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想要逃跑,甚至准备斩断她和自己之间的缘分。】 这个认知叫他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站住!” 他急忙出声阻拦,随即轻咳一声,追着凛夏而去。 再一次受制于咒言的凛夏只好乖乖停在原地,眼看着那少年跑到自己面前。 宿舍楼里一个人都没有。 安静到连心跳声都震耳欲聋。 他看起来有点生气,不管是眼睛还是嘴角都没有在笑。 先道歉为好。 毕竟是自己做出了很冒犯的举动。 “抱、唔……” 凛夏的话还没说完,腰身便被人用一条手臂牢牢环住,后脑勺也被他紧紧扣住。 再多的言语都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作用。 被堵住、被吞没、被…… 比起她没什么胆量的蜻蜓点水,少年的吻要更具有攻击性。 大抵是因为他真的有在生气。 润喉糖和外套都掉落在两人脚边。 只是这个时候,谁都不在乎这些东西。 青涩又毫无章法的吻夺去了凛夏所有的思考能力。 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近在眼前的双眸。 满目皆是迷幻的紫色。 愤愤地咬了下她的唇瓣,狗卷棘双手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 有没有什么时光倒流的方法? 只需要倒流到几分钟前,或者更早一些。 那样也许会比现在的状况要好得多。 不会忽然不知所措,也不会忘记自己在路上想好的那些话。 沉默半晌,少年放弃了思考。 “金枪鱼蛋黄酱。” 他尝试掩盖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窘态,却忘了自己抱着的这个人早已饭团语毕业。 缓缓抬起双手,凛夏轻轻拥住他。 她闭上眼睛,枕在他肩头,“我也喜欢你。” 糖果不用被劈碎。 外套也可以不用还。 从现在开始,她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做出上述事情。 就凭她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 靠在他颈侧,凛夏忽而咬紧了牙关。 要是早知道那不是错觉,她哪里至于会拖到现在? 婆婆妈妈、磨磨蹭蹭,一点都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这必然不能是她一个人造成的问题。 抱着自己的这家伙也有份。 明明之前有那么多适合的时机,结果全都错过了。 那些时机不管从哪方面看,都要比现在好上太多。 然而、全部、完美、错过! 巫女殿下越想越气,挣开狗卷棘的怀抱,把他推到对面的墙上。 她握紧拳头,看似来势汹汹地轻锤在他胸前。 “我就算了,你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 亏她还满脑子想着“他会为难的”。 为难个鬼啊! 她就是在难为她自己! 难怪熊猫总是做出各种举动来撮合他们。 那个家伙也肯定早就知道了。 会和熊猫分享,都不告诉她! 她才是当事人不是吗! “明太子。” 少年抿唇笑着,嘴边的咒印也弯出浅浅的弧度。 如果不是担心表白失败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他也不会拖到现在。 听到他的回答,凛夏没什么底气地瞄着地板。 若是真的尴尬到那种地步的话,她一定会是最先采取行动绝交的那个人。 毕竟绝交起来太方便了。 “那、那行吧。”她舔了下唇,莫名结巴起来,“不过又不一定会失败……” 找借口的话还没说完,凛夏便听自己后方的宿舍门被人猛地拉开。 彩带和拉花从他们头顶落下。 同时响起的还有熊猫等人的祝贺声。 “恭喜恭喜,我们咒术高专一年级终于又成了一对!”熊猫甩了甩手里的纸筒,确定再没有彩带才悻悻扔到一旁,随后拍着爪子继续道,“祝贺二位脱离单身!” 真希则是挑起了眉,“虽然熊猫都说中了这点叫人很不爽,但还是恭喜你们。” 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也一同送上各自的祝福。 就连和凛夏没那么熟悉的伏黑惠都面无表情地对狗卷棘点头道:“恭喜狗卷前辈。” 凛夏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以缓解自己内心的羞愤。 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和,她才带着一脸“和善”的微笑转过身,面向几人。 “谢谢大家,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她的语气温和得可怕。 但熊猫知道。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迅速转身,向屋内走去:“既然你们之间没什么问题,我也就彻底放心了。晚安,祝大家都能做个好梦。” “祝!你!好!梦!” 凛夏直接把熊猫敲晕,一字一顿地“祝福”道。 收拾完主谋,她保持着脸上和善的微笑,转而看向里香。 “里香,你们准备了多久?” 祈本里香握紧乙骨忧太的手,[忧太和我都是今天才被拉来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见乙骨忧太很不好意思地躲开她的视线,凛夏便放过了这两个没有参与进来的无辜群众。 冲他俩道完晚安后,她便看向最后两人——禅院真希和伏黑惠。