夜点点头。
许清禾一脸愧疚，“如果知道是你，我是根本不可能和你针锋相对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呀？”
黎夜缓缓道，“妈妈确实做了小叁，破坏了你的家庭。我知道你心里有恨，又怎么能搬出小时候的身份来请求你原谅妈妈犯下的错。”
许清禾摇了摇头，“这都不是你的错。再怎么样我那几年对哥哥你实在很差。”
黎夜突然笑了，“如果是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受着。”
“那你默默喜欢我很久了咯。”许清禾娇羞道。
黎夜曲着手指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你想多了。走吧，该上课了。”
“哼，我不信，肯定是小时候就喜欢人家了。”许清禾缠着黎夜的手肘，晃了晃。
“哥哥，其实我那天都看到了。”
“你桌子下，有很多动物的尸体。但我看不清是什么动物。”
黎夜一愣，心底凉了半截。他回握她的手，眼底怕失去她的慌乱闯入她的眼底。
许清禾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脖子，酥胸在他的怀里蹭了又蹭，感受到他的肉根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